自從陸培走后,梅仙子也鮮少出現(xiàn),整日閉關(guān)苦修,趙春秋也只是晚飯時才出來吃飯,
其它時間都在閉門練丹修練,相比之下,蘇青算是過的最悠閑的了,每天修練三四個時辰,隔幾天去林家講次道,其余時間,練練五行法術(shù),看看靈草集,實在無聊就去鎮(zhèn)上逛逛,到觀前街淘寶,她還嘗試把靈草加入食物中,搗估出不少靈氣充盈的美食。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去了,二年后,喬曉嘉成功進(jìn)階練氣五層,潛心修練的梅仙子也進(jìn)階九層,她決定回師門一趟,走之前,蘇青親手做了一桌子菜肴,為她餞行。
之后不久,趙春秋也悄然離去,就連一直仰慕喬曉嘉的張遠(yuǎn),也有一年沒來桃源居了,孫儀跟呂秋兒,儼然成了一對神仙眷侶,時不時相伴出游,常住在此的也只有蘇青,喬曉嘉,許杰三人。
半年后的一個傍晚,許杰也倚劍離去,外出尋找突破機緣,他已停在練氣十層快五年了,卻還在十層初期,幾年來,無所寸進(jìn)。
這也是很多練氣期修士遇到的問題,一般練氣期的修士六成也以突破五層,五層之后亦有半數(shù)能修至十層,但真正是筑基的卻是百中無一。
達(dá)到練氣十層,便有一百二十多歲壽數(shù),六十歲之前筑基最好,過了八十歲,基本上沒筑基的可能了。
許杰眼下四十多歲,已經(jīng)練氣十層,做為劍修已經(jīng)是很快的了,但誰知道要在十階這關(guān)口上停留多久,也由不得他不慌。
蘇青如今已三十四歲,還在練氣二層徘徊,眼看別人都進(jìn)階成功,她也有些焦急,說起來練氣初階,進(jìn)級不是太難,一般人二三年,即可修練至三階。
可是從蘇青入道五年,還在二層,也算是極慢的了,但不管她怎么努力修練,每天最多只能修練兩個時辰,再久的話,身體,神識,精神都受不了,而且經(jīng)脈也容納不了那么多靈氣。
轉(zhuǎn)眼,又到了年關(guān),進(jìn)入臘月,街上的年味一天比一天濃,雖然做了六年修士,可是蘇青還保留著過年的習(xí)慣,每年過年,都把桃源居布置的喜氣洋洋,隨著在一起過年的人越來越少,這年過的越來越興趣索然。
去年過年還有三個人,今年只有喬曉嘉她們兩個人了,也許某天,只有她一個人浪跡天涯,寂寥的度過一年又一年。
是啊,既然選擇了修真這條路,就得接受成仙大道上的種種寂寞,孤獨,以及未來可能面臨的各種危險。
若得長生,在漫長無邊的歲月中,朋友哪里時時相伴左右?大部分的時光,還是要自已慢慢度過。
想到這里,她一掃心中郁積之氣,有種豁然開郎的感覺。隨即,附近靈氣突然大量涌入經(jīng)脈,她知道,這是要進(jìn)階了!
想到這里,蘇青施展疾風(fēng)術(shù),不過片刻,就回到房間,立刻打座入定,桃源居本身建在靈脈之尾,所以房間靈氣充裕,一股股靈氣進(jìn)入經(jīng)脈,立刻向丹田涌去。
蘇青不得不以神識控制引導(dǎo)這些靈氣,在經(jīng)脈中運行一個大周天,理順之后送入丹田。
但是,在引導(dǎo)靈氣在經(jīng)脈運行中,又有大量靈氣涌入經(jīng)脈,因為蘇青不放其直接入丹田,所以經(jīng)脈中的靈氣越來越多,很快,經(jīng)脈容納不了這么多靈氣。
這些靈氣開始沖撞經(jīng)脈,蘇青不得已加快運行靈力,隨著靈力涌入越多,經(jīng)脈承受的壓力越大,經(jīng)脈及內(nèi)府全部充滿靈氣,其中的身體雜質(zhì),被迫排出體外,這樣靈力運轉(zhuǎn)越來越快。
蘇青忍受著筋脈撕扯的巨痛,飛速運轉(zhuǎn)靈力,把靈氣輸送到容量又大了一倍的丹田。
直到蘇青快要撐不住了,精神力用盡,頭痛欲裂之時,突然一種異常舒服,身休充盈的感覺傳來,頭腦一陣清明,身一輕,她吐出上口濁氣,深深吸了口氣。
一股酸臭無比的怪味,涌入鼻腔。她一動,感覺渾身粘膩膩的,味道更重,忙叫童子燒水清洗。
剛洗完換好衣服,肚子響如鳴鼓,又奔入凈房,半個時辰后,才感覺渾身通泰,靈氣充盈,還沒來的及攬鏡自照,周身靈氣如水般,歸入丹田!
喬曉嘉見蘇青三天沒出房門,就猜想她進(jìn)入練氣三層了,不少一個小境界,就要三天時間,這也太夸張了,她從四層進(jìn)階五層,也不過用了半天。
不過蘇青進(jìn)階,她擔(dān)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之前整整四年沒進(jìn)階,她以為,蘇青修為止步于此了呢,畢竟很少有二層進(jìn)階三層需要三年以上的。
一般都是四階到五階,是個大境界,很多人在四階停留很久,近一半終生不得寸進(jìn),她在四階也停了七年,但她如今也不過三十歲,蘇青今年都三十五了!
蘇青自已也不知道,她進(jìn)階用了多長時間,當(dāng)她打開門,看到喬曉嘉守在門外時,心里很感動,這大雪天,縱然是修士,雪地里站著也很冷的。
‘進(jìn)階順利吧,你在房間呆了三天,餓不餓?’見蘇青出來,喬曉嘉上前抓住她胳膊關(guān)心的問。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餓了呢!’蘇青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說。喬曉嘉笑瞇瞇的說,‘剛聽到動靜,我讓廚房做了雞湯面,知道你不吃劈谷丹,這會肯定餓壞了!’
轉(zhuǎn)眼,到了小年這天,蘇青早上修練一個時辰后,見喬曉嘉正懶懶的坐在客廳,她走過去問‘怎么了?今天沒出去賣符?’
喬曉嘉每隔兩天,上午去觀前街賣一次符紙,幾年來,也得了不少靈石,不然就這桃源居,一個月三十塊靈石的租金都沒有。
雖然前幾年,都是梅仙子幾個付的租金,不過,從前年開始,就是喬曉嘉一人付租金了,雖然許杰走的時候給她五百靈石,但也只夠交一年多租金的。
喬曉嘉嘆了口氣說;‘今年就我們兩個過年了。’蘇青在她身邊坐下說;‘是啊,真有些冷清呢!’其實,這些天她跟喬曉嘉,都盼著朋友們會來過年。
前幾年,這些朋友,雖然平時各自修練,出去游歷,一般過年的時候,都會來桃源居熱熱鬧鬧過個年,在一起吃喝,談天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