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唐凝面色嚴肅,“你那封電報,不知被國民政府那邊誰泄露出去了,遭受著巨大的非議!”
“什么?”陳修是不知此事的,因為國民政府已經應了他的要求,如今,他正思考著和國民政府談點條件呢。隨后想了想,“泄露出去了?”
“嗯?!碧颇c點頭,遞過幾份報紙,“你看。”
今日她剛帶兵剿匪回來,路過市里的時候,就聽到了報童賣報。
陳修接過報紙,開始看了起來,臉上盡是意外,隨后,言笑晏晏,“讓他們討論吧,越多人知道越好!”
“嗯?”
“越多人知道,之后我會發(fā)招賢令!希望各位有才之人來漢中!這樣對我們,是有好處的。”陳修笑笑,盡管,他也知道,這樣也會給基地帶來隱患。
“好?!碧颇姶?,也不再多說,基地的發(fā)展,她從不會質疑陳修,她要做的,僅僅是站在陳修背后支持他。
“好啦,剛回來,趕緊去休息才是?!标愋扌πΓ瑢⑻颇七M房中,眼睛,卻瞇了瞇。
……
“好??!一整封電報都泄露出去了?黨國到底是有多大的漏洞?”
“一個個的,天天都在做些什么!”
委員長拍著桌子,破口大罵,因為,這封電報,應該是相對機密的!
……
太原,日軍指揮部。
“都看看。”梅津美治郎指了指桌上的報紙,“一人一份。”
站著的坂田襄垣以及由里和音也都拿過報紙,隨后都張大了嘴巴。
“同時發(fā)展發(fā)動機、戰(zhàn)艦、航空戰(zhàn)機、核裂變?”由里和音念了出來,前面幾個,她都清楚,可最后一個,是什么?
坂田襄垣也有同樣的疑惑,看向梅津美治郎。
梅津美治郎面色嚴肅,“想來,你們一定對核裂變這個詞有所疑惑吧?”
“嗨!”
“這個詞,我也只是有所聽聞?!泵方蛎乐卫砷_口,“或許很多人的注意力會被集中在發(fā)動機、戰(zhàn)艦、飛機等字眼上面,因為這幾個詞,我們都能看懂以及理解,但是,對于核裂變,知道的人,很少。因為這個詞,是在去年,才被德國科學家所提出。”
“科學家?”
“嗯。核裂變,在過程中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而這股能量,比我們現(xiàn)有的炸藥,要強大的多。同時,已經有人建議德意志元首,研究以此裂變?yōu)榛A的炮彈?!泵方蛎乐卫山忉屃艘幌?,作為高層,有些事情,他也曾經聽說過。
“原來如此!”坂田襄垣點頭,“那么說來,這個陳修,并不簡單!”
“嗨!根據資料,此人念的是帝國的京都大學的醫(yī)學部,應該只對醫(yī)藥方面有所研究才是!而留壩縣基地能生產步槍以及大炮,完全是憑借了德意志那邊提供的設備!”由里和音開口,“但他竟然能看出支那真正的弱勢!不僅說明他的眼光長遠,更能說明,他的理想與抱負,絕不僅僅,是幫助支那打敗帝國這么簡單。而且,他竟然能夠將這個核裂變作為研究項目,想要發(fā)展其中武力,已經比很多人,多了很多見識了!”
“是啊!可怕的年輕人!要知道,德意志現(xiàn)在,也還未開啟這個計劃呢!”梅津美治郎嘆出一口氣,“新年慶典上,我雖然說了,帝國形勢一片大好,但中國國土面積之大,人口之多,存在巨大的戰(zhàn)爭潛力,如今,竟又出了陳修這般的人物……”
“司令官閣下,要不要將此人?”坂田襄垣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梅津美治郎搖搖頭,“太難了,這事,你問由里少佐也就知道了。”
由里和音點頭,“的確,我此前派出去潛入留壩縣基地的人,全部都被拔除了?!?br/>
“可是,司令官閣下,就算陳修真的要研究,他能研究出來嗎?”坂田襄垣搖搖頭,“在下不覺得,支那能研究出這樣的東西。他們如果能造出戰(zhàn)艦,在下就已經很吃驚了!更何況,他要在同一時間啟動如此多個項目,在下覺得,其實我們什么都不用做,資金,很快就會把他拖垮!”
“我也想過,但是,我們不能否認,留壩縣基地有吸引我們的東西?!泵方蛎乐卫蓳u搖頭,“這才是,我們要對付留壩縣基地的原因。由里少佐,你的計劃現(xiàn)在還未開始,但是,盡早執(zhí)行吧。”
“嗨!”由里和音點頭,她覺得,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
陳修的那封電報,引發(fā)了巨大的議論,但陳修自己,卻如同沒事兒人。沒有人覺得,他會成功。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步子邁得太快了!如果一項一項來,或許是可以的。
可惜,他來自后世!
他也沒有打算一定要成功!
積累經驗,交些學費,都是好的!
如此,又過了三天,陳修開始在各大報紙上刊登了招賢令,請各行各業(yè)的人才、有識之士,一同為國效力。
只不過,這三天之中,關于獨立旅的調令,也來了。因為國民政府得到消息,日本人準備在年后天氣暖一些了,對陜西發(fā)動進攻。
于是,獨立旅要調去前線了。
這份調令,對于唐虎來說,來得正好,如今,他獨立旅也算是精兵了,裝備的,又是基地生產的仿制加蘭德的半自動步槍,而且每個營配有專門的機槍連,加上大量的迫擊炮,火力絕對兇猛。
唐虎是紅光滿面,總覺得自己富得流油!
要知道,以前獨立旅就是個雜牌軍,一個旅還不是每個人都有槍!這前后的差別,實在太大了。
“爹,你一定要多聽三叔的話!”唐凝不斷的囑咐著唐虎,“你已經丟了一個胳膊了,可別把另一個胳膊也丟了!千萬千萬,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唐虎嘆氣,總覺得自家女兒,這結婚之后啊,變得嘮叨了。
“老陳,我獨立旅一走,基地這邊兒,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唐虎看向陳義夫。
“放心吧,還有護衛(wèi)團呢!”陳義夫點頭,如今倒是沒有太多好怕的,就怕特務。
“行了,那我走了?!?br/>
“嗯?!?br/>
陳修沒有說什么,他很清楚自家岳父的想法。這幾個月,也都憋著一口氣呢。他只希望,戰(zhàn)損能少一點,有更多的人活著,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