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蝶秘境,乃是仙府洞天。
它位于鯤蝶星海的最核心的位置,實際上乃是一顆特殊的星辰。真正的鯤蝶一族,除外是外出游歷或者駐守其它世界的,基本上都會選擇在鯤蝶秘境修行。
這里,乃是鯤蝶星界的圣地。
而之前的那個梅花小筑,便是五兒修行的地方。如今的五兒,已經(jīng)是尊者七重境。她的諸多法術(shù),都來自仙蓮親傳。
不過,鯤蝶秘境雖好,但是蘇墨、五兒卻只在鯤蝶秘境內(nèi)逗留了九天。
因為,他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九天,對于他們這樣的大能來說,幾乎就算是一瞬間??墒牵K墨想做下一步的事情,畢竟之前他在時空隧道里困了九百年。
于是,九天后他們便與布衣仙蓮、鯤無影等人道別。隨行的,除了羽落還有沈浪、黃澤、鄧峰等十七人。
這十七人都是五兒的部下。
他們都隸屬鯤蝶一脈。
當(dāng)年,五兒的一道魂輪回為慕驚鴻的時候,他們便以寂魂者的身份,隨之輪回。只不過,他們并不會被抹去記憶。
所以,他們都認(rèn)識蘇墨。
如今,他們都是永境修士。
其實,讓他們隨行也是布衣仙蓮的意思。十七個永境,即使在一藏世界里也是一股頗為強大力量。
何況,這些都是五兒的死士!
于是,他們一行二十人,便向布衣仙蓮、鯤無影辭行。
“蘇墨,你有鯤魂刀在手。此刀一出,便似我親臨。整個般若世界,應(yīng)該沒有人敢動你;若真不開眼的,你便以刀殺之,不必留情!”布衣仙蓮道。
“蘇墨明白!”蘇墨道。
“五兒!”布衣仙蓮看著五兒,又喚了一聲。
“弟子在!”五兒恭恭敬敬地道。
“為師之前的教導(dǎo),你可都記下了?”布衣仙蓮問五兒。
“師父放心,弟子都記下了!”五兒道。
“那各種物品、法寶及隨身之物,可都帶齊全了?”布衣仙蓮又問。
“都帶齊全了!”五兒有回答道。
“還有……”布衣仙蓮想問什么,但是一時語塞,似乎又不知問什么。
鯤無影在旁邊不由笑道:“師父,您放心吧!小師妹的一切,都是我親自布置打理的,絕對不會有差錯!有魔君在,您不必舍不得?!?br/>
“唉!”布衣仙蓮苦笑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好!你們啟程吧!”
“師父!”之前五兒一直期盼蘇墨能來團聚,可是如今她要隨蘇墨走了,卻又有些舍不下師父。
“去吧!”布衣仙蓮揮了揮手,“一藏世界,兇險萬分。但是,你本身便是妖族,所以隨時都可回來。這里,便是你的家!”
“師父!”五兒眼中泫然欲淚。
“小師妹,師父的話你一定要記下!”鯤無影看著五兒囑咐道,“你既然拜了師父,那便是我鯤蝶一族的人。懂嗎?”
“謝謝無影師姐,五兒懂得。”五兒道。
布衣女修、鯤無影一聽,這才又點了點頭。
“師父保重!師姐保重,請你代我像其它幾位師兄、師姐辭行!”
“他們都不忍離別,所以都不現(xiàn)身。但是,咱們相見有日,不必掛牽?!宾H無影笑道,“我這就送你們出去!”
布衣仙蓮點了點頭。
蘇墨、五兒再次沖其施禮。
呼——嘩——
再看,鯤無影雙手結(jié)印,已經(jīng)開啟了陣法。
鯤蝶秘境的法門,極為玄奧。
血脈、印法,缺一不可。即使五兒得了仙蓮的真?zhèn)?,她也不能自己開始秘境之門。否則,說不定她早已偷偷跑出去。
那一刻,蘇墨、五兒僅僅握著對方的手,便似怕再被分開一般。
呼——
片刻,蘇墨、五兒等人只覺得眼前星光一閃。諸色星光,驟然升起。再看,他們身前的景物,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
前一刻,他們還在鯤蝶秘境內(nèi);這一刻,他們遙遙望去,竟然可以看見星空遠(yuǎn)方的鯤蝶星海。
“魔君、小師妹,多多保重,恕不遠(yuǎn)送!”鯤無影的聲音遙遙地傳來,但是本人卻沒有現(xiàn)身。
蘇墨、五兒等人唯有沖著鯤蝶星海的方向,遙遙一拜。隨即,蘇墨單手一揮直接祭出了魔舟。
再看,那魔舟瞬間化為一道長方形大船,便似一道黑艦。
“諸位,上船!”
羽落、沈浪等人都身形一動,落在魔舟之上。
蘇墨、五兒亦落在上面。
然后,蘇墨心念一動,那魔舟上面驟然泛起了黑光,層層散開,如似法陣的海浪。
呼——嗖——
第一下,便是空間跳躍。蘇墨沒有任何的猶豫。因為,他們要先送羽落回梅界,然后便打算離開般若世界了。
他們要先回凈土,再奔古蓮。最后,他們便要去琉璃界。因為,阿木在琉璃界。
一路無話。
蘇墨的魔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擋。
其實,鯤無影早已發(fā)布了鯤蝶令,誰又敢造次?
半日后,它們便出了鯤蝶星海,進入了曾經(jīng)的孔雀星界。只不過,如今的孔雀星界名存實亡。
又過了半日,眾人已經(jīng)遙遙看見了梅界。在星際間,遙望梅界,那便似一株盛綻的梅樹。
“好一株梅花!”五兒笑道。
“那乃是梅花法杖所化!”羽落道,“那可是您當(dāng)年的法寶。如今,在這里倒似有些大材小用了。您回來了,應(yīng)該物歸原主!”
“呵呵!傻孩子。”五兒搖了搖頭,然后拉著羽落的手,嘆息了一聲道,“那根法杖,我已經(jīng)送給荒兒??上В膬翰辉诹?。它,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到你的手中也是天意。如今,它就是你的,也算是荒兒一直陪著你吧!”
聽了五兒的話,羽落神色一黯,然后又輕輕地點了點頭。其實,她又何嘗不是,把這株梅樹當(dāng)成了蕭荒的化身呢?
“羽落!”五兒看著羽落淡淡一笑,“我突然有一個想法,不知你意下如何?”
“您說!”羽落道。
“你和荒兒的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如今,你一人獨守梅界。雖然你有師父,但是我想收你為義女,如何?”
“哦?”羽落一聽,不由眼神微亮。因為,五兒乃是蕭荒的母親。這樣一個身份,對于她來說乃是一種極大的認(rèn)可。
“這?”羽落不由自主地看向蘇墨。
“哈!”蘇墨一看不由笑道,“羽落,這件事也甚合吾意!”
羽落一聽心中激動,直接在魔舟上雙膝跪倒。
“羽落,叩拜義父、義母!”蘇墨、五兒心中嘆息,又都欣慰地點頭。那一刻,梅界上的那株梅樹,似乎也在點頭。
“羽落,從此你便是蕭家人!”蘇墨鄭重地道。同時,他在心中暗道:南淵海,看來是必須要走一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