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天堂的老板聽說他和安馨兒不來做了,頓感惋惜,一直跟安晨說,愿意漲他們工資之類的話,希望他們倆都能繼續(xù)做下去。
安晨謝絕了老板。走出醉天堂的時候,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女孩子突然跌進安晨的懷里,條件反射的推開女孩子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嘔吐聲,安晨皺眉,一臉的厭惡和惡心。
女孩子摟住安晨,哭哭笑笑,“我哪點不好,為什么你不要我……”
安晨趕緊推開女孩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喝醉酒的女孩子一把抱住安晨,不讓他走,還對著安晨發(fā)起了酒瘋。
追問安晨,自己哪里不好,為什么他不要她。還哭著求安晨,不要離開自己,她什么都可以放棄之類的話,弄得周圍進進出出的客人都以為他們是情侶。
不想再引人圍觀了,安晨扶著喝醉的女孩子走了。
在醉天堂的周圍都是高檔的酒店和賓館,安晨將喝醉酒的女孩子送進了一家高檔酒店的客房,幫她換下了一身臟衣服,安頓好她之后,邊去盥洗室脫下自己身上被她弄臟的衣服。
送她來的這一路上,她一直在吐,還一邊哭一邊笑的鬧的他真想不管她了。
盥洗室里,安晨將衣服上的污垢全部洗去,一雙柔軟的手臂突然從后面抱住了他,安晨身子一僵,推開抱住自己的雙手,轉(zhuǎn)身看到是剛才喝醉酒的女孩子。
她只穿了胸衣和貼身褲褲,玲瓏的曲線瞬間暴露在安晨的眼前,如果換做別的男人,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將她吃了,可他是安晨,身材比這好的女人他都見過,何況是面前這個女孩子呢?
如果是過去的安晨,或許也會控制不住的要了她,就像他第一次和那個包養(yǎng)他的女人上床的時候,那個女人只是稍微挑逗了他一下,他就像個沒糖吃的孩子,迫不及待的去搶奪那誘人的糖果。
那是他的第一次,關(guān)于那時候的自己,安晨不愿意去想。
他甩開那些不堪的記憶,將醉醺醺的女孩子扶到床上去,女孩子似乎將安晨當成了那個甩掉她的男人,抱著安晨不肯放手。
安晨不小心摔在床上,年輕的女孩子趴在安晨的身上,主動吻他,對他投懷送抱。
她一邊吻他一邊哭著問他,為什么不要自己?
她都說什么都不在乎了,為什么他還這樣對自己?
安晨感覺到她滾燙的身軀,肌膚間的碰觸,撩撥起來安晨作為男人的原始欲望,他極力的克制自己,想要推開身上的醉酒女孩子,卻不想這個女孩子的力氣比他想象中的要大。
她在他的身上亂動著,身體無意間的摩挲著他胯部最柔軟的地方,安晨忍不住的呻吟一聲,女孩子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哭著說:“你說你對我沒感覺,那你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喝醉酒的女孩子將安晨當成了另外一個男人,一遍又一遍的求著安晨要她,刻意的撩撥著他,挑起了他的欲望。
安晨已經(jīng)在忍,可是身體卻誠實的告訴他,他的底線已經(jīng)被戳破,再也無法控制下去了。
“是你求我的!”安晨的聲音里帶著些許情欲的色彩。一個翻身將喝醉酒的女孩子壓在身下,解開了她的內(nèi)衣搭扣,扯下了她的內(nèi)衣和她身上最后的遮擋物,埋首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的身體飛速的動起來,用力的攝取她體內(nèi)的芳香,將她帶入了那曼妙的境界。
感官上的愉悅讓安晨身下的女孩子大聲叫了起來,此起彼伏的歡愛之聲溢滿整個客房。
窗外,夜已深。
安晨走出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天上,星辰滿天;馬路上車流稀少,偶爾看到有車輛從眼前路過。
想起剛才那銷魂的一幕,安晨似乎還有些沒有走出來。
他在夜場當打手也有五六年了,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多的是,有些女人為了更夠跟他玩一夜情,想盡方法誘惑他,結(jié)果都被他甩開了。
他不想讓自己的名聲在夜場變臭,因為馨兒在那里打工,不想讓馨兒聽到哪怕一丁點兒有關(guān)于自己的骯臟。
而且那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坐臺小姐,他安晨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要找坐臺小姐解決生理需求。
安晨不知道剛才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孩子是不是醉天堂里的坐臺小姐,她就算喝醉了,都很了解男人在床上想要些什么。
她不是第一次。
也許正因為她不是第一次,才讓安晨放下心來。
他將自己從醉天堂的老板那里結(jié)算的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全部放在那個女孩子的床邊,就當是她這一夜的酬勞。
安晨甚至不確定那個女孩子是真的醉了嗎?
不想讓馨兒聞到自己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安晨一回到家就去浴室狠狠洗了個澡,用力搓著身上每一寸肌膚,生怕留下半點污點。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馨兒站在客廳里,安晨一怔,剛才進來的時候,怎么沒看到她?
安馨兒看出他的疑惑,用手語說她剛剛在房間里,聽到聲音才出來。
他今天這么晚還不回來,她擔心他,以為他出事了。
安晨跟安馨兒說醉天堂的老板一直在留他們,希望他們繼續(xù)留下來,跟醉天堂老板說話耽誤了些時間。
安馨兒這才放下心來。
再過幾天安晨就要去國外培訓,這件事他還沒來得及跟馨兒說,一直猶豫著怎么開口。
看出安晨猶疑,馨兒用手語問安晨,怎么了?
安晨想了想,便如實告訴她,他下個星期要去國外,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他還告訴馨兒,說這是焱夜給他的工作機會,他不想放棄,已經(jīng)答應(yīng)焱夜。
安晨能夠找到工作,安馨兒也替他高興,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但安馨兒還是支持他去闖自己的事業(yè)。
回到房間之后,安馨兒的表情便塌了下來,憂郁的坐在床邊,以后這個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安馨兒的偽裝豈能騙得了安晨,可有些事已經(jīng)注定,他們誰也改變不了。
就好像他和她的身份,注定他們在一起沒有結(jié)果。
安可欣的忌日快到了,焱夜帶著菊花前去拜祭,這也是他母親一直囑咐他要做的事。
到了墓地,竟意外的碰到安晨和安馨兒兩人。
原來是安晨快要出國,恰逢母親的忌日快到,便和馨兒一起過來拜祭母親安可欣。
安馨兒將拜祭用的花擺放在墓前,向墓碑上發(fā)黃的照片一鞠,扭頭看著安晨。
安晨的表情有些怪異,明顯的不想去面對墓碑上的那張照片。從頭至尾都是安馨兒在拜祭,他只是機械般的站在旁邊。
安可欣去世的這五六年來,每次來拜祭母親,都是安馨兒滿懷誠意的在拜祭,而安晨都是冷漠的、機械般的立在旁邊,弄的好像墓中的主人是馨兒的生母一般。
焱夜將安晨的怪異看在眼里,拜祭完安可欣,三人一起離開墓地。
與安晨簡單的說了一下下個禮拜他去國外總部培訓的日程安排,到時候會有人去機場接他。
對安晨的這次出行,焱夜親力親為,盡量為他做到最好。
到了墓園外的分岔路口,雙方告別,安晨拉著安馨兒向右走,焱夜向左走。
焱夜本來提出送他們先回去,被安晨謝絕了。在安晨的心底還是本能的排斥著所有接近馨兒的任何男人。安晨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和做法太過自私,他和安馨兒永遠都不可能有結(jié)果。
可是對于他來說,哪怕只是這樣看著馨兒也行。
焱夜開車回去,薛天正好在家,他便向薛天詢問安晨和他的母親安可欣之間的事。
為什么安晨去拜祭他母親的時候,會出現(xiàn)那樣復雜的表情?
焱夜的感覺告訴自己,安晨和他的母親安可欣之間有著什么旁人所不知的事情。
對于焱夜突然提起安可欣和安晨母子的事情,薛天多少有些吃驚更多的是不愿提及有關(guān)他們之間的事情。
自從安瑾瑜去世之后,寧麗麗奪了安家的所有財產(chǎn)銷聲匿跡,安可欣曾不止一次的去找他要過錢,甚至威脅如果他不給,她就去找李若曦,跟李若曦要錢。
安可欣知道,只要她開口,李若曦一定會給。焱灝那么有錢,還在乎她要的這點嗎?
薛天被她氣的不輕,她甚至為了要錢,還主動勾引他,想做他的情人,被他嚴肅的拒絕了。
安可欣沒有工作,過去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讓她失去了獨立工作撫養(yǎng)孩子的能力,他只好看在李若曦的份上盡量的幫她。
安瑾瑜死后,安可欣真的變了很多,他曾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安晨的臉被打的變了形,剛開始以為是孩子貪玩和別人打架,后來才知道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對于安可欣母子的事,薛天真不想攙和進去。
最終薛天只感嘆一句:“安晨那孩子其實是個可憐的孩子,至于安可欣,人都已經(jīng)死了,我不想再說她的不是。”
過多的話,薛天不愿意再提及。
人都已經(jīng)死了,說那么多還有何用?知道了也只是讓自己不舒服而已。
薛天的話,焱夜聽明白了,也不再多問。心中對安晨更是多了幾分同情,想要盡自己的努力多幫他一些。
安晨出國的那天,焱夜親自開車送他。
機場,安馨兒依依不舍的送別安晨,看著安晨進入候機室,直到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焱夜并沒有打攪他們的送別,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
安馨兒送別安晨之后,轉(zhuǎn)身的時候,不小心和迎面走來的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女孩子撞了個滿懷,安馨兒連忙鞠躬跟對方道歉,她不停的打著道歉的手語,對方看著安馨兒,簡單的說了一句沒關(guān)系,然后整理好自己的小行李箱進入檢票口。
飛機上,安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靠近窗戶的位置,身旁這時走過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將自己的小行李箱放在座位下面,然后坐在了安晨的身旁。
安晨下意識的轉(zhuǎn)過臉來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子,頓時怔住,女孩子看到安晨的時候,禮貌的笑了一下,便插上耳機聽音樂。
烏黑的頭發(fā),扎著時尚的頭巾,漂亮的臉蛋,一身潮流裝扮,一看就知道出生富貴之家。
而讓安晨怔愣的不是她的外貌和時尚的穿著,而是這個女孩子正是那天晚上在醉天堂外碰到的那個喝醉酒并與之發(fā)生一夜情的女孩子。
安晨沒想到世界上竟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兩人竟然去同一個國家,又是同一天出國,還做了同一航班的飛機,更巧合的是兩人的座位比鄰。
假裝看著手里的書籍,思緒卻早已經(jīng)亂了。
機艙里傳來廣播,提醒著乘客關(guān)掉手機和電腦,飛機馬上就要起飛。
身旁的女孩子還在聽著耳機里的音樂,手機鈴聲響了許久,安晨終于忍不住的提醒身旁的女孩子,指了指她的手機。
年輕的女孩子看到自己的手機有來電,對安晨報以感謝的微笑,然后摘下耳機,聽到廣播里還在播著提醒乘客關(guān)掉手機和電腦,飛機馬上起飛的提示。
隨后關(guān)機。
女孩子靠在椅背上,戴上耳機,繼續(xù)聽著音樂。
安晨從飛機的玻璃窗看著外面,夜色繚繞,飛機正在起飛,地上的車輛變成了點點亮光。
安馨兒望著安晨乘坐的那一航班的飛機飛上天空,才依依不舍的跟著焱夜離開機場。
焱夜請安馨兒吃了晚飯,然后才送他回去。
安晨走了,安馨兒的心情低落,在焱夜面前極力的掩飾著,不想掃了他的興。
焱夜看出安馨兒的心情低落,早早送她回去了。
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焱夜從車子外面的后視鏡里看到一個鬼祟的身影,以為是哪里的強盜,擔心著安馨兒會有危險。
焱夜悄悄下車,悄無聲息的靠近那個鬼祟的身影,一把抓住了她,對方來不及掙扎,便被焱夜死死的按在墻上。
“你是誰?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唐紫菱驚慌的看著焱夜,他的臉幾乎貼近她的,嚇的唐紫菱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