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秘籍貼身存放在胸口,蒼生發(fā)現(xiàn),自己對著秘籍的誘惑之意,好像有著一絲壓制一般,越是被自己靠近,它壓制就越強(qiáng)。
雖然這種感覺沒什么憑證,但蒼生卻很是相信,而將秘籍揣入懷中,蒼生忽然感覺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起來,直接脖子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一覺,蒼生睡得很香,看著窗戶外的光亮,感受一下天色,蒼生有些震驚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日落西山了。
今天的課還沒有上呢,蒼生一時間,有些苦澀的搖頭晃腦起來;整理一下衣衫,蒼生邁步向外走去,發(fā)現(xiàn)夢琴正坐在院子中,品著香茗。
見蒼生出現(xiàn),夢琴急忙將手中杯子放下,大步向著蒼生走來,同時溫柔的詢問道:“夫君,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沒事!”搖搖頭,蒼生看一眼天色,問道:“孩子們呢?今天沒上課,他們怎么樣了?”
“呵呵!”有些苦澀一笑,夢琴有些欲言又止,見蒼生要開口再次詢問,夢琴率先解釋道:“聽說明日,定國將軍劉大壯要衣錦還鄉(xiāng),所以我早上見你上課一刻多鐘都不出現(xiàn),給孩子們放假了?!?br/>
“哦!”蒼生有些了然的點頭,對于劉大壯的事情,他再一遭就知道,所以夢琴說出來,他并未吃驚。
當(dāng)然,蒼生心中,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沒想到,劉大壯會這么快回來,讓蒼生可謂是沒什么心理準(zhǔn)備啊。
轉(zhuǎn)眼一天時間過去,東海村今日可謂熱鬧非凡;因為東海村發(fā)展,雖然還叫村,但是橫跨五里的八面城墻護(hù)衛(wèi),說這是村誰信?
東海村的西南城門打開,同時兩排上百人的護(hù)衛(wèi)隊左右拍開,已經(jīng)老得白發(fā)蒼蒼,站立都雙腿打顫的村長,被他那已經(jīng)看上去和他差不多老的兒子兒媳攙扶,三個老人就這樣領(lǐng)著一群人,站在那里等著。
天還沒亮就開等,等到日上三竿還沒有反應(yīng),村長都昏死過一次,被急救醒后才傳來,劉大壯的隊伍,還有五里左右距離。
五里距離,對于軍隊來說,一般就兩刻鐘左右時間而已,村長等人都是精神一震,打氣了十二分的精神等待。
但是兩刻鐘過去,劉大壯沒有等來,卻是打探的人稟告,劉大壯他們,正在兩里外的山呦歇腳。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是感覺一陣被耍,因為兩里距離,能有多遠(yuǎn)?他們來到村里,那是好酒好菜招待,用得著……
但別人是將軍,自己等人又能怎么樣?所以雖然心里不爽乜嘢只能咬著牙忍住,被已經(jīng)開始升溫的烈日,烘烤自己的身軀。
轉(zhuǎn)眼日上三竿,由于很多人一大早就來了,為了看一眼傳說中的劉將軍,那是早飯都沒吃;過慣了三餐溫飽的他們,都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蒼生坐在茶樓中,喝著香茗的同時,也皺起了眉頭來;劉大壯是將軍沒錯,但不論是什么身份對待,他都沒有出去迎接的道理。
畢竟修仙者的身份,去迎接一個凡人,這凡人是誰?。可n生自問,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也沒有自己去迎接的資格,相反自己出現(xiàn),天王老子都得來迎接他的份。
就算依照武者的身份,他已經(jīng)是三百多年內(nèi)力的高手了,而對方呢?成為將軍多數(shù)是沖鋒陷陣,多數(shù)是智謀超群,武功能高到什么地方去?就算最高估計對方超越百年大限,也抵不上自己吧?這樣計算,他還得對自己行禮叫前輩,自己迎接他?算了吧……
而且最簡單,以一個教師的身份,對方雖然被逐出書院,但也是自己的學(xué)生不是?自己去迎接他?呃……
而現(xiàn)在這劉大壯做法,讓蒼生心里不滿起來;對方這樣,明擺著是沒安好心。
畢竟他已經(jīng)是一方將軍,對于東海村的事情,焉能沒什么了解?村子里都能派出探子打探他的動靜,他手下的探子,焉能是村里那些外行可比的?
對方知道東海村,還如此這般,那么他的想法……
而就在有近一半的人離開吃飯,城門口終于有著馬蹄之聲響起,接著是數(shù)十桿繡著一只怪型動物的旗子。
數(shù)百近千的盔甲軍人,護(hù)衛(wèi)著一亮八匹駿馬所拉的馬車;馬車并未有簾子什么,車上的劉大壯,低頭假寐的斜躺著。
這時的劉大壯,和幾年前明顯有了不同,二十多歲的他,看上去微顯年老,好像三十多歲一般,給人一股成熟穩(wěn)重之感。
同時假寐的他,整個人好似兇物一般,大家只看一眼,就里面將目光移開,好似這樣屬于不敬,怕被這兇物惦記,然后……
“草民見過劉將軍!”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只見所有村民,都給劉大壯跪了下去。
“呃!”劉大壯整個人一顫,好似被所有人的聲音給嚇住了一般。
“大膽!”在車旁一個騎馬的太監(jiān),滿是忿忿的對著村長咆哮道:“將軍日理萬機(jī),只是小寐一下,你們居然將打人驚擾,簡直罪不可贖,該誅九族。”
聽到這太監(jiān)的話,,所有人都是感覺到內(nèi)心一片惶恐;怎么都沒想到,這自己叩拜而已,居然弄得要誅九族……
“聆風(fēng)!”劉大壯這時候淡淡的聲音響起:“這些和我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你不要入塵,知道嗎?”
“是!”太監(jiān)應(yīng)一聲,策馬微微后退半個身子。
“不用退了!”劉大壯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目光一掃眾人道:“宣讀指令吧?!?br/>
“是!”聆風(fēng)太監(jiān)點頭應(yīng)一聲,然后在袖間一撈,一個奏本出現(xiàn)在手里。
將奏本打開,聆風(fēng)太監(jiān),咳嗽清清嗓子:“咳咳……奉監(jiān)督大人命,東海村乃東蕪國之地,但本國開國數(shù)百年,卻分稅未納,著實刁蠻也;今日本官體恤,特開恩典,將以往過失既往不咎,以后東海村照常納稅,不得有誤,圍著誅滅九族。欽此!”
嗡!
嘩……
整個西南城門,瞬間炸開鍋了一般,所有人都有些慌亂了起來。
東海村為什么會有今天?發(fā)展是一方面原因,還有一方面原因,那就是不用繳稅。
一般城池,都得將收獲的百分之十上繳,別看百分之十不多,但試問連成本價都在里面呢?
一個雞蛋買要九個銅板,你賣十個銅板,繳稅十分之一就是一個銅板,試問你還賺什么?
而且東海村的東西,講究的就是薄利多銷,這樣的情況下還繳稅,那實在是……
雖然內(nèi)心抵觸,但沒人敢開口去爭取什么,因為那近千的軍人,可不是擺飾;這些人身上的殺氣,顯然是尸山人海中摸滾打爬出來的。
這些人就是站那里不動,也會讓一大群人感覺到壓抑。
“劉大壯!”蒼生坐在酒樓上低喝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方圓一里卻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呃!”扭頭四望的劉大壯整個人忽然一震,有些緩慢的抬頭向著聲音來源看去,同時雙手緊緊捏拳,指甲滲入手心,鮮血直溢都毫無知覺一般。
“蒼生!”有些冰冷的聲音響起,雖然兩個字不多,但卻包含了不知道多少韻味;這兩個字,好像是牙縫之中蹦跶出來的一般。
“劉大壯!”蒼生有些皺眉,開口道:“你怎么說也是東海村之人,你這般對待村民,難道真的有出息了,就回來禍害鄉(xiāng)里了嗎?”
“禍害鄉(xiāng)里?哈哈哈……”劉大壯肆無忌憚的大笑,兩行清淚直流,很是悲憤道:“我要是禍害鄉(xiāng)里,會是現(xiàn)在這樣子嗎?”氣得身子起伏,劉大壯不斷深呼吸控制情緒,最后淡然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東海村既然在東蕪國的地界,自然得受東蕪國的管制,難道你們還想造反不成?”
話音落下,劉大壯有些敲打一般道:“此次本將率兵百萬坐鎮(zhèn)臨海城,如果你們想要以身試法,我也隨時樂意奉陪。”
說著,劉大壯扭頭看一眼村長,開口道:“鑒于過往東海村惡習(xí),三年內(nèi)稅收乃別處一倍,不得有誤,聆風(fēng),帶我去給我妹妹上柱香吧!”有些疲憊之意,劉大壯再次假寐起來。
“是!”聆風(fēng)點頭應(yīng)一聲,然后招呼隊伍,穿過東海村,向著亂葬崗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