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族,丫頭,我其實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的世界里從沒有過我的身影”玄璨站在鐘毓的身后,輕貼近鐘毓的耳邊慢慢呼吸著說出這句話。
“若是現在有了呢?霍老爺待我有恩,憑我自己根本無法為他報仇,若你能為了殺了那個混賬,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全世界。”鐘毓眼里冒出滿滿的恨意。
“丫頭,你若想殺他,簡直容易至極,人都是有軟肋的,而他暮云寒的軟肋我最清楚不過了,可我舍不得犧牲你,那可怎么辦呀?”玄璨轉身出了屋子,哈哈大笑“鐘毓,你同暮云寒演的這出戲早就被我看穿了,如今還想瞞我什么?來人,給我把美人兒看好了!”
此時鐘毓內心慌了,發(fā)現了?竟被他發(fā)現了嗎?不,此時的她只能選擇以不變應萬變“云寒,我一定不會負你?!?br/>
燕幽宮內,容靈蘇去曲水閣特意找了暮云寒,“我在你的棋盤里,對嗎?我不是你的棋子,但我一定是影響了你的步數因此才能引起你的注意對嗎?那個人不是鼓動我造反的霍維,也不是支持我的蝦兵蟹將,我猜不到他是誰,也猜不到你的計劃,可我唯一知道的是,你在外步出的那顆棋子早早便會粉身碎骨,連渣滓都不會留在棋盤上”
云寒沒有回話,只是在擦拭著屋子中間的玉石屏風,他擦得很仔細,邊邊角角,花花草草都沒放過,這是月靈送來的,是仙族那塊碎掉的屏風被能工巧匠又仿造了一塊“容靈蘇,按年紀你應該喊我一聲哥哥,可我從不在乎,因為我的命遲早要還給燕幽宮,所有與此無關的我都不在乎,而你要好好享受你的生命,你的時光,而不是去破壞他們,這塊屏風,送給你了,不要拒絕,雖不值錢,但卻是我在這燕幽宮中唯一可以做主的了”
“云寒,若你身邊所有的人都視死如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辦到,謝謝你解救了我,也謝謝你不計前嫌,保重”容靈蘇叫上幾個下人將屏風抬走了。
“主人,接下來怎么做?”
“羽博,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鐘毓給我們信號,現在是玄璨自以為發(fā)現我們的陰謀,不出一天他就會盤問以為心態(tài)已經崩潰的鐘毓我們的計劃,我叫你們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嗎?”云寒眼底一寒。
“是,已經安排人去偷偷給鐘毓送信”木歆回到
“好,準備出發(fā)”云寒嘴角邪魅一笑“玄璨,這次我一定要讓你贏得出彩”
鐘毓的一舉一動都在玄璨的監(jiān)視范圍內,他隱了身,壓低了氣息,跟隨送飯的丫鬟一起進了他的屋子,他一直在觀察,在等待時機,他打賭,此時的鐘毓一定會想方設法聯(lián)系暮云寒告訴他計劃有變,或者在此期間,那個自作聰明的暮云寒會派人聯(lián)系她,那么這妖族中到底誰是他安排的眼線呢?
吱呀,門開了一條縫隙,有個身影快速塞進來一張紙條,瞬間消失蹤影,他就站在鐘毓身后,鐘毓來回看了一下沒有人,便打開紙條,是一張空白的紙張,她深呼吸定了神,用手掌輕輕拂過信紙,顯現出來“援軍就在附近,只等你發(fā)出訊號”
“哈哈哈哈,好!”玄璨現出真身,鐘毓慌亂中將紙團塞進口中,玄璨封住鐘毓的穴道將紙團搶出對著燭火燒了,“夜色這么美,臉色蒼白可是配不上如此大好月光??!”
“你要做什么?”鐘毓眼淚說著就流了下來。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我想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信號是什么?美人兒??!我勸你早些說出來,否則我可不知道我會做些什么事情出來”玄璨用手輕輕扯開鐘毓的腰帶,素紗滑落下來,鐘毓呼吸都在發(fā)抖,由于紙團還未吞下,她的嘴還微微張開著,她強行使用內力解開封鎖,伸出匕首就要像玄璨刺去。
“美人兒,你不要緊張,說說嘛,我最喜歡聽故事了,說不定你把我說開心了,我能饒了暮云寒一命?!?br/>
“你說什么,我都聽不懂,什么暮云寒?什么故事?”鐘毓還在發(fā)著抖。
玄璨眼睛瞇著,“你還以為暮云寒能贏?他不過知道妖族依然存在卻不明確是誰”
忽然鐘毓倒在地上,捂住胸口,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玄璨沖上前去,抱起鐘毓平放在床上,他摸著鐘毓的脈搏,“這是什么法術,你的靈力在漸漸消失!”
“咳咳”鐘毓已經不能保持均勻呼吸,玄璨讓妖族最有資歷的醫(yī)者過來診治
“莫老頭,他到底怎么樣?”玄璨著急起來。
“殿下,這位姑娘是被人廢了仙靈,但無傷性命。”醫(yī)者從床邊離開讓出位置。
玄璨趕上前來,“丫頭,你還聽得到嗎?”他緊握著鐘毓的雙手。
“為什么?竟這么絕情嗎?渙靈散,呵呵,一旦使出強力內力便會催發(fā)藥效,他竟這么不相信我,萬一我是為了自保呢,哈哈哈哈,是我太蠢,竟真的信了他”鐘毓眼淚止不住。
玄璨不知有幾分真情,一把將鐘毓擁在懷里,“別怕,你還有我,我知道你現在不能接受我,但我可以等”鐘毓用自己微弱的力氣稍稍抵抗,玄璨并沒有刻意為難,將她放回床上。
“燕幽宮當真心狠手辣,那暮云寒口口聲聲說愛你,不過是以犧牲你為原則讓你為他們效力,你先休息,我不會再強迫你說出什么了?”玄璨安排了兩個丫鬟隨身侍奉在鐘毓左右,好生交待,就在玄璨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鐘毓止住了淚水,勉強坐起身來,她從身上找出一根短短的竹管“這便是訊號,此物名為循威靈,一經點燃會釋放出數十只飛蟲,此蟲甚小,不會引起人的注意,但此物喜一種香料,而那香料此時就握在那暮云寒手中,見到循威靈,他們便會發(fā)兵,原定計劃是從正面攻入,此時你會調遣全部兵馬前來抵抗,暮云寒會讓你贏了此場戰(zhàn)役,你在慶祝之余定會放松警惕,其實在打到一半時,剩余人馬從西山那個小通道過來兩面夾擊,給你致命一擊。”鐘毓面無表情,但眼中的恨意卻足以讓人看了直打寒戰(zhàn)“妖王殿下只需要好好準備,這循威靈便送與你,你何時轉備好只需放在燭火之上將這頂端的蠟塊融化,放出小蟲便好”鐘毓眼神沒有定處,放空著將這循威靈伸手給了玄璨。
“妖王殿下,切不可信她!什么渙靈散,怎么就能偏偏趕在殿下逼問她時才會發(fā)作,好讓他虛情假意降服于您,更何況是何時中的毒,您是親眼見他打倒挾持他的士兵,也用了內力仙法去和暮云寒過手,我雖沒在現場,可也聽了小花說出一切,為何當時藥效都沒發(fā)作,獨獨趕在此時,過招都不算強力內力,解個穴道就”被安排侍奉鐘毓的宮女還未說完便被玄璨打斷,
“住嘴,本王定的事情,豈容你質疑”何時下的毒,恐怕在場的只有鐘毓和玄璨知道,暮云寒的那一吻,是認真的
“鐘毓別無他求,只求殿下讓我親眼見證你殺了他暮云寒”鐘毓掙扎著要站起身來,被玄璨
玄璨準備了三四個時辰,將是所有人都該入睡的時辰,玄璨點燃了循威靈,果然如鐘毓所言,暮云寒在此次戰(zhàn)役中大敗,他也親眼見證了鐘毓站在玄璨的身邊。他逃離時目光黯然,這些玄璨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鐘毓只會屬于自己。
就這樣兩三次,大概一月有余,鐘毓一一說與玄璨破解燕幽宮的攻城之法,愈發(fā)引得玄璨信任,而燕幽宮中那位小主子每次吃了敗仗回到燕幽宮中臉上雖無喜色額,卻半分頹敗之感都沒有。
鐘毓終日郁郁寡歡,玄璨著實打扮了一番帶著鐘毓去凡間玩耍,季群嶺的煙花大會甚為熱鬧,鐘毓看到河邊放的河燈竟露出久違的笑意,玄璨便買了兩個陪鐘毓點燃放在河中。
可殊不知此時暮云寒已經帶人攻入妖族腹地,這三番幾次的戰(zhàn)斗云寒摸透了玄璨的戰(zhàn)術,也熟悉了地理位置,就在火熱的交鋒中,小花逃了出來本就身受重傷,等找到玄璨他們說完事情便氣絕身亡,本就是一株蓮花的她幻化出真身,消散為云煙,玄璨帶著鐘毓急忙趕回妖界。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玄璨同鐘毓便趕回妖界,玄璨急忙廝殺身邊燕幽宮的人馬,安排兩人守在鐘毓身旁保護她,鐘毓見到踏著渾身雪白的經鳥騰于空中,臉上的淚珠便開始不斷落下,她咬著嘴唇,外人看到的便是一股恨意,她奪了身邊守衛(wèi)的刀便要沖云寒刺殺過去,玄璨再回頭見到時,暮云寒已擺好玄絲箭射出一箭刺中鐘毓的身體,借助絲線的力量將鐘毓拉到了他的身邊,鐘毓倒下了,云寒攬著她的腰身,又一次吻上去。此時的鐘毓很想知道為眼前啥這個人每次看到自己都要親親。
玄璨沖了過來,御劍飛上云霄要將鐘毓奪過來,他剛要使出法術,只見鐘毓一個翻身與暮云寒并肩在一起,念出咒語使出術法將玄璨控制住,暮云寒喂了玄璨一顆丹藥,在他的幾個穴道刺出銀針,玄璨暈了過去,被他帶回了燕幽宮。
大戰(zhàn)結束了,玄璨被關在曲水閣的地牢里,鐘毓從頭至尾沒有去看他,他自己把所有事情想通了,一切都是他,挑唆燕幽宮各部族內戰(zhàn)是他的父親第一步大棋,讓玄茗取得容瑾云非的信任,吸引他的注意力,隱藏自己的身份慢慢培養(yǎng)新妖族的勢力是第二步,自己的姐姐雖然最后是真的愛上了容瑾云非,可幫自己弟弟培植的心腹,還是做得各種瓦解計劃全都一一得手,自己明明把一盤敵方只剩三五顆不成氣候的棋子的勝局輸的一塌糊涂??伤乐灰逡蝗諢o主依然會是燕幽宮的心腹大患,即便自己死了,妖族定能繼續(xù)引得燕幽宮動蕩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