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話……那是不可能的。
阿斯克醒了,他的肚子提醒他午飯的時間到了,于是他醒了,故事便繼續(xù)進行下去。
有的時候,我們必須承認,有那么一些人永遠比你像是主角,他們是一切的中心,大多數人在他的身邊注定只是紅花綠葉,只是陪襯。沒有他們,故事也許根本就沒辦法進行下去,只能用一路話、一夜話這樣的腔調把故事過渡到他們行動。
此時,這節(jié)車廂里的三個人,毫疑問阿斯克才是主角。
雖然眼睛睜開了,可阿斯克的狀態(tài)還處于從睡覺到醒來的過渡中,嘴角掛著口水,眼皮耷拉著,表情茫然,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像是一個白癡。就大多數人的看法而言,其實白癡狀態(tài)的阿斯克順眼多了,至少他不會做出讓你忍不住暴打他一頓的事情。
伸了一個懶腰,阿斯克發(fā)出一聲悠長的**,表示他睡得很香很舒服。他現在還沒有做什么,可那種“我很爽,爽翻天”的表情就已經讓人有暴打他一頓的沖動了,理由很簡單,羨慕嫉妒恨五個字而已。
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阿斯克開始準備午飯,他的儲物口袋就像是百寶箱,你所能想象的和法想象的東西,阿斯克都能從里面掏出來。這一點,德拉科和他的兩個跟班或許清楚,過去的一年里,他們已經習慣阿斯克時不時的從口袋里掏出正常或者不正常的東西了。
午餐很簡單,三明治、烤馬鈴薯、魚子醬、培根還有一大瓶鮮果汁。阿斯克手法熟練的弄好一份三明治再配上一杯果汁,對著赫敏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然后他就開始忙活起自己的午餐。
坐在他們對面的那個女生好像也知道現在到了午餐時間,她不像阿斯克那樣有著屬于自己的儲物口袋,但是和大多數拎著大箱子的學生不同,她的行李箱非常小,看起來居然有一種迷你可愛的感覺。
阿斯克樂滋滋的給自己卷了一個特大號的三明治,足足九層,天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吃的完,但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制作的過程已經值了。赫敏看了他手里的巨霸三明治,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袖珍”三明治(其實是正常大?。瑩u了搖頭,她發(fā)現她現在居然沒有什么食欲了,好像看一眼阿斯克的巨霸三明治就已經飽了。
對面的女生在行李箱里找了半天,她什么也沒有拿出來,合上了箱子,繼續(xù)拿起開始看。這一次,她手里的倒是拿對了,赫敏好奇的看了一眼那本的名,《唱唱反調》,她從來沒聽說過這本。
“唔,味道不錯,棒極了?!卑⑺箍撕敛豢蜌獾目洫勛约?,從他那副陶醉的表情來看,顯然這貨又陷入了自我yy的狀態(tài),把自己當成“食神”也說不定。咬了幾口之后,“食神”睜開眼睛看向赫敏,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么不吃?”
赫敏如實回答道:“我已經飽了。”
“飽了?”
“看你看飽了?!?br/>
赫敏這話才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果不其然,阿斯克的聲音很就響起,語氣賤賤的,內容是讓赫敏有一種把手里的三明治部塞進他的嘴里,噎死他的沖動。
“果然,我就是這么帥!赫敏,其實你可以再多看我?guī)籽?,這樣晚飯也不用吃了……”
有的故事,我們只需要看一下開頭便知道結局。
阿斯克命不該絕,至少不應該是在今天被一個三明治噎死。很難評論這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今天沒有被三明治噎死,可能明天、后天、大后天、未來的某一天,他也許會后悔,后悔為什么沒有在這一天被三明治噎死。
阿斯克靠在座位上,氣息奄奄,人命危淺,朝不慮夕。要想把巨霸漢堡吃完,恐怕只有巨人可以拍胸口說大丈夫,不過現在阿斯克也有了這么做的資格,可他卻不能去做,因為他只要一拍胸口,淤積在那里的食物會立刻噴出來。
在他的身邊,赫敏用紙巾擦著手,表情輕松閑適,甚至還能聽見她在哼一首很歡的歌。一邊愁云慘淡,一邊喜氣洋洋,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出現在一張幕布上,充滿了違和感。
解決了阿斯克,成功的讓他從現在一直到抵達霍格沃茨都老實下來之后,赫敏開始和對面的女生進行交流。之所以這么做,其實還是出于好奇心,因為對面的這位一年級生表現的實在是太淡定,讓人淡定不能了。
一年級生,這個不用問都能知道,赫敏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她可不記得霍格沃茨的學生里有眼前這位,只有可能是今年的生了。畢竟也是從一年級升上來的,赫敏很清楚一年級的生共有的特點是什么,說好聽點那叫活潑可愛,說難聽點就是:熊熊熊熊。
從一開始,赫敏就覺得眼前的這位女生很不一般,首先是倒著拿的雜志。赫敏覺得,這位一定是在進行什么練習,誰都知道看譯本倒著拿的雜志加力,就好像寫反字一樣。這么做,很有可能是在做練習,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正常的閱讀對她而言過于簡單,毫壓力,因此提高難度讓這個過程變得有趣。
如果阿斯克知道赫敏的想法,他絕對會笑得在地上打滾,然后被惱羞成怒的赫敏整的爬不起來。阿斯克一直覺得幽默是他的優(yōu)點,雖然人賞識這點。他也認為赫敏的想象力過于豐富,俗稱腦補能力出眾,有些時候可能會起到發(fā)散思維的作用,有些時候就會顯得小題大做,徒增煩惱。
阿斯克總是習慣性的忽視別人,也就是目中人,別人做什么事情,除非會對他產生影響,否則對他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對于眼前這個女生,阿斯克多會看幾眼,然后就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有趣的事情上面去。沒辦法,拿著一本倒著的看得有滋有味,這可是阿斯克小時沒事干才做的事情。
繼續(xù)回到赫敏這邊,讓赫敏好奇的第二點就是這個人的行李箱,它實在是太小了,里面根本就裝不下什么東西,而且赫敏也確認了這不是什么儲物箱,只是尋常的箱子。除非這個女生也有一個儲物口袋,否則這么小的箱子根本就沒辦法裝下一個學生需要的東西,比如:、衣服、日常用品等等。
到這里,赫敏其實已經有些懷疑她的第一個推斷,那就是這個女生是霍格沃茨一年級的生了。
第三點是這個女生的反應,她表現得實在是淡定tat根本不像是一個一年級生。阿斯克和赫敏之間也算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可這個女生從頭到尾就沒有看他們一眼,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兩個人在表演花樣自殺,唯一的觀眾卻只顧著玩手機。如果多想一點,那么這位唯一的觀眾興許還會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那兩個人,酷酷的丟出一句“這都是我玩剩下的,你們這群渣渣”。
如果這么去想,這個女生也許真的不是霍格沃茨一年級的生,也許她就是……
想到這里,赫敏突然有些緊張,因為坐在她對面的很有可能就是……
“我叫阿斯克,對面的學妹,怎么稱呼?”
阿斯克保持之前的造型,脖子別扭的完成一個看著就很不舒服的姿勢,腦袋與地面平行,眼睛和嘴巴垂直于地面,他就這么古怪的和對面的女生打了招呼。
“你正經一點!”赫敏敲了阿斯克一下,然后湊了過去,聲音放低,“她可不是我們的學妹,她是……”
“盧娜·洛夫古德,叫我盧娜就好了,一年級生。”
阿斯克眼皮向上抬了一點,這樣他就能看見赫敏的囧態(tài),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落井下石,火上澆油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她是誰來著?”
“……”
阿斯克把頭偏了回來,臉上那種欠揍的表情,“你是不是想說她就是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
“……”
“嘖嘖,赫敏,我記得吉德羅·洛哈特似乎說過,他就是今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吧?”
“……”
赫敏轉過頭,對著阿斯克笑了一下,燦如嬌花,美不可言,就好像生長于三途河邊的彼岸花。
嗯,看見這朵花就意味著你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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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校長室。
吉德羅·洛哈特有些忐忑的站在那里,這里只有他一個人,大約十五分鐘前他被通知來校長室,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十分鐘,鄧布利多還是沒有出現。
漸漸地,任黑魔法防御課教授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分鐘內第三次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他站起身,準備離開這里。他有些生氣,因為他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戲耍,這是他的自尊心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離開的過程是如此順利,吉德羅·洛哈特已經把這件事慢慢的忘記,而在他離開之后,校長室里,就在他剛才坐的座位的對面,那屬于校長鄧布利多的座位上,白胡子的老人緩緩出現。
深邃而睿智的眼神凝視著面前的空位,鄧布利多把一粒多味豆放進嘴里,這一次他的運氣不錯,奶油花生口味。
“還沒來……還是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