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自利,抹干吃盡,幾乎是男人,共有的特性。
看著主人這般行為,無疑給他戴綠帽。
蘇月下播后,突然收到一條私信。
是一位某音名“陳總”的用戶,今晚來她直播間,刷了四百多。
露背的要求,便是他要求的,下面一大群粉絲起哄,她不得不做。這種尺度,只屬于擦邊,在某音審查范圍之外。
陳總與她同城,愿開五千塊,讓她出去一趟,想后…
她看完私信,險些氣炸,她雖然經(jīng)常出去陪榜一大哥…
可也只是…
陳總這種要求,實(shí)屬太過分了。
只刷了區(qū)區(qū)四百多禮物,就想下線約她?
且五千塊?就想…
簡直異想天開,癡人說夢。
她關(guān)掉手機(jī),回都懶得回了,正準(zhǔn)備回閨房,周清突然走了過來。
蘇月微微一愣,這個飯桶,居然敢在她面前晃悠?
平時她忙直播,都差點(diǎn)忘了,家里還養(yǎng)著一只狗。
周清鼓足勇氣,忍不住開口質(zhì)問。
“用得著這么暴露嗎?”
“真以為那群粉絲支持你,聲援你,對你好?”
“他們不過貪圖你美色?!?br/>
他面紅筋漲,情緒激動,咬著牙,字字誅心。
“那群臭男人只是想…”
“得到你身體!”
蘇月胸口起伏,周清的一番話,無疑引爆了她壓抑已久的情緒,她惱羞成怒,一巴掌甩了出去,大發(fā)雷霆。
“我想這樣嗎?”
“你要有點(diǎn)本事,我用得著,在一群臭男人面前,賣弄風(fēng)情?”
“自己廢物,還要求女人?”
“你若心疼我,就多想想怎樣賺錢。”
“什么時候,一個月給我10萬,我就不直播了?!?br/>
她越想越氣,這個廢物,得寸進(jìn)尺,貪得無厭,成天想著要福利,不僅偷看她直播,竟還指手畫腳?
他一個工地農(nóng)民工,也配?
周清啞口無言,蘇月的話,仿佛靈魂拷問。
也是事實(shí)!
他一個月,拼死拼活,勤勤懇懇,在工地也就六七千,一個月十萬,于他而言,猶如天方夜譚,一年不吃不喝,也賺不夠。
女神開銷也大,一個月衣服鞋子,化妝品,各種首飾,網(wǎng)上購物,雜七雜八,就兩三萬,他一個農(nóng)民工,拿什么養(yǎng)?就算把血賣了,也杯水車薪。
可他還是不甘心,一臉倔強(qiáng)。
“如果我每月,給你十萬?!?br/>
“你會怎樣?”
蘇月嗤之以鼻,仿佛聽了一個笑話,不假思索,道。
“你想怎樣,就怎樣。”
“為所欲為都行!”
聽到為所欲為四個字,周清呼吸粗重,血脈噴張。
有句話,一點(diǎn)不假,有錢使得鬼推磨。
這個物欲橫流的現(xiàn)代社會,金錢,便是萬能。
可一個月十萬,就能拿下女神?
未免太廉價了?
在周清心里,蘇月好比稀世珍寶,瑰麗無比,天生神體,冰清玉潔,雖不是傳說中萬物時空,排名第一的天香圣體,但也是女性十大體質(zhì),排第二的冰肌玉骨之體,在三千大世界,鳳毛麟角,寥若星辰。
女神是獨(dú)一無二,任何金錢物質(zhì),不能衡量的。
更別說寶貴的第一次,更是無價之寶,
別說每月十萬,十億也不可能啊。
可這是她親口說的,還是為所欲為?
他突然想入非非,如果我有一百萬,每月給她十萬,那是不是可以…
每天不用出門,想玩就玩?
這才是他的終極理想,神仙生活。
退一步說,不說每天,哪怕給他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絕對不會下床,從早到晚,通宵達(dá)旦,使勁折騰,浪費(fèi)一分一秒,都是暴殄天物,一種奢侈。
他雙眼迷離,忍不住流出哈喇子。
啪的一聲,面龐傳來一陣火辣,他從幻想中被拉入現(xiàn)實(shí)。
蘇月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周清想什么,她心知肚明,這個大壞蛋,前世今生,不就是為了得到我嗎?
她聲音清冷,藐視嘲諷,一臉不屑。
“做你的春秋大夢呢?!?br/>
“還想和老娘…”
“你有那實(shí)力嗎?”
“那群臭男人,想得到我?!?br/>
“你不也一樣,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清傻眼,連忙道。
“月兒…”
“哥哥怎么會和那群臭男人一樣?”
“我只是關(guān)心你,愛護(hù)你,呵護(hù)你,不想你被騙。”
“我們初到地球社會,人心險惡,色狼又那么多?!?br/>
“哥哥處處為你著想?!?br/>
“也絕不是一個好色的男人。“
蘇月目瞪口呆,一種不可言喻的暴怒情緒,陡然升起,這個廢物,屁能力沒有,竟耍了起嘴皮子?
堂而皇之,稱他不好色?
她親眼看到,周清偷偷摸摸,玩她絲內(nèi)。
他若不好色,那天下就沒有好色的男人。
若不是這廢物,爛泥扶不起墻,一處無處,賺不到錢,她至于拋頭露臉,出賣色相嗎?
以為她想直播???
每次下播,除了一身疲憊,還憋著一肚子氣,那群臭男人齷蹉的嘴臉,歷歷在目,一旦沒滿足他們,便惡語相向,不少轉(zhuǎn)為黑粉,追著她罵,言語不堪入目。她每天醒來,私信滿滿,罵人的占了一半,另一半是調(diào)戲捉弄,線下約會,或求購她穿過的衣物。
無不一樣,對她赤裸裸的羞辱。
可為了金錢,她不得不忍氣吞聲,委曲求全。
活得叫一個窩囊,哪有半點(diǎn)前世的雍容華貴,至高無上。
她越想越氣憤,又是一巴掌甩出去,大吼道。
“你明天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我不想再看見你?!?br/>
周清頓時慌了,終于等到這一天,女神攆他出門了?
他一下子像丟了魂兒一般,一種被拋棄的恐懼感,傳遍全身,雙腿一軟,砰地跪下。
他抱住蘇月一雙白皙細(xì)嫩的大長腿,眼淚嘩嘩,不停磨蹭。
“月月,哥哥不想走。”
“我保證,以后不會多嘴。”
”不管做什么,干什么…”
“哥哥都無條件支持你?!?br/>
蘇月滿臉嫌棄,一腳踹開他,冰冷如霜。
“滾開!”
“惡心死我了!”
她轉(zhuǎn)頭進(jìn)入閨房,找來一張干抹布,擦掉腿上的淚澤,憤懣不平。
這個渾蛋,無孔不入,又占了老娘一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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