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侯牧,那個讓我牽腸掛肚又糾結(jié)不已的男人!
“釧兒……你還好嗎?”隨著馬匹跑近,夏侯牧從馬上跳了下來,直接就奔著我來了。
“牧哥哥!”看著跑回來的夏侯牧,我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奔著他去了。
“釧兒,我的釧兒!”夏侯牧大叫了一聲,上前把我給摟抱在了懷里。
“牧哥哥你咋來了……我還以為這一次見不到你了呢!”我撲到夏侯牧的懷里,貪婪的允吸著牧哥哥身上特有的氣味,我真的是愛這個男人!
“釧兒,當(dāng)我知道爺爺他們出來抓你來的時候,我就急急的追趕了過來。
夏侯牧撫摸著我的頭發(fā)說道:“后來看到青音被你給打傷,知道你沒事就好!”
“那……你是故意跑來看我的?”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不是的釧兒,本來我不打算見你了,是因為我怕……每次都見你,只會徒曾你的煩惱,我還無力保護你?!?br/>
夏侯牧喃喃的說道:“我……是為了這個老太婆來的?!?br/>
“唐門老太?”我一聽,驚訝的喊道。
夏侯牧點了點頭說道:“釧兒,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嗎?”
“啥?”我一聽,抬起了頭,驚疑的看著夏侯牧。
“放過她?”我推開了夏侯牧大聲的喊道:“你知不知道她是個老僵尸,是個活妖精?。 ?br/>
“她禍害了多少的人,就在剛才,十八個小孩子,還都是不到四五歲的小孩子,都被她給中了尸毒,這樣惡毒的妖魔,你怎么能來求我放過她?”
“難道你要跟你爺爺他們一樣嗎,也變成了一個惡魔了嗎?”我神情激憤的說著,身子一個勁的往后退。
“釧兒,不是這樣的?!毕暮钅琳f著,“撲通!”一下子就給我跪了下來。
“釧兒,我不是想幫著爺爺他們做惡啊,實在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從見到這個老太婆那一天起,我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應(yīng),總感覺她是我的什么人,而且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夏侯牧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說道:“就在剛才,我心里一陣陣的發(fā)慌,還帶有絲絲的痛楚,我就知道老太婆有危難了,這才趕了過來?!?br/>
“釧兒,也許我說這些你不會相信,可是這確實是真的??!”
“啊……”聽著夏侯牧的話,我突然的想起來了那個干尸女人,那個口口聲聲喊著夏侯牧是自己兒子的女人。
同一款項鏈,項鏈里都是一樣的照片……
難道這些人都是唐門的人,夏侯牧就是唐門的后人?
可是夏侯牧是那個假的夏侯老賊的孫子啊?
我腦子里一片的混亂,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咋辦了?
夏侯人杰是假的,那么夏侯牧也有可能是假的……換句話說,這個假的夏侯家族,根本就不是一家人,是夏侯老賊拼湊起來的?
“感應(yīng)?”我嘴里喃喃的叨咕著。
我相信感應(yīng),就像我見到那個河幫子男人一樣,當(dāng)時確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應(yīng),很復(fù)雜……
“是啊釧兒,我沒有說謊?!?br/>
夏侯牧接著說道:“我也知道這個老婆子作惡多端,就沒干過啥好事,可是……我想弄明白我和她之間的那種感應(yīng),倒底是咋回事,是從哪來的?!?br/>
“也許你們本來就是親人……”聽著夏侯牧的話,我喃喃的說道:“牧哥哥,你帶她走吧,以后最好你看住她,下一次要是讓我看見她再作惡,我是不會饒恕她了?!?br/>
說著,我用意念召喚回來了招魂鎖。
“釧兒,謝謝你!”夏侯牧一聽,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已經(jīng)癱倒在地的唐門老太的身旁,伸手把她給抱了起來,放到了馬背上。
“釧兒,你放心,我會看住她的!”夏侯牧回頭看著我說道:“釧兒,你保重!”說完,飛身上馬,調(diào)轉(zhuǎn)馬頭而去……
“牧哥哥,你應(yīng)該到你們家的后院,去找一個干尸女人……”看著漸漸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我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牧哥哥走了,帶著那個迷一樣的老妖婆走了!
我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任憑眼淚“簌簌!”的落下。
“釧兒,走,回去吧!”二楞子走了過來,拉著我往回走。
院子里還是剛才的那個樣子,那白色的煞氣籠罩在廢墟上,也沒看出來有一點的變樣。
地上躺著的中了尸毒的幾個人,看著很是不好。
臉上的顏色漆黑,就像被墨染了一樣的,看著都滲人。
另外看著那胳膊上的傷口,也是在不斷的擴大,都快要擴大到整個的手臂了。
“這……老神仙,還要多久,他們不會有事吧?”我焦急的問道。
“放心吧,沒事。”聽著我問,老狐貍說道:“只要那尸毒不擴散到心口窩,就沒事?!?br/>
“可是……這胳膊還能要了嗎?”我看著馬宇豪那腫脹發(fā)黑的胳膊說道。
“能要,等著尸毒一去掉就好了!”老狐貍看著那白色的煞氣說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用我的內(nèi)力護住他們的心脈了,沒大問題的?!?br/>
“那一切都要仰仗老神仙搭救了!”這時候,一直抱著馬宇豪哭泣的墨竹姨娘說道。
老狐貍再沒說話,用焦急的眼神看著還在不停涌動的煞氣,我也就只好靜靜的站在一旁。
“釧兒,我真的有點擔(dān)心,這心慌慌的就不落地,你說我就這樣就見到我的爹娘了?”這時候,二楞子湊到我跟前說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說實話,這一段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簡直都要到了心力交瘁的邊緣了!
“釧兒,剛才那個男人是你相好的?”這時候,玉蝶又湊到了我的跟前。
“我看著你們兩個抱頭痛哭的,那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是不是你特喜歡那個男人?”玉蝶小聲的說道。
聽了玉蝶的話,我詫異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看著我看她,玉蝶眼神躲閃的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如果你喜歡別人,就……”
“就把馬宇豪讓給你對嗎?”我苦笑著接口說道:“玉蝶,你喜歡豪哥哥,我看出來了,可是有很多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br/>
說到了這里我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命由天不由人,一切都被無形的推動中,看看世事的緣分吧!”
“我……從第一眼看到了宇豪哥哥,我就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男人,我……為了他去死都愿意!”聽了我的話,玉蝶喃喃的嘟囔道。
我懶得理她,這個時候,哪里有心情去糾結(jié)捻酸吃醋的事去。
眼看著這天都快要到凌晨了,那東方都有些發(fā)白了,還是沒看見那廢墟上有一點點的動靜,大家伙的心都提拎到了嗓子眼了。
誰都知道太陽一出來,這陰氣減弱,陽氣充盈,那也就預(yù)示著眼前的鬼事失敗了!
“師父,這……”看著天色,二楞子滿院子的跺著腳,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根本就站不住蹄了。
而此時的老狐貍也沒有了剛開始的鎮(zhèn)定,神情凝重的也不安的來回走動了起來。
“爹爹,是陰門扣不開?”狐媚子飄過來身形問道。
“嗯嗯,陰門扣不開,就啥都白費了?!崩虾傉f道。
“那要怎么辦?”狐媚子一聽,也焦急了起來。
“嗨!陰門扣不開,那就不知道會是個什么結(jié)果了。”老狐貍神情憂郁的說道。
“那……我爹娘他們……”一旁的二楞子一聽,當(dāng)時就傻眼了。
“不行,東方發(fā)白了,馬上陰氣就要散盡了,大伙都準(zhǔn)備一下,都退到院子外邊去?!崩虾偪戳艘谎厶焐泻糁蠹覝?zhǔn)備撤退出去。
“爹……娘……這是咋地了,咋就不給我們一家團聚的機會??!”二楞子一聽,跪倒在地上,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他哭喊,這邊更是哭喊聲一片。
陰首夫婦放不出來,那地上這幾個中了尸毒的人,也就是說沒有得救了……
正在大伙都哭啼啼的準(zhǔn)備往院子外撤的時候,突然就聽到院子外傳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爹,娘,哥哥……九兒來了!”隨著柔弱的一聲叫喊,一個一身碎花衣裳的女孩,從院子外跑了進(jìn)來。
“陰女?”當(dāng)一眼看見女孩的時候,老狐貍大叫了一聲。
“九兒……真的是九兒?”聽見了叫喊,二楞子回身站了起來,大步的向著女孩跑去。
“九兒,真的是九兒,我可憐的妹妹??!”二楞子叫喊著跑出了院子,一把把九兒給抱了起來。
“哥哥快點的放開我,救爹娘要緊?!本艃簰昝摿硕阕拥膿П?,拉著二楞子就往院子里跑。
跑到了院子里,九兒拉著二楞子直接就奔著那一片白色的煞氣里走去。
漸漸的融入到了里面不見了!
“這……”我一見,回頭看了看老狐貍,意思要不要攔著他們。
此時的老狐貍臉上的神色很是復(fù)雜,喜憂參半,看那意思也是不知道該不該攔著這兄妹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