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純對他將信將疑,卻還是聽話的把眼睛閉上了。
只不過,在他臨畫前,夏純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一句。
“你別把我畫的太丑了啊,萬一你自己都接受不了,要和我分手,我可警告你,你這輩子別想擺脫我!我纏定你了!”
本來蕭邪炎打算在她臉上輕點一筆的,結(jié)果夏純這么一說,他無聲的笑了。
在他畫的期間,她就像一個復(fù)讀機似得,不斷地問著他。
“好了嗎?畫完了嗎?”
蕭邪炎沒有回答。
而夏純也沒有感覺到,臉上有被他動過的跡象,她一直以為蕭邪炎沒有動筆呢。
結(jié)果等到三十秒鐘過去后,她聽到了蕭邪炎將馬克筆扔在了桌子上的動靜。
夏純急忙的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抄起旁邊的化妝鏡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高興的怒喊。
“我擦,你這是畫了多少啊啊啊?。俊?br/>
蕭邪炎勾唇,云淡風(fēng)輕:“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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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筆把一個小豬都能畫出來了?”
還是佩奇!
他居然在她臉上畫出了一個社會人!
馬勒戈壁!他當(dāng)她是傻子嗎?
這種連幼兒園三歲的小孩都不相信的謊言,她會相信?
夏純要抗議!
他這是違反了懲罰規(guī)則,他也要接受懲罰的。
然而,就在她剛要張口,提出來的時候,墨蕭點頭,清澈的眸子有著強烈的認(rèn)真。
“小姐姐,你要相信爺高超的畫技。”
赤木野也證明道:“純妹兒,爺確實只畫了一筆?!?br/>
緊接著,榊泫應(yīng)道:“你拿鏡子再仔細(xì)的看一下,不就知道爺究竟畫了幾筆嗎?”
夏純覺得榊泫說的有道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
你等她檢查完了的,要是她發(fā)現(xiàn),但凡他多畫了一筆,她可是不對輕饒他的!
因此下一秒,夏純將化妝鏡拿起來,對著自己的臉仔細(xì)的瞅。
一分鐘后,她直接氣哭的將鏡子甩在了一邊,特別不甘心,指責(zé)著蕭邪炎。
“我不是讓你手下留情的嗎?”
一通檢查下來,讓夏純比較崩潰的是………
他真的就是用了一筆,把小豬佩奇給畫完了。
并且,全程線條流暢,沒有銜接過后的跡象。
媽的!
要知道這樣,她剛才求他的時候,還叫他哥哥,叫他老公。
現(xiàn)在夏純只想把他撲倒,用牙齒咬死他,不然將他壓在她的身體下面,狠狠地操哭他。
然而,夏純在問完后,蕭邪炎的黑眸中,滑進(jìn)狂妄邪冷的笑意。
“我以為你求我手下留情,是想你要的更多,就比如說……在床上。”
其他人都當(dāng)作沒聽見,該聊天的聊天,該嗑瓜子的嗑瓜子。
只有夏純,整張臉都黑的如同鍋底灰……
求老天爺一個響雷劈死這個混蛋!
不過這晴空萬里的,老天爺是幫不上什么忙了。
但夏純卻在心里暗暗地發(fā)誓,第二把狼人殺游戲,她一定要躺贏!
剛才從他那里受到的屈辱,夏純要加倍的在他身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