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將無法控制時,一陣涼風(fēng)襲來,楊塵被吹得清醒了一些,他輕輕推開阿奴,有些尷尬。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連可可的妹妹也不放過,自己是不是太禽獸了一點?
阿奴也似乎清醒了一些,一雙眸子溫柔似水,溢滿綿綿情意。
“那個,阿奴,剛才。?!?br/>
“阿哥你別說話,我明白的。”阿奴嬌羞的低著腦袋,紅暈蔓延到耳根。
楊塵苦笑,這丫頭看來是誤會了,誤會的還‘挺’深的,其實楊塵真的是一時‘激’動了,難以控制住。
不過楊塵也沒有解釋,他急著要送唐可可去普度‘門’。
“阿奴,我要去普度‘門’,你呢?是跟我走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磨練?”楊塵問。
阿奴害羞的捏著自己的衣角,輕聲道:“都這樣了,人家肯定是跟著你走啦?!?br/>
楊塵狂汗,這下誤會更深了,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才剛占人家的便宜。
于是,楊塵由一個人趕路變成了兩個人,一路上他變著法的問阿奴她姐姐的事,阿奴知無不言,讓楊塵仿佛看到了兩個幾歲大的孩子,整天樂呵呵在***鬧的畫面。
但最后阿奴神‘色’突然黯然下來,幽幽說道:“姐姐最后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去偷神像上的寶物,拿著寶物走了,害得族長大怒,說不準她回扎哈部落了?!?br/>
“那你姐姐現(xiàn)在在哪里你知道嗎?”楊塵似乎很隨意的問道。
阿奴茫然的搖頭,說三年沒見到唐可可了。
楊塵這時‘欲’言又止,最后嚴肅的道:“如果我告訴你,你姐姐死了,你會怎么樣?”
阿奴臉‘色’一變,變得有些慘白:“不會的,姐姐不會死的,從小到大都是她欺負別人,別人不能欺負她的?!?br/>
看著阿奴蒼白的小臉,楊塵再度苦笑,有些后悔帶上阿奴了。
“天似乎要下雨了,我們走快點,看看前方有沒有避雨的地方?!睏顗m說,加快了腳步。
阿奴依舊有些悲傷,她跟在楊塵身后,沉默不語。
不知何時,小雨淅淅瀝瀝的落下,天空有烏云聚集,這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前面有個石‘洞’避雨,阿奴快些?!睏顗m怕阿奴雨淋濕,忙出聲道,但楊塵見阿奴似乎還是走的很慢,楊塵一急,拉住了阿奴的小手跑了起來。
阿奴小嘴一扁,有些感動的跟著楊塵奔跑在雨中。
“阿哥,我愛你?!卑⑴蝗辉谟曛写蠼?。
“瘋丫頭。”楊塵笑罵。
兩人到了那個小石‘洞’中,石‘洞’很小,只能勉強夠兩個人坐下,還得彼此的身體緊緊的擠在一起,兩人是對坐的,因此面對面的嘴‘唇’都幾乎碰到一起,楊塵甚至能感受到阿奴的呼吸。
咚咚,咚咚,楊塵的心劇烈跳動,一股莫名火焰,在腹中燃燒。
阿奴小臉通紅,低著腦袋不說話。
“阿奴?!睏顗m輕輕叫了一聲。
“恩。”阿奴的聲音弱不可聞。
“我們,我們不合適的,忘了那個‘吻’?!睏顗m咬著牙說道,說這話時,他幾乎不敢看阿奴,因為這對阿奴來說,打擊太大。
果然,阿奴一張小臉瞬間煞白,驚慌失措的望著楊塵。
“阿哥,阿奴不好嗎?阿奴哪里不好?”阿奴有些失魂落魄,無助的抓住了楊塵的雙手。
阿奴如此‘激’動的反應(yīng),讓楊塵有些措手不及,他有些慌‘亂’的轉(zhuǎn)移視線,不想告訴阿奴唐可可的事。
“阿哥,阿奴不會離開你的,絕對不會?!卑⑴偷乇Ьo了楊塵,如雨點般的‘吻’急促而纏綿,落在楊塵的脖子上。
楊塵想推開阿奴,但是對這個癡情的‘女’孩,他再也下不去手,更何況他對阿奴,也不是真的無情無義,只是不想對不起唐可可,畢竟這是可可的親妹妹。
但阿奴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楊塵失去了控制。
阿奴的兩條小手臂,直接挽上了楊塵的脖子,動情的在楊塵懷中扭動。
外面大雨滂沱,而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兩人的呼吸都逐漸沉重,身體在發(fā)燙。
楊塵開始回應(yīng)阿奴,兩人糾纏在一起,彼此撕扯著衣衫。
轟隆,一聲炸雷突地響起,阿奴被嚇了一跳,停下了動作,而楊塵也清醒了起來,推開了阿奴。
“阿奴,給我點時間?!睏顗m輕聲說,楊塵說著話時,竟然鉆出了這個石‘洞’,站在了滂沱大雨中。
“阿哥,快進來,雨大?!卑⑴蠼?。
楊塵聽到了,但卻沒有回應(yīng),他想讓冰涼的雨把自己打清醒過來,這一刻,他心中有太多無奈與苦楚,有種想要痛快發(fā)泄出來的沖動。
“劍?!睏顗m突然低語,一把斷了劍尖的劍到了他的手中,楊塵不由自主的開始舞動起來。
楊塵完全是隨心而舞,發(fā)泄心中苦悶,從荒城開始到現(xiàn)在的一幕幕在腦海中緩慢的劃過。
但斷劍突然發(fā)光,劍氣八方,有一股悲傷而又凌厲的氣息蔓延開來。
“長‘欲’揮劍斷逝水,卻盡青‘春’鑄劫灰。”楊塵低沉的聲音響動,劍光越發(fā)凌厲了,幾乎成網(wǎng),阻斷了滂沱大雨,這一幕讓阿奴驚呆了。
楊塵在雨中舞劍,動作越來越快,時而如青鳥起舞,美奐絕倫,時而又凌厲無匹,殺氣騰騰。
“與劍合一,好劍法?!辈贿h處傳來一道輕笑,來的很突然。
楊塵猛地停下動作,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盯著大雨中走來的青年。
青年劍眉星目,身姿修長,一身月牙長衫,大雨到了他的頭頂之后,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開,不能淋濕他。
這突然到來的青年沒有多余話語,一把長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中,長劍輕嘯,仿佛與他合一。
兩人并不相識,但卻突然齊齊動手,劍與劍不斷碰撞,楊塵再次陷入了方才那種意境中,劍氣‘交’錯,凌厲無匹。
而青年的劍如游龍一般,靈動而霸烈。
阿奴的眼神不斷隨著楊塵的移動而移動,滿臉癡‘迷’的自語:“阿哥,這一輩子,阿奴都離不開你了?!?br/>
雨中,楊塵與青年的戰(zhàn)斗在繼續(xù),到最后,兩人都進入了一種奇妙劍道之中,一個悲傷中帶著凌厲,一個霸烈中帶著超脫,兩種截然不同卻又似乎相同的劍意突然‘交’融了,這一刻,大雨突然停止了,滿天烏云散開,陽光從一朵烏云旁冒出了頭,灑下無盡溫暖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