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打了個哈欠,假裝聽不出南風(fēng)真人語氣里的意思,點點頭,“師父晚安?!?br/>
南風(fēng)真人一愣,似是有點意外,勾了勾清瀲的唇,“晚安?!?br/>
“對了師父,貌似……小木屋里只有一張床?”唐笙一頓。
“嗯,如何?”南風(fēng)真人不動聲色,明知故問。
“那……那怎么睡啊?”
“為師和你一張床,如何?”南風(fēng)真人淡笑,聲線撩人。
可誰知——
一直被他撩的唐笙卻不按套路出牌,擰了擰眉,一本正經(jīng)道:“可是,師父,我怕我怕我會hold不住你的美色,把你給撲……咳,所以,我還是睡地上吧?!?br/>
說著,她還真抱著枕頭,一副準(zhǔn)備睡地上的樣子。
南風(fēng)真人眼角抽搐:……
無奈,“笙兒,為師已經(jīng)是渡劫期,不用休息了,何況,即便是睡地上,也該是為師?!?br/>
“不不,”唐笙搖頭,“師父為尊,徒兒不敢讓師父睡地上。”
重點是,這人頂著一張美臉,她也舍不得讓他睡地上啊不是?乛?乛?
小二冒死吐槽,“有一張美臉才是重點吧,笙笙,承認(rèn)吧,你個顏狗黨,幸好我家反派美如畫?!?br/>
唐笙輕哼一聲,并不以此為意,甚至還很自豪。
“可為師也舍不得讓笙兒睡地上,如此,笙兒便與師父一起睡床上吧,就這么定了?!蹦巷L(fēng)真人笑的巔倒眾生。
唐笙:……
總有種自己進(jìn)坑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大約是南風(fēng)真人頂著的這張臉太過無害,唐笙覺得自己有點下不去爪,僵著身體躺在一側(cè),動也不動,如果不是不時轉(zhuǎn)動的雙眼,小二都以為自己的宿主掛了。
南風(fēng)真人卻淡然的很,“笙兒。”
“嗯?”
“你頭上有只蟲子。”
唐笙身子僵的更厲害,一想到有蟲子爬在自己頭上,整個人就很不舒服。
“哪,哪里?”
“你莫動,為師給你撥開來。”
信以為真的唐笙真的不動,結(jié)果——
被南風(fēng)真人給抱住了,動也不能動,還得時刻感受著南風(fēng)真人炙熱的呼吸,身子一僵。
“師父?”
“嗯?何事?”
“你為何抱住我?”這也太會撩了吧,突如其來的撩,是解鎖了撩妹大法嗎?
“為師抱著你,便不會有蟲子來找你了,睡吧?!鳖^頂,傳來南風(fēng)真人一本正經(jīng)的聲音。
唐笙怎么可能睡得著?但是又掙扎不開,一晚上,她就這么睜著雙眼,看著房頂,呆呆愣愣的,偏偏身旁的人卻睡的很安然,連一向微蹙的眉心都舒緩開來了。
這看的某人簡直要氣炸。
越想越不忿,伸出爪子,看著睡的正好的某人,蹂躪某人的那張美臉,“讓你不讓我睡,壞人壞人,捏你,捏你……擾人睡覺真的是萬惡之人……”
幸好她現(xiàn)在是筑基期了,一夜不睡,問題倒不是很大,只是因為習(xí)慣,一時不睡就覺得不太舒服而已。
因為南風(fēng)真人沒反應(yīng),某人以為南風(fēng)真人睡的很好,還越揉越來勁,都把南風(fēng)真人的臉捏成一塊大餅狀了。
小二戰(zhàn)戰(zhàn)兢兢,它以它系統(tǒng)的統(tǒng)格發(fā)誓,如果是別人這么對反派,一定早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
“嗯?萬惡之人?”誰知,南風(fēng)真人卻是醒了,眸光淺淺。
“笙兒這是說為師?”
“……不敢,師父,麻煩您移一下手,徒兒該起了。”唐笙一慫,立馬識相改口。
努力掰開南風(fēng)真人的手,“徒兒餓了?!?br/>
言下之意是讓他放開她。
“為師喂你便是,”南風(fēng)真人一片風(fēng)清云淡,卻也是起來了,“想吃什么?”
“這里有什么吃的?”是她污了嗎?總感覺南風(fēng)真人的話有點那什么?
他喂她?
emm……總覺得想到某些污污的方面。
不不,一定不是因為她是老司機(jī)的原因。
“這里……”南風(fēng)真人正要說什么,倏的臉色一沉,“笙兒在這稍等?!?br/>
這是……有事情?
唐笙有心好奇,但是奈何困的不行,打了個哈欠,點點頭。
南風(fēng)真人去了許久也沒回來,唐笙抿唇,正要飛身上去看看時,南風(fēng)真人正好回來了,并且手上抓著一本書。
“師父,你沒事吧?”
“為事無礙?!蹦巷L(fēng)真人輕勾唇,把那本書遞給唐笙,“給。”
“什么?”唐笙接過,打開一看,豁。
赫然是一些基礎(chǔ)的功法。
“你已經(jīng)筑基了,看著這些功法練練吧。”
“這是師父你修煉的功法?” “不,是為師隨手撿來的,聽聞是哪個門派的最頂尖的修煉功法,為師想起你,就隨手撿來了?!蹦巷L(fēng)真人一派正經(jīng),把自己強(qiáng)行搶走別人功法的強(qiáng)盜行為說的輕飄飄
。
“并非為師不教你為師修煉的功法,實在是為師修煉的功法太霸道,你的身子承受不住?!笨闯鎏企涎劾锏囊苫?,南風(fēng)真人難得的耐心解釋道。
要是換了別人,多問一句,只會得他一個冷漠無情的眼神,說不定還會實力“教導(dǎo)”對方一把。
然而——
如果是唐笙,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會解釋,并且會親身去教導(dǎo)。
唐笙哦了句,揉了揉肚子,“可是師父,我還是餓,有吃的嗎?”
“有?!?br/>
“什么?。俊彼查g期待的眼神。
“為師?!?br/>
唐笙:???
這是讓她吃他??
“師父,別開徒兒玩笑?!碧企细尚Γ笤缟祥_車對身體不好啊。
“為師沒開玩笑。”南風(fēng)真人突然把臉埋在唐笙脖頸處,炙熱的氣息拂在唐笙耳廓的敏感處。
唐笙……h(huán)old不住了,身子一軟,癱在了南風(fēng)真人懷里,“師,師父……”
“嗯?”南風(fēng)真人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玉指摩挲著唐笙的小臉,“笙兒的臉,復(fù)然的差不多了呢?!?br/>
他語氣里的遺憾讓唐笙后脊發(fā)涼,“師父不想徒兒的臉復(fù)然?”
“為師只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見笙兒的臉,那樣,為師會很傷神?!?br/>
唐笙:……
這時不時的帶點黑化又撩人的語氣,果然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味道啊。
“師父……”好一會,唐笙感覺好了點,身子沒那么軟了,她睜著雙眸,淚眼汪汪,特別可憐的開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