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黎凕淵反問。
那樣深的傷口,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以后永遠都不可能彈琴了,可是她卻還在那里想著要評分。
如果不是她自己故意而為,想要以此來打動觀眾和導師,又是怎么回事?!
喬云瓔看著黎凕淵,沉默著沒有出聲。
相信的人無需解釋,不相信你的人,解釋又有什么用?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只是下意識地握緊那只受傷的手指,不知道是她太過用力,還是手指真的連心,她的心似乎也跟著隱隱做痛。
臺下,一片竊竊私語聲,人們很自然地將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認。
黎凕淵微瞇著眸子,注視著那個倔強地站在舞臺上的女孩,眉越發(fā)皺緊。
難道,是他錯了?!
“該死!”
后臺,沈昕看著大背投上的影象,只氣得怒罵出聲。
喬云瓔是什么樣的人,沈昕最清楚,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轉(zhuǎn)身,她就往臺上沖,一人急奔過來,拉住她的胳膊。
“許夏,你給我冷靜點!”葉欣藍一路將她拖到旁邊。
“是呀,小昕你冷靜點?!眴淘莆跻才苓^來幫忙拉住沈昕。
“可是,瓔瓔她……她是被冤枉的!”沈昕不甘心地吼道。
葉欣藍的手掌,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比目光還要深沉,“你不要忘了,這是她的比賽!”
娛樂圈看上去光鮮無比,可是在這光鮮的另一面,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黑暗與冰冷,哪一個成名的演員背后沒有一把辛酸淚?
想要看到鮮花,就必須要在這條鋪滿荊棘的路上堅強地走下去。
這是喬云瓔自己選擇的路,她也必須要自己去面對。
“老師!”沈昕看著她深沉的臉色,讀出她目光中的含義,堅難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是誰做的!”
葉欣藍移開手掌,沈昕重新站直身子,目光就移過去,落在站在大背投不遠處的沈心怡身上。
順著她的目光看一眼沈心怡,葉欣藍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沈昕,這種事情是不能亂說的,你有證據(jù)嗎?”
“小昕,這種事情過后肯定要查的,現(xiàn)在沒證據(jù)先別亂說?!眴淘莆跻搽S著沈昕的目光看過去。
沈昕無奈搖頭,她憑借得不過就是推測而已。
舞臺上。
“既然四位導師都已經(jīng)評完分數(shù),那么,讓我們來看一看喬云瓔的全部得分!”歐陽晴迅速開口,打破舞臺上壓抑的氣氛,“所有觀眾評分再加上導師評分,一共是234分,喬云瓔的得分與沈心怡的得分完全相同!”
“竟然在復賽時出現(xiàn)了一個并列第一!”韓駿一笑,“看來,我們的加賽pk要啟動了!”
按照規(guī)則,一旦出現(xiàn)并列的情況,兩位并列排名的選手將進行加賽pk,然后由現(xiàn)場觀眾來重新評分來決定二人的勝負。
“下面,請大家用掌心,有請沈心怡再次上臺!”
臺下,掌聲響起,沈心怡再一次走上舞臺。
她的眼睛里,有難掩的得意和興奮。
剛才在臺下,看到喬云瓔得到那么的評價時,她甚至都有些后悔做那件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一次的冒險果然是值得的!
她不相信,此時倍受打擊的喬云瓔,還有能力和她拼?
兩位主持人將喬云瓔與沈心怡引到舞臺中央,韓駿就向身邊的沈心怡伸過話筒,“沈心怡,能說說你現(xiàn)在的心情嗎?”
“很緊張也很激動,我不想多說什么,我只想說我會拿出我百分百的真誠與努力來和喬云瓔比一場!”沈心怡刻意加重了“真誠”二字的語氣,含沙射影的意味十分明顯。
“那么,你想表演什么?”韓駿問。
“剛才已經(jīng)唱過歌跳過舞,我想給大家來一段樂器表演!”沈心怡道。
“是什么樂器呢?”
“我想表演的是小提琴曲《梁?!?!”
“那么云瓔你呢?”這一次,換歐陽晴問洛小茜。
喬云瓔輕吸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聲音說道,“我表演吉它彈唱,許巍的《藍蓮花》!”
pk環(huán)節(jié),學員們當然也知道了,為了應(yīng)付可能出現(xiàn)的這種情況,每個人都有所準備,喬云瓔自然也不例外,不過,她本來準備的是鋼琴曲,現(xiàn)在手受傷,只能臨時換成吉它彈唱。
歐陽晴笑著開口,“同樣是一首經(jīng)典的歌曲,真得很期待!”
這時,沈心怡看一眼身邊的喬云瓔,故意表現(xiàn)出十足的大度,“云瓔手上有傷,不如我就先表演,讓她下臺處理一下傷口吧?”
“那好,就讓我們來傾聽這一首經(jīng)典的小提琴曲《梁?!罚瑔淘骗?,你可以先下臺處理一下傷口,我們期待你再一次精彩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