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暖醒來的時候,程勇正在給她換吊瓶。
“你怎么在這兒?”像是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宋初暖只覺得全身酸痛乏力。
“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嗎?”看了看還處于放空狀態(tài),腦子也還沒回神的宋初暖,程勇問道。
宋初暖點點頭,又搖搖頭。
“真的是痛傻了…”別人是一孕才傻,宋初暖是一痛經(jīng)就傻,“我跟你說…你這就是zuo…前幾天的感冒發(fā)燒還沒有徹底好全,這幾天寒性的食物吃多了吧…”程勇還沒開始對宋初暖展開愛的教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昨天吃了點海鮮…鬼知道它今天就來…”宋初暖看向從門口走來的人,大腦三秒鐘的空白,撇過頭對程勇說,“我覺得還是好累,想再睡一會兒?!?br/>
程勇甩甩頭表示,那也是你zuo的!
“女生要來生理期期間,雌激素水平低時,子宮能量不足,需要向胃要能量,也就是說原本給你的腸胃維護(hù)正常器官溫度的血液這個期間會轉(zhuǎn)向你的子宮,以至于給你的胃供血胃能量不足…”取下?lián)Q好的吊瓶,調(diào)整了輸液速度,“這對正常女性來說并沒有什么,最多只是那幾天會覺得小腹處有漲感,但是對于你這個本身就有胃炎的人來說,照理來說,海鮮這些都是不能吃的…胃寒加上寒性食物,搭配經(jīng)痛,這種豪華套餐,你不痛到暈過去誰痛到暈過去?”
救死扶傷的人民醫(yī)生程勇給了宋初暖一個迷之微笑,拍了拍付喬的肩,走了出去。
“吃點東西再睡。”付喬走到宋初暖床前,把手里的碗擱在床頭柜上。
宋初暖不回答,翻了個身。
十分鐘。
沒有開門聲,沒有關(guān)門聲,甚至沒有腳步聲。
“付董事長…你不需要去工作的嗎?”宋初暖坐起身來。
宋初暖雖然不曾從事商業(yè)領(lǐng)域,但她也知道坐在董事長這個位置上,要頂著多少的呀里,會有多忙。
“今天周六”付喬答道,“張阿姨說你早上只吃了兩口面包?!?br/>
“你不是說要還叔叔阿姨還有宋凌一個最好的宋初暖嗎?”付喬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眼都篆刻進(jìn)極盡的溫柔。
要還大家一個最好的宋初暖。
這句話,她沒忘,也一直在努力的做著。
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努力,好好成為她想成為的自己,不讓任何一個愛她的人為她擔(dān)心。
這就是宋初暖說的‘要還大家一個最好的自己’。
“關(guān)你…”p事。
后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因為宋初暖的目光驀然落在了付喬的襯衫上。
白襯衫的肚臍一帶,不僅皺皺巴巴,而且還有明顯的淚痕。
不管是作為一個集團(tuán)高層還是一個男人,付喬和宋凌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極盡干凈,鞋子永遠(yuǎn)如新,襯衣永遠(yuǎn)看不到褶皺,更是不要說有一絲一毫的污漬。
宋初暖伸出手接過付喬遞過來的碗。
干澀的味蕾在第一口觸碰到這個味道的時候,宋初暖突然就很慶幸她垂落披散的發(fā)絲掩蓋了她的此時的表情,也很好的掩蓋了她的思緒。
她記得有個焦急溫柔的聲音喊著她的名字,溫和的大掌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睜開疲憊的眼眸,眼前的男人毫無保留的闖入她的眼眸中,鼻子眼睛突然的一算,呆呆的看了男人三秒,懷抱住他的腰桿,掩面在他的襯衫上,抽泣,嘴里不斷的呢喃著‘痛,好痛’。
她以為這是夢。
原來不是。
僅是一口,宋初暖就知道,這一碗粥出自于付喬之手,而不是張阿姨。
即使是在原先‘付媽寶湯’的原材料上加入了紫米,但她還是知道是出自于付喬之手,這個味道。
因為太熟悉。
付喬給她煮過很多很多的‘寶湯’,不同于付媽版寶湯的豆香滿溢,看似和付媽版寶湯毫無差異的付喬版,在入口的時候卻有一種獨具味道的奶香。
只有付喬版本的寶湯才會有的‘奶香’。
有些味道和情感一樣,一旦打開閘閥,就會不斷翻涌。
這些年,宋初暖離開一直以來的羽翼,學(xué)會成長。
即使她知道她其實一直都沒有完全的離開大家給她的羽翼,但至少她是真的在摸爬滾打中,學(xué)會了成長,也真的成長了。
宋初暖一口接著一口,打顫的血液回暖,胃和小腹都能感受到一股暖流的彌漫。
“我要睡覺了?!笔諗科鹱约旱乃季w,把碗塞進(jìn)付喬的手心,翻身,躺下。
替宋初暖捏了捏被角,付喬端著空碗,出了房門。
手握成拳抵在齒鄂間,宋初暖睜開眼。
------題外話------
新更打卡~
這可能是2016年的最后一更,沒錯…我的年底之旅還沒結(jié)束…下一次更新不出意外是在新一年的0103。
這一年,寫完了自己想寫的網(wǎng)配,寫開始動筆在寫想寫的青梅竹馬,雖然我這個手殘還是沒什么改進(jìn)。
想過給大家的新年福利,但是看了一下…我決定把福利放在4月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一年啊…剛寫每一個看過穎子文文的你們,那么…我們17年繼續(xù)吧~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