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不大,但是建的卻密不透風,一點縫隙都沒有,只有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掛在頂上,作為照明之用。
不過這里的空氣卻一點也不悶熱渾濁,和室外的空氣沒什么兩樣,這是因為這里刻畫了陣法,除了最主要的防御功能外,還有除塵、清潔空氣等小功能。
武庫里就一個大架子,上面放著一二十個盒子,每個盒子邊都有一塊木牌,詳細介紹了木盒里是哪一種法術。
高遠看了看,這里都是低階武技,還有一些前輩對這些武技的感悟。
低階武技據說可以讓人修煉到武士,但想要修煉到更高的境界,除非是絕世天才,否則就需要一門吸納靈力功法了。
因為武徒時期,還是在打基礎,在靠武技打熬自身,并不算真正的修行,而在武士之后,便要靠功法吸取天地之間的靈力修煉了。
沒有功法,便會止步武士,即便依靠丹藥靈食,也最多達到九階武徒。
高家是有一部功法的,但是并沒有放在這里,而是在家主手里。
一二十個盒子,就代表一二十門低階武技,雖然是低階,但對于高家來說,也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除了這一二十門低階武技之外,高家還有兩門中階武技,一門拳法,一門劍法。
故而高遠學的是拳法,這是高井意幫他選的,就是為了以后學中階武技打基礎。
如果能達到武士境界,便有資格學習中階武技了,達到五階武士,便兩門都可以學。
高遠不喜歡拳法,他更喜歡劍法,而且,拿著武器更人對戰(zhàn),心里也更踏實。
赤手空拳去接別人的武器,想想都危險啊。
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從電視里了解世界的人,高遠最喜歡的冷兵器,那自然毫無疑問是劍了,不僅僅是電視里的劍客劍仙夠帥氣,也是因為用劍的足夠多,給人一種這就是正統(tǒng)的感覺。
而且,劍開雙刃,身直頭尖,橫豎可傷人,擊刺可透甲,作為戰(zhàn)斗的兵器來說,也是極為不錯的選擇。
最后高遠挑選了一部低階劍法,名為細雨劍法,一部追求攻速的劍法,一旦使出,又密又急,而且夠飄逸,夠帥氣。
有劍法,自然不能沒有劍,作為高家的子弟,這自然不會讓你自己去買。
武庫的二層便是放置武器和丹藥的,于是高遠得到了一把普通的長劍,這在普通人手里也就能算得上不錯,連精良都算不上。
不過高遠對此也沒有太多要求,一開始不就只是練練嗎,又不是真的要和誰開戰(zhàn)。
而且他暫時也不會改變主修武技,除非在幻想世界把劍法練到小成以上的境界。
高遠中午才醒來,洗漱一番吃過午飯,又和高奮打了一架,再去洗了個澡,在武庫里呆了一段時間,等他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下山了。
“這個時間點,是不是該吃飯了?”高遠拿著劍回到自己的小院,看到辛勤勞作的小侍女,脫口而出的問道。
回想中午的那些美食,高遠口水又差點流出來了。
“公子,廚房那邊應該已經在做了,不過正常吃飯時間,應該要晚一點,我現在就去拿嗎?”小侍女小心翼翼的道。
不知道自己現在去他們會不會給,不過他們中午態(tài)度很好,聽說公子也受家族重視了,應該會給吧。
“那就等會兒再去吧,不用那么著急!”高遠點點頭,拿著劍在院子里比劃起來。
誰著急了,這離正常吃飯時間還有半個時辰,竟然就開始問晚飯的事了,著急的人明明是你吧!
小侍女咬著嘴唇,默默干活。
無論哪個高遠,以前沒有用過劍,現在要練一門劍法,首先要做的,就是熟悉自己手里的劍,然后就是一些基礎的劍招。
不然你連一些基礎劍招都不會,就想著練成一門劍法,那不是鬧著玩兒嗎,就好比連初中課程都不會,卻妄想高考拿第一一樣。
好在,這樣的低階劍法里,包含著這些基礎劍招的知識,高遠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知識吸收領悟,化成自己的東西。
基礎劍招都是些很簡單的東西,比如刺、劈、撩、掃、斬、等等,花了小半個時辰,高遠已經基本上掌握這些劍招了。
但要做到非常熟悉,能自己組合這些基礎劍招進行戰(zhàn)斗的話,那就需要花時間去練了。
收劍而立,高遠看向已經洗好他中午換下的衣服,又勤快的拿起掃把打掃房間的小侍女。
“咳咳!”輕輕咳嗽一聲,引起小侍女的注意。
“公子?”小侍女轉過頭,疑惑地看著高遠。
“婉兒,現在是不是該去拿飯菜了?”高遠提醒道。
“遠公子!”小侍女正要前去取飯,一個人走到小院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引起高遠的注意。
“什么事?”他認出來了,這是他父親高井意身邊的人。
那人行禮道:“家主擺下了晚宴,請您過去?!?br/>
“請我?”高遠只是詫異片刻,便欣然接受了,心里覺得很正常。
他對自己的處境很清楚,以他現在表現出的潛力,高井意想要改善父子關系,并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
“是的,夫人以及飛公子和雪小姐都在!”那人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了,前面帶路!”高遠點點頭,隨后看向小侍女,“這屋子牛爺爺每天打掃,干凈得很,不用再掃了,休息會兒吧,餓了就去吃飯。”
高家很大,高井意作為家主,住的是中心位置的一處院子,高遠到的時候,下人正在上菜,其他四人已經坐好了,正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父親,母親,二哥,大姐!”高遠禮貌的一一問好,四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來了,坐下吧,準備吃飯!”高井意朝他點點頭,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高母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高飛滿臉笑容,對高遠招招手,指了指他身邊的座位。
高雪斜著眼睛看了高遠一眼,鼻子里發(fā)出輕微的哼聲,繼續(xù)和高母說話,好似沒看到他一樣。
“小弟,恭喜你啊,修為突破了五階武徒,離我也不遠了,假以時日,想必能超過我?!备唢w笑道。
“多謝二哥,二哥修為日益精進,小弟想趕上二哥,還差的遠吶?!备哌h客氣道,高飛如今十八歲,七階武徒,比他大兩歲,高他兩階,正常情況下,高遠兩年后是不太可能達到七階的。
“小遠,你父親說你腦疾痊愈了,可是真的?”高母止住高雪的話頭,看向高遠道。
“是真的,小遠從昨晚到現在一天都沒有犯病?!备呔馓娓哌h回道。
以前高遠每天都會犯病兩次以上,現在卻一次都沒有,足以作為佐證。
可見,高井意今天一直又關注高遠的狀態(tài),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好了。
“那就好,你現在也是五階武徒的修為了,以后多花些時間在修煉上,學會為你父親分憂?!?br/>
“是,孩兒知道了!”高遠鄭重道。
“都傻了十多年了,就算好了不也還是個傻子嘛,區(qū)區(qū)五階武徒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高雪撇撇嘴,嘴里嘀咕道,一臉不以為意。
高雪如今十九歲,八階武徒,似乎有資格說這話。
高雪的聲音并不低,在座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高遠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說什么。
“大姐?”高飛驚訝又憤怒的看著她,好似在震驚她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閉嘴!”高井意呵斥一句,“菜上齊了,吃飯吧!”
高井意作為家主,吃的東西比送到高遠那邊的,自然要好得多,不過高遠卻吃的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客一樣,而且還是那種不怎么受歡迎的客,除了高飛,似乎其他人都不怎么習慣高遠在飯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