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杜頌看不透的卻是韓楓的年齡,似乎很年輕,但是異常穩(wěn)重的神態(tài)和犀利的眼神卻明顯和他心中猜測的年齡不相稱。杜頌覺得雖然自己這一方有幾十人,但是總感覺到在他們兩人的面前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有種很孤單的感覺。
杜頌在韓楓前方五米左右處站立,旁邊的杜強看見韓楓就在旁邊叫囂道:“二哥,就是他!”
聽到這句話,韓楓轉(zhuǎn)頭描向杜強,突然眼中寒光一閃,杜強一接觸到韓楓的目光頓時感覺到脖間一寒,好像鋼刀架上一樣,再也不敢胡亂說話了。
杜頌似乎沒有聽見他弟弟在旁邊的咆哮,只是對視,考驗自己似乎也在考驗韓楓。韓楓也沒有說話,一樣地望著杜頌。
(本書中提到精武體育會,只是為了借一個名頭而已,絕對沒有詆毀和誹謗的意思,人物也都為虛構(gòu),請各位不要對號入座,引起不必要的糾紛麻煩)。
“您好!杜先生。我叫韓楓?!表n楓也很禮貌地做了自我介紹。
杜頌微微一愣,說道:“不知道韓先生因何出手傷了我弟弟?”
“這就要問你的弟弟了?”韓楓說道。
“二哥,我就是喝完酒,身上起了疹子難受,到這兒來看病,那狗屁醫(yī)生說我是傳染性疾病,非讓我住院,我跟他們理論,這小子就出來多管閑事了?!倍艔姶舐暤纳贽q著。
“沒錯,就是這小子多管閑事?!倍艔姷母鄠円哺舐暩胶椭?。
杜頌“啪”的一個嘴巴就扇到杜強的臉上,“精武體育會的臉都讓你給丟光了?!倍彭烇@然早就知道他弟弟的德行,只是氣憤剛才他和自己說的不一樣。
“你是精武體育會的?”韓楓臉色微一動容,他以前只是在電視上聽到過精武門的名號,倒是沒有想到現(xiàn)今的上海竟然還有精武體育會的人存在。
“兔崽子,這是我們精武體育會的杜二公子。還不趕緊賠禮道歉?!迸赃叺囊粋€打手模樣的人說道。
他話剛完,就看眼前人影一閃,緊接著就是“啪”的一個嘴巴,頓時覺得自己左邊的臉腫起老高。
這次輪到杜頌的臉色變了,誰也沒有想到韓楓竟然在他說話的時候就出手打了他的手下,杜頌漸漸面有怒色,畢竟在上海這塊地皮上還沒有人這樣囂張。
杜頌強壓怒意,說道:“韓先生,我弟弟再不對,你出手也太重了,閣下似乎沒有把我們精武會放在眼里。”
“這件事情和精武會放不放在我眼里沒有關(guān)系,我并不想惹事。而且以前也聽到過精武會的名頭,對崇尚全民強身,一致對外的精神還是很佩服的,但是沒想到,事過境遷,現(xiàn)在的精武會也變味兒了?!表n楓這番說的倒是實話,他沒想到心目中原來一直很崇拜的精武會的后人也會做出仗勢欺人的事情。
“兄弟,你太猖狂了!如果今天就這么讓你們走了,我們以后還有什么臉混下去?!”杜頌聽了韓楓的話后,臉上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怒意。
一個人順風順水慣了,便看不起別人。精武會在上海和南京的軍區(qū)都享有很高的地位,即使是做生意,其他商家見了他們也都禮讓有加,也正是因為這樣,讓他們從上至下都很有優(yōu)越感,沒有挫折的日子即使溫順的綿羊也會蔑視一切,更何況是像他們這樣的猛虎呢?
杜頌說完,身后的保鏢開始慢慢地向韓楓靠攏。
韓楓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我不想道歉呢?!”
杜頌旋即感到眼前身影一晃,覺得自己一陣窒息,喉間一涼,頓時臉色大變,他知道韓楓再次出手了。也馬上明白,自己的手下和韓楓的身手實在差得太遠了,就在杜頌轉(zhuǎn)念的一瞬間,韓楓又回到一開始的地方,冷眼看著杜頌。
此時的杜頌?zāi)樕l(fā)白,冷汗順著額頭一滴一滴流了下來,他感覺自己猶如從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趟又回來一樣。連忙一揮右手制止了身后二十多人不明智的舉動,深呼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走!”
“謝謝!”韓楓沖著杜頌瀟灑的一笑,轉(zhuǎn)身返回樓上的手術(shù)室。
“二公子,他太囂張了,你怎么能……”身后的保鏢顯然不明白杜頌的做法。
“二哥,你剛才為什么不叫人滅了他們?啊!就這么算了,以后我們的臉面還往哪里放?”杜強高聲叫嚷道。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因為你,今天也不會丟人丟到家!”杜頌氣憤地沖著杜強罵道。別看杜頌沒有武功,但是因為他掌管著杜家所有的生意,地位相當高,所以發(fā)起脾氣,誰也不敢再說什么。
杜強被罵得相當憋屈,一轉(zhuǎn)身就走了,他打算去找他大哥杜軍來出這口惡氣。
杜頌看著韓楓遠去的背影,暢快地呼出一口胸中濁氣,然后伸出兩手把自己襯衣最上面的扣子又重新系上。在解開扣子的瞬間,除了杜頌本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脖子喉結(jié)下面的那道血紅色的劃痕,那是韓楓給他留下的。杜頌知道如果這道劃痕在深一毫米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這個男子實在深不可測。
杜頌一揮手招呼后面的一個保鏢過來,說道:“給我立刻調(diào)查這個人,我要知道他們在上海的所有情況?!蹦莻€打手答應(yīng)了一聲,快速離開,杜頌帶領(lǐng)著部下,悻悻地離去。
瑞金醫(yī)院的大廳又恢復(fù)了平靜,就像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只是夜更深了……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一直等候在手術(shù)室門口的韓楓和孫燕嚇了一大跳,這個時候還會有誰給他們打來電話呀,韓楓從口袋里掏出電話一看,號碼是李飄然的,他意識到一定是有關(guān)小顏手術(shù)的事,趕忙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韓楓,小顏怎么樣了?”電話才一接通,韓楓就迫不及待地問著。
“手術(shù)非常成功,歐陽醫(yī)生說,小顏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接下來,只要她的身體和更換過的器官不出現(xiàn)排斥,就完全沒有問題了?!崩铒h然的聲音非常的興奮,顯然是剛剛聽到這個好消息,就給韓楓打了電話。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歐陽醫(yī)生在哪兒,我要親口謝謝他?!表n楓也異常的興奮。
“他現(xiàn)在非常的疲憊,我看還是等明天他休息好了再說吧?!崩铒h然解釋道,“你等下,阿姨要跟你說話。”
電話從李飄然的手上交到了石母的手中:“喂,小楓呀,你放心吧,小顏這邊已經(jīng)沒事了。陳老師怎么樣了?”
韓楓回頭看了一眼還閃爍著紅燈的手術(shù)室,心情有些沉重地回答道:“還在搶救,不知道結(jié)果呢。”
“陳老師人那么好,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笔赴参恐n楓。
“我知道了,阿姨,小顏沒事了,您也放心吧,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您和叔叔也趕緊休息一下吧。”韓楓也反過來安慰著石母。
就在這時,手術(shù)室的上方的燈突然滅了,孫燕趕忙招呼著韓楓:“小楓,你看,燈滅了?!?br/>
韓楓也緊張起來,趕忙沖著電話說道:“先這樣啊,我先掛了,有了消息再給您打過去。”然后就迅速掛上了電話。
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一位醫(yī)生表情沉重的走了出來,看著韓楓慢慢地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從醫(yī)生這個動作,韓楓有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他有些緊張地慢慢走近醫(yī)生,盡管心里已經(jīng)有所預(yù)感,但還是問了出來:“醫(yī)生,我嫂子她怎么樣了?”孫燕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同樣很緊張地看著醫(yī)生。
醫(yī)生的臉上滿是歉意的說道:“韓先生,我知道告訴您這個消息,確實是非常的殘酷,但我們確實已經(jīng)盡力了……”
“別跟我說這些,趕緊告訴我,手術(shù)進行的怎么樣了,我嫂子到底怎么樣了?”韓楓打斷了醫(yī)生,急切地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