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你之前說的,現(xiàn)在看來不過渾話?!菊堄涀∥野讲鋈粰M瞥他一眼,捏著酒杯呆了呆。
飄落了楓葉的酒在手中執(zhí)念,一時竟不知是喝下還是倒掉。
“難留難棄,對嗎?”月老勾著唇看他,笑的很開。
敖昌將酒壺丟給他,跳下樹去,冷言道:“誰知道是不是你老眼昏花弄錯了?!?br/>
月老也跳下來,在他身后輕喊:“太子殿下,你二人的姻緣石如何融在一起,是你親眼所見?!靖伦羁熳x看看】”
敖昌身子微側(cè),卻并未轉(zhuǎn)身:“那她為何這樣對我?我可是為了她,連天意也忤逆了?!?br/>
月老跟上前來,將酒杯重新遞過,只見他探身吹了吹,那片楓葉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那是因為你用錯了方法?!?br/>
敖昌看了他一眼,伸手推開,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冷冷地擲下一句話:“我從未對一個人好過,如今這樣,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
極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月老瞇眼微笑。
眾神漸漸酒意上涌,抱著酒壇醉在了一處。
月歌與玉帝王母推來敬去,自然是無暇顧及旁人了。
蘇焰一人坐著只覺得乏悶,張望著見無人看見,便起身離去。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一處看似花園的地方繞了半響,竟走到一片桃花林里。
只見桃林蜿蜒數(shù)里,一眼望去仿佛看不見盡頭似的,白霧繚繞著花云,似乎這里是境外之境一樣。
她在樹下站著,看著繁花暄囂,心里卻說不上來的沉悶。
“陛下,怎么了?”轉(zhuǎn)頭看去,擾了這一時清幽的是敖弦。
蘇焰笑了笑,仍仰頭看著桃花:“沒事,只是覺得無聊罷了,出來走走?!?br/>
敖弦看著她,心里有些疼,站在她身邊將她牽著,陪她一起看著桃花:“他怎么會撇下你獨自前來的?”
蘇焰仿佛沒有聽見,過了好久才恍然醒來的樣子,抬手在空中捏了一朵飄落的桃花:“沒什么,他帶我在一個山崖上休息,爭執(zhí)的時候我掉下了山崖,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