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境界的太上長老,不愧是炎山‘門’?!毙ず行@愕,他來天河大陸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見過真正分神境界的強者。
“還有一點我提醒你,當(dāng)初他也追求過木青嵐,而且一直都沒有放棄過,這可是你的頭號情敵哦!”肖寒剛才笑話他,現(xiàn)在肖寒的麻煩來了,這就是現(xiàn)世報,讓他有些幸災(zāi)樂禍。
“情敵。”肖寒微微一愣,最后把眸光看向木青嵐。
“我同他不熟。”木青嵐顯然看出肖寒的意思,雖然她相信肖寒,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
當(dāng)初木青嵐來天河山脈的時候,除了遇到陳菲菲,同樣也遇到了陳銳,陳銳對木青嵐可是一見鐘情。
不過當(dāng)初陳菲菲的境界同陳銳差不多,彼此還有一些牽制,不過陳銳的年齡畢竟大一些,外加天賦不錯,厚積薄發(fā)在前不久突破了。
陳銳現(xiàn)在的境界,同當(dāng)初的烈峰真人一樣了,這也是肖寒看到對方一眼,就感到一股凌厲的煞氣。
“情敵,看到走到什么地方都不安分啊!”肖寒又些無奈,有些東西不是他自己能決定,這一次也怪不了木青嵐,要怪就怪自己不在身邊。
“你就是肖寒,敢不敢一戰(zhàn)?!标愪J眸子如電,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向肖寒席卷。
如果霸刀走的剛猛,霸道的刀,那么眼前的陳銳就是一柄劍,而且是那種細(xì)長,刺殺一般的劍,犀利銳芒萬丈,讓人有一股發(fā)憷的感覺。
“我說陳銳,你是不是有點欺負(fù)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元嬰六重境界,竟然挑戰(zhàn)一個元嬰二重境界的人,你不怕臉紅??!”陳躍雖然調(diào)侃肖寒,不過此時的情況,不得不幫肖寒說話。
“放心我不會讓他小命?!标愪J言語還是冰冷,仿若陳躍的話他沒有聽到一樣。
“放心,我不會有事!”肖寒拍了拍木青嵐,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顯然這樣的比試,肖寒壓根沒有退縮的可能‘性’。
先不要說對方是情敵,就算是任何一個人,肖寒也不會退縮,肖寒現(xiàn)在要的就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眼前的陳銳已經(jīng)超過自己的預(yù)估。不過現(xiàn)在的形勢下,容不得肖寒膽怯。
“怎么一個比方?!毙ず吹綄Ψ揭谎郏槨届o悠悠道。
“不錯,有膽識,你如果輸了,就離開青嵐,只有強者才配得上他。”陳銳看到肖寒走了出來,嘴角溢出一抹贊許的笑容。
“這個主意貌似不錯,不過陳銳如果你輸?shù)哪??”陳菲菲唯恐天下不‘亂’的走了出來。
“我輸,不可能。”陳銳語氣缺鏗鏘有力,顯然對自己極度的自負(fù)。
這也難怪,他從小到天賦異稟,外加極其好的資源,在同輩中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要說炎山‘門’,就算整個不歸山脈地域,能同他媲美的都是鳳‘毛’麟角,在同境界中他沒有畏懼任何人,現(xiàn)在面對一個比自己低好幾個臺階的肖寒,如果他敗北,他想都沒有想過。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萬一你輸了怎么辦?”陳躍看不慣陳銳趾高氣揚的樣子。
“如果我輸了,我請求長老團(tuán),讓他去藏經(jīng)閣最頂層任意挑選一種秘術(shù)?!标愪J冷冷道。
“藏經(jīng)閣最頂層,任意挑選一種秘術(shù),你能確定嗎?”對于藏經(jīng)閣的情況,他可是很清楚。
炎山‘門’藏經(jīng)閣,可是炎山‘門’最重要的秘室之一,里面有炎山‘門’無數(shù)年的積累,特別是最上面一層,這些都是炎山‘門’收集最頂級的功法,秘術(shù)傳承,可是炎山‘門’最核心,最寶貝的資源。
不要說其他人,就算陳躍要學(xué)習(xí),都要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考核,還有為‘門’派做大貢獻(xiàn)才行。先不要說這些秘術(shù)功法,有多難修煉,就算翻閱一下都是收獲很多。
這里面的東西都是炎山‘門’最核心的存在,竟然讓一個外人任意挑選一件,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事情。
“聽說你能吸收玄烏淬煉液,走的武修的路線喜歡近戰(zhàn),我還告訴你一件事,就是我們炎山‘門’最上面一層,有你想要的“不敗玄功”的傳承?!?br/>
“不敗玄功,竟然有不敗玄功。”肖寒眼眸泛著一道熠熠的光芒,對于不敗玄功,他在天幻會了解過,當(dāng)初他可是垂涎三尺,可是價格是天價,把肖寒賣了都不夠。
肖寒一直惦記著,想將來什么時候一定要學(xué),想不到炎山‘門’竟然有這樣的秘術(shù)傳承,人頓時讓肖寒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了。
“不敗玄功的傳承,你能做主嗎?”陳躍眉頭不由得一皺,對于不敗玄功的傳承,那是炎山‘門’的老祖用特殊的方法,打入了傳承水晶中,不過僅僅能用三次傳承的機會。
不敗玄功,整個天河大陸極其有名,就算炎山‘門’的人,必須經(jīng)極其嚴(yán)格的考核才行,而且是七星考核難度,才能有機會。很久以前已經(jīng)用掉了一次,現(xiàn)在三次傳承,只剩下兩次了。
其它的不說,不敗玄功可是整個大陸排名前三秘術(shù),在天幻會傳承一次,就要二十億兩靈元液,可見它多么的稀罕,多么的難得。
“怎么樣,這個資格夠了吧!敢不敢賭!”陳銳眸子如電,宛如一柄利劍般狠狠的刺向肖寒。
許多人的眼光,齊刷刷的看著肖寒,在他們看到這個條件雖然極大‘誘’‘惑’,不過對于肖寒極其不利,這個不利的關(guān)鍵就是兩者之間的境界差距。
其他的不說,陳銳可是元嬰六重境界,肖寒只是元嬰二重,這中間相差四個臺階,修煉到他們這樣的境界,就算一個臺階都有差距,何況四個臺階。
肖寒到對方凌厲的眸光,臉‘色’平靜的搖了搖頭,顯然他不同意。
“你小子怕了,是男人就給我站出來。”陳銳沒有想到肖寒會搖頭,頓時臉‘色’有些難看,同時眼神重充滿不屑。
“真是一個懦夫……”一些原本看肖寒不順眼的人,滿臉都是鄙夷的神‘色’,的仿若現(xiàn)在的肖寒就是萬人唾棄的罪人。
就算陳菲菲看到肖寒的表情,臉‘色’瞬出現(xiàn)了一抹怒氣,惡狠狠的盯著肖寒,準(zhǔn)備沖上去的時候,肖寒缺開口了。
“十億,十億兩靈元液?!毙ず蝗婚_口說了自己的話。
“什么意思?”不僅僅是陳銳,就算其他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不是知道什么意
“不是什么意思,我同你比試,不過條件要換,離不離青嵐那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況且,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把自己‘女’人當(dāng)賭注,也許你能做出來,不過我肖寒做不出來?!?br/>
“好,說得好,這才是男人該說的話?!标惙品坡牭叫ず脑?,瞬間明白肖寒的意思,頓時眼眸泛著熠熠的光芒。
“兄弟不錯,我支持你?!标愜S也喊了起來,同時給了陳銳一個挑釁的眸光。
陳躍的意圖很簡單,你要比試肖寒敢比試,但是不會拿自己‘女’人當(dāng)籌碼,你陳銳也許能做出來,不過肖寒肯定做不出來。
木青嵐非常相信肖寒,不過此時聽到對方,心中莫名的觸動起來,美眸泛著熠熠的光芒,含情脈脈的盯著肖寒,如果不是地點不對,此時恨不得沖上去。
“你……你……”陳銳本來諷刺肖寒,罵他是懦夫,沒有想到肖寒竟然反客為主,此時看到木青嵐的樣子,讓他羨慕嫉妒,牙齒格格作響。
“十億兩靈元液,你能拿出來嗎?”陳銳一起來的一個同伴,看到陳銳吃癟,腦袋一轉(zhuǎn)急忙找到一個反客點。
“對??!能拿出來嗎?”許多包括陳菲菲,陳躍都想到了關(guān)鍵問題。
可知道十億兩靈元液,那什么價格,在天幻會一百萬兩可以買一個下品法器,一千萬可以買一個中品法器,一億可以買一個上品法器,十億那可是頂級法器,相當(dāng)于十件上品法器的價格。
對于這樣價值的存在,不要說肖寒一個元嬰二重境界,就算一個元嬰八重,九重境界的人,也極其難拿出來。
可知道許多元嬰八重,元嬰九重境界的人,如果沒有勢力支持,如果不經(jīng)歷多一些磨練,外加一些運氣等。要想積累到這樣巨額的財富,那可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對??!你現(xiàn)在能拿出來十億兩靈元液嗎?”陳銳也看出肖寒話里面的破綻,咄咄‘逼’人的道。
“那我問你,你現(xiàn)在能拿出不敗玄功傳承的名額嗎?我說的是現(xiàn)在。”肖寒臉‘色’臉‘色’平靜的看著陳銳。
“你……”陳銳頓時沒有話了,他剛才提出這樣的條件,那是建立在自己絕對的信心,他壓根沒有把肖寒當(dāng)成真正的對手,在他的眼中肖寒必敗無疑。
這個名額,不要說肖寒,就算他自己去爭奪,希望都是極其渺茫,承諾歸承諾,能不能拿出來那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你能擊敗我,我陳銳就算不要命,也會把這個名額爭取到?!标愪J眸子一沉,迸發(fā)出一道冷冽的寒芒。
“好,同樣的話給你,你要你能勝我肖寒,我就算拼掉老命,兩年內(nèi)把這些財物給補全?!毙ず従彽?。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兩人當(dāng)著這么多的面,就這樣定下來了豪賭,不錯就是豪賭,肖寒出動十億兩靈元液,這可是天價的存在。
許多炎山‘門’的弟子,不要沒有見過這么多,就算聽起來都要頭暈,可知道這可是天價的數(shù)目,對于這樣恐怖的存在,就算陳躍,陳菲菲都有點讓人發(fā)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