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馬上就過來?!痹S曼兒留下一句話后,掛掉了手機通話。
盧志強將古董山寨手機放回口袋里,坐在兩旁的盧學(xué)兵和王巧梅卻坐不住了,好奇的詢問道:“強強,剛才是誰給你打電話?!”
“聽聲音是個‘女’孩子,怎么你說買的禮物是她挑選的?!”
一聽二老的話語,盧志強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滿臉憨笑的回答:“這個,她,她……”
“她什么她?她到底是什么人?!”王巧梅有些急了。
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女’孩子,怎么又憑空冒出另一個‘女’孩子,而且聽電話里的話語,似乎與自己的傻兒子關(guān)系很親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巧梅只覺得滿頭霧水,思維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坐在旁邊,冷眼觀看這一幕的蕭姨也有些情緒‘波’動,冷冷的詢問道:“志強,剛才那‘女’孩子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這個一時說不好?!北R志強尷尬的想了片刻,苦笑著回答。
在場的四人并不是傻瓜,瞧見盧志強這副模樣,心中琢磨著,來電話的‘女’孩子定是與盧志強有曖昧關(guān)系,但因為某種原因,并沒有捅破那層紙。
“看不出來,咱們兒子都會‘私’底下談‘女’朋友啦?!”王巧梅原本還很擔(dān)心傻兒子不知道找媳‘婦’,如今得知此消息,很是開心的湊到盧學(xué)兵身旁,小聲嘀咕道。
盧學(xué)兵點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是?。∵@臭小子太不像話了,居然背著咱們玩地下(dang)黨活動?!?br/>
蕭姨和蕭嬌嬌的神‘色’卻有些難看,她們在洗手間商量著,認(rèn)為拿下一個小小的窮吊絲,應(yīng)該沒任何問題,誰知道會突然冒出另一個‘女’人來?!
‘TMD看不出來,這個盧志強也不是什么老實人???!’蕭姨更是在心底暗暗咒罵道。
因為多出了許曼兒的電話,導(dǎo)致包廂里的氣氛又變得非常微妙。
蕭姨‘陰’陽怪氣的嘲諷道:“梅子,你家志強既然都有了‘女’朋友,那還找我們嬌嬌做什么?往日還當(dāng)你們都是老實人,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不出來,你們還想讓志強腳踏兩條船???!”
“蕭姐,你這是什么話;我們也不知道強強的事情??!”王巧梅趕緊試圖解釋。
盧學(xué)兵也在旁附和道:“你剛才也聽到了,如果不是這個電話,我們什么都不清楚。”
“哼,虧我還覺得志強是個老實本份的好孩子,沒想到……”蕭姨還是有些氣憤的碎碎叨叨。
然而不等王巧梅等人回話,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的蕭嬌嬌卻開口勸道:“姨媽,算了,算了?!?br/>
“嬌嬌!”蕭姨奇怪的望向侄‘女’,她有點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蕭嬌嬌只是輕輕用手拍了拍蕭姨的手背,接下來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什么話都沒有說。
實際上她的內(nèi)心卻是有團無名火焰在瘋狂燃燒。
‘一個要房沒房,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的窮鬼,居然還敢和別的‘女’人玩曖昧?哼,我蕭嬌嬌今天到要看看,你這種窮吊絲,能找到什么樣的‘女’人?!’蕭嬌嬌這些年在風(fēng)(yue)月場所,對男人的心理拿捏的非常準(zhǔn)確。
以盧志強這樣的差條件,估計看上的‘女’人,絕對是恐龍一級別的人物。
正所謂鮮‘花’是需要綠葉來襯托的,美‘女’也是一樣;單獨的美‘女’站出來,或許并不是特別吸引人,可是在旁邊再放上幾名丑‘女’,嘿嘿,這一對比,美‘女’的優(yōu)勢就顯得特別明顯。
蕭嬌嬌可以在魔都周旋于多名男人之間,憑借的正是她的姿‘色’和聰明才智。
區(qū)區(qū)一個窮吊絲玩曖昧的母恐龍,要是敢來這里,那就是自己找死。
心中這般一想,原本還有些憤怒的內(nèi)心,瞬間變得平靜了許多。
看到包廂里微妙的氛圍,盧志強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內(nèi)心卻是頗為高興。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許曼兒便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推開了520包廂的房‘門’。
“叔叔好,阿姨好!”許曼兒一見‘門’,就恭敬的向盧學(xué)兵和王巧梅問好。
見到另一邊沙發(fā)坐著的蕭姨和蕭嬌嬌后,微笑的點點頭,朝盧志強示意。
盧志強趕緊起身介紹道:“這位是我媽的朋友蕭姨,另一位是蕭姨的侄‘女’蕭嬌嬌?!?br/>
許曼兒十分得體的微笑打招呼:“蕭姨你好,嬌嬌妹妹你好?!?br/>
包廂內(nèi)除了盧志強外,其他四人卻有點‘精’神恍惚。
王巧梅、盧學(xué)兵、蕭姨、蕭嬌嬌全都傻呆呆的望向面前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成熟美(yan)‘艷’高貴‘女’人。
‘女’人的美(yan)‘艷’在某種時刻,的確是需要綠葉來襯托,才能更顯魅力。
只是蕭嬌嬌的如意算盤,在許曼兒進入包廂后,徹底打破了。
打個最簡單的比喻,如果說蕭嬌嬌美得像只高傲的孔雀,那么從天而降的許曼兒則是只棲息于梧桐樹上的鳳凰,居高臨下以王者的姿態(tài),俯視眾生。
孔雀再美始終只是凡鳥,與神獸鳳凰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這根本就沒法比較。
蕭嬌嬌面如土灰,目光呆滯的望向許曼兒,她怎么都想不通,一個窮吊絲的盧志強為什么會認(rèn)識如此美麗高貴的‘女’人?!
之前蕭嬌嬌還很自信,但她現(xiàn)在與許曼兒一比較,身上穿的所謂名牌服裝,根本就是渣渣。
許曼兒脖子上帶著的項鏈,蕭嬌嬌記得很清楚,曾經(jīng)是她在某時尚雜志上看到過的全球限量豪華款,那么一條就需要好幾十萬。
價錢還在其次,主要是很多人有錢也未必能買得到,那是一種高貴身份的象征!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蕭嬌嬌面‘色’蒼白,‘精’神恍惚的喃喃念道。
盧志強見自己父母,半天都沒有恍過神來,急忙在旁輕聲呼喊道:“爸媽?!?br/>
“???你好,你好!”
盧學(xué)兵和王巧梅在盧志強的呼喊下,方才恍然大悟;為了化解尷尬,王巧梅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強強,你這么大的人,怎么也不知道為這位姑娘介紹下?!”
“爸媽,她是許曼兒,是,是我的好朋友?!北R志強硬著頭皮,在父母與許曼兒關(guān)注的目光下,簡單介紹道。
“哦,原來是好朋友呀?!”王巧梅點點頭,笑瞇瞇的上下打量著許曼兒:“姑娘,你介意我喊你曼兒嗎?!”
許曼兒非常得體的面帶微笑回答:“阿姨,我不介意,不介意?!?br/>
“曼兒,你先坐下來,別站著呀!”王巧梅一副欣賞兒媳‘婦’的模樣,仔細(xì)打量著許曼兒道。
“好的,阿姨……”
接下來,王巧梅、盧學(xué)兵與許曼兒簡直就是無話不談,不時發(fā)出歡聲笑語,就連一旁觀看的盧志強也暗暗佩服不已。
蕭姨和蕭嬌嬌過了良久,才清醒過來;見到盧家人與許曼兒相談甚歡,幾乎是把她們兩人視為空氣,徹底遺忘掉了,這樣的待遇可她們氣壞了。
“梅子,你有本事?。 笔捯痰纱笱壑樽?,氣呼呼的喊道。
“蕭姐,這……”
不等王巧梅解釋,蕭姨便拉上蕭嬌嬌,憤然起身離席,扭過腦袋,鐵青著臉,大步朝外走去。
蕭嬌嬌在離開前,故意惡狠狠地瞪了許曼兒和盧志強一眼。
‘這對狗男‘女’今天純粹是把我們當(dāng)傻子玩;哼,有本事走著瞧!’
面對蕭姨和蕭嬌嬌的離開,許曼兒有些歉意的小聲問道:“叔叔、阿姨對不起,是不是我不該來這?!”
本來還有點尷尬的王巧梅和盧學(xué)兵聞言,卻紛紛擺手道:“曼兒,不管你的事!”
盧學(xué)兵端起一杯茶水,喝了口茶后,淡淡的評價道:“我看這姓蕭的兩個‘女’人都有問題;從來這開始就一直端著架子,擺著張冷臉;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什么相親的……”
“是?。√澥捊阒斑€跟我說,她侄‘女’怎么乖巧懂事聽話;這樣看來,根本就不對嘛!”王巧梅這會兒也如夢初醒,喃喃嘀咕起來。
盧志強見狀,很是尷尬的小聲說道:“爸媽,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沒告訴你們?!?br/>
“什么事?!”王巧梅和盧學(xué)兵很是奇怪的一起反問道。
盧志強冷笑著回答:“我之前不是去了趟洗手間嗎?經(jīng)過‘女’洗手間‘門’口時,碰巧聽到了一點蕭姨和蕭嬌嬌的對話內(nèi)容?!?br/>
“說什么話?強強,你說話能一次‘性’說完嗎?!”王巧梅是個急脾氣,見兒子吞吞吐吐的模樣,立刻大聲喊道。
許曼兒坐在邊上,同樣好奇的望向盧志強,她雖然聰明,但畢竟才剛進包廂,對這里的情況壓根就不怎么了解。
“哎,說出來可能你們不會相信……”盧志強當(dāng)下一五一十,將洗手間里偷聽的內(nèi)容全部講了出來。
盧學(xué)兵十分震驚的大聲問道:“什么?你是說那個蕭嬌嬌在魔都被人包養(yǎng)了?!”
“還懷孕了?所以想找個老實本份,沒錢的男人騙婚?!”王巧梅不敢相信的看向盧志強,得到的是盧志強十分肯定的點頭回復(fù)。
這一下,王巧梅猶如五雷轟頂,徹底驚呆了。
想想如果事情當(dāng)真如此,那么一些想不通的問題,也就迎面而解了。
蕭姨是個什么樣的人,平時打牌時,王巧梅就非常清楚了。
貪錢、愛炫、尖酸刻薄、看不起人;集合了這些‘優(yōu)點’于一身的老‘女’人,怎么會突然大發(fā)慈悲,主動替窮鬼盧志強介紹對象,而且還是長得漂亮,身材好,學(xué)歷高的魔都‘女’白領(lǐng)。
按照正常情況,這樣條件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看中盧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