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楚覺得跟這兩個男人吃飯有點意思,看著一個明明心里已經(jīng)急火攻心了卻要裝做不在乎的樣子,一個心里清楚得很卻一本正經(jīng)的裝不知道,他最近跟尹綰綰之間的關系沒點起色,搞得他也是火燒火燎的,所以現(xiàn)在有吃有喝有戲看,何樂不為?
所以,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顧學仁抓耳撓腮,焦急上火,終于,齊楚有點過意不去了,“我說你是不是有點過分?要不把那個女的地址告訴他?”
秦少輝笑了笑,淡定道:“這種事還是要他自己主動交代,畢竟還是要看唐歡是怎么想,想不想跟他破鏡重圓,其實這些天跟她出去,她只問過我一句話,問我學仁有沒有結婚,我估計啊,這件事情如果學仁還是跟以前一樣顧慮,事情成不了?!?br/>
齊楚心里也沒底,“學仁那個人你難道不知道,就是死鴨子嘴硬,你說他要是一直藏著掖著,不問,該怎么辦?”
秦少輝一臉淡定,道:“那就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就當唐歡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他轉頭,嚴肅道:“反正跟我們沒有關系?!饼R楚:“——”
“你最近跟綰綰關系怎么樣?還跟你別扭著?”
齊楚:“不用擔心我,我是十拿九穩(wěn)?!?br/>
秦少輝給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你就吹吧?!?br/>
兩人似乎是高看顧學仁的忍耐力了,甚至沒有等上一天,顧學仁就已經(jīng)打電話給秦少輝了。
秦少輝從夢中驚醒,看著手機上的號碼,覺得人生真難??!
“少輝,我認輸了,我承認我喜歡唐歡,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改變過。”還沒等秦少輝開口,他一口氣將話說道:“這幾年,我一直很難受,但最重要的是我后悔了,我是誰啊,我是顧學仁啊,怎么可能后悔?可是我就是后悔了,從跟她分手后第一分鐘就后悔了,那個時候我以為放手就是對好,對她保護,但從來沒有想過她當時的感受——那個時候,齊楚為了保護尹綰綰而讓她離開,也許對齊楚來說,就是對尹綰綰的一種保護,認為這樣對尹綰綰就是最好的,但是少輝,那個時候其實我覺得齊楚做的不對,是個懦夫,混蛋,可是仔細想想,我當年跟他又有什么區(qū)別?不敢承擔,覺得她當時年紀太小,不夠成熟,不適合我,可是一定要跟尹綰綰一樣經(jīng)歷那么多,就算是成熟嗎?那我寧愿她一輩子都待在我懷里,一輩子都不要成熟?!?br/>
秦少輝一直沉默,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人希望成熟,哪個不希望有何強勁的臂彎保己一世。
“所以,讓那些都見鬼去吧!我就想讓她在我的保護下一輩子!”
秦少輝掛斷電話,然后將唐歡的電話還有地址發(fā)到了他的聊天軟件上。
-那天,俗話說酒壯慫人膽,為了馬到成功,顧學仁那天還喝了點酒才出發(fā)。唐歡當時已經(jīng)找到工作,那天在上班,顧學仁和秦少輝在她租住的公寓樓下等到傍晚,才看到唐歡下了公交車,慢慢的走進公寓大門,看到顧學仁,她明顯愣了一下,但是片刻后便很禮貌的招呼兩人上樓。
這跟顧學仁估算的一樣,如果換做他一個人來,估計連門都進不了,家里很干凈,一眼就能看出唐歡平時何愛打掃,秦少輝疑惑問道:“緩緩,阿姨呢?”
唐歡給他們倒了水,聲音極淡,說道:“我爸跟我媽兩年前離婚了,我媽再婚后就一直跟叔叔住在國外,也不?;貋??!?br/>
顧學仁接過水杯,水其實很燙,但他沒什么反應,“你現(xiàn)在一個人???”
唐歡微笑:“嗯,對了,你們今天來有什么事?”
秦少輝自顧自的看向一邊,顧學仁便知道接下來只能靠自己了,可是那些話要如何讓他一個大男人開口?
他給秦少輝使眼色,秦少輝也不笨,用眼神罵了他十萬八千遍,不過他還是起身,“歡歡,學仁說跟你幾年沒見了,有些話想要跟你說,我在這里也不方便,我就先走了,你們聊聊吧,你要是有什么要做的,就像是家里有些什么臟活累活,就不要跟他客氣,他力氣大,盡管開口——”
顧學仁一個眼刀丟過來,秦少輝立刻起身逃了。
客廳里只剩下顧學仁和唐歡兩人,但滿肚子的話,突然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安靜了一會兒,還是唐歡坐下后,打破彼此之間的尷尬,“你跟你老婆還好吧?”
“嗯——好——”顧學仁傻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老婆?哪來的老婆?
他急忙的反駁,“什么老婆?沒老婆,我——”他這輩子就沒這么憋屈過,被逼到懸崖邊,他也豁出去了,于是就見他一個餓狼撲羊,撲住了坐在身邊的唐歡。
唐歡嚇得一聲尖叫,他準確的撲住目標,覺得換個姿勢也許才能將話說出口,唐歡更是受驚,張牙舞爪的想要推開他。
但她那點力量,就像是螞蟻去推大象,而這時顧學仁開始低聲哄她,“歡兒,你聽我說——”
唐歡哪里能聽得進去,埋首一口咬住他的肩頭,已經(jīng)時值盛夏,顧學仁穿的又是極薄的襯衫,這口下去就是滿滿的肉,唐歡下口又極重,好像要將這些年的思念和委屈都發(fā)泄出來。顧學仁痛哼一聲,血氣上涌,任她咬著,手上用力,扯洛她的全身衣服——
柔-軟的觸感,他吃素兩年了,哪里能禁得住這樣的感官刺激,不管不顧就去解皮-帶扣子,唐歡聲音憤怒,吼道:“顧學仁,你信不信我告你強??!”
顧學仁也是執(zhí)拗起來,八光自己壓上去,語氣粗重又堅決道:“我就去坐牢!”
隨后,他埋首在她唇上,漸漸纏-綿后也松開了她的手,唐歡也沒有再掙扎,漸漸進入狀態(tài)——
兩個小時后,顧學仁結束戰(zhàn)斗,但卻依然保持姿勢不動,也不敢去看身下人的表情,畢竟這樣強來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做,開始做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完事了多少還是有點沒底氣。
但知道做了,不等于后悔,就算是再讓他選一次,他也會這樣做。
半晌后,他撐起身子,正好對上唐歡的目光,兩人對視了數(shù)秒,唐歡冷冷的說道:“還不想起來?”
顧學仁心里本就急,聽她這么冷的話,回答也更是無賴,“我就是不起來。”
唐歡用力推他,“我要去洗澡,起來?。 ?br/>
顧學仁也覺得尷尬,坐起來,讓她去了浴室,聽到浴室里的水聲,心里才漸漸安穩(wěn)了一些——
唐歡洗完澡出來,從房間里拿出一些消毒藥水,直接丟在桌上,顧學仁心里竊喜,覺得肩膀上那一口氣挨得值得。
他笨拙的用棉花簽沾了碘酒來清理,這時唐歡已經(jīng)換了睡衣出來,往他身邊一坐,沉默著從他手上拿過棉花簽,細致的幫他擦起來。
天色漸晚,唐歡看著沙發(fā)上完全沒有離開意思的那人,逐客令下得一點都不客氣,天晚了,你走吧!”
顧學仁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要臉了,那就更徹底一點,況且臉面比起老婆來,當然是老婆重要。
所以,他一臉坦然的回答:“今晚我不走了!”
于是,他睡了一晚的沙發(fā)。
-而齊楚這邊的情況也不太好,雖然已經(jīng)將人給弄回身邊了,但她仍未消氣,對自己冷淡的很,齊楚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就去敲尹綰綰的門,趁她開門的時候哧溜就拱了進去。
“我不習慣睡沙發(fā),睡不著?!饼R楚說的理所當然,然后抱著她上了床,扯過被子將她蓋住,相擁一起睡了。
尹綰綰心里擔心著尹齊,被他挾持到別墅,兩天沒回家了,每天只能拜托池諾幫忙照顧孩子,心里難受又焦急,可是被他這么一抱著,竟忘了反抗,就任由著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