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蝶兒只覺得不可置信,整個人都忍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是的,小姐你放心吧,等你過去之后馬上就會有清水等著你清洗,這也是結(jié)婚之人必經(jīng)之路,所以逃也是逃不過的?!?br/>
丫鬟對她說道。
柳蝶兒看著前面的東西瑟瑟發(fā)抖。
她本以為嫁給袁家大公子就可以讓自己走上富貴的道路,但是沒有想到還會要經(jīng)過這樣一刑罰。
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難道結(jié)婚之日還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吧,這腳上去沒有那么受得了,那還不得燒成黑碳。
她皺著眉,不愿再往前走。
但是站在對面的袁弘?yún)s如同死神一樣冷冷的盯著她,讓她不敢不往前走。
面前的袁弘嚴(yán)肅而又冷酷,于那天她偷看到的袁弘壓根不是一個人。
如果說那天在開業(yè)典禮上面所看到的袁弘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那么現(xiàn)在這個袁弘不知道是對自己的不如意還是故意表現(xiàn)出來這個樣子。
但是反正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成定局了,他們袁家又不可能把他柳蝶兒給退回去,所以無論是暴風(fēng)雨還是風(fēng)平浪靜,她都準(zhǔn)備好了接受的準(zhǔn)備。
看著面前的袁弘,她掀起了自己身上的秀禾。
就像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一樣,面對自己的腥風(fēng)血雨她也義無反顧。
終于在她掀起秀禾的那一刻,看見面前的袁弘臉上好像是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雙手死死的握住,緊緊抓著的秀禾,目光直視前方緩緩的抬起了腳。
在眾人的眼中,她終于緩緩的往前走著,當(dāng)那只柔嫩的腳踩踏在那燒焦的炭火上面。
眾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一股灼熱的燒痛感襲遍了柳蝶兒全身。
她有想過非常痛,但是沒曾想會有這么痛。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無比,但是她死死的咬著牙,頭也盡量不讓自己低下去,朝著面前的男人又邁出了另一只腳。
頓時一股更為火辣的感覺熄滅了全身,趁著這股勁兒,她快速的挪動著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4步。
終于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她終于到了面前放著的金色的盆面前。
看著那盆水就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心中頓時無比渴望,伸出了兩只腳,一并邁了進去。
頓時一股冰涼的感覺又襲遍了全身,但是帶給她的卻是無比舒心的感覺。
面前的袁弘終于朝她露出了笑容,隨即也伸出自己的手。
柳蝶兒沒有說話,但是卻伸出了自己的手,牽上了他的手,兩個人齊步并肩的走往廳堂。
當(dāng)兩人走到袁家祠堂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邊圍滿了人,而端坐在主位上的是袁老爺以及袁夫人。
柳蝶兒打量了一番,除了站在一旁的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之外,還有坐在主位上的袁夫人也是一臉的不屑。
但是對于袁老爺來說卻沒有什么變化,他只是一臉笑意盈盈的看著面前即將結(jié)為夫妻的兩個人。
“跪拜高堂。”
一道響亮的男聲響起。
不愿看見一旁的袁弘跪了下去,柳蝶兒也隨即跪下去。
頭與地面相撞,也發(fā)出了響亮的聲音。
足足磕了三聲,然后兩人便站起來,旁邊的丫鬟也端了兩杯酒過來。
袁弘和柳蝶兒一一端起那金盆上的酒面對著二為敬過去。
袁老爺也沒有說話笑嘻嘻的接過袁弘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倒時站在自己面前的袁夫人沒有動作,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面前的柳蝶兒。
“夫人,夫人,倒是喝呀。”
大廳里面的各親家也看見了這副場景,都在為之唏噓之時,袁老爺悄聲提醒。
袁夫人這才反過神來端起那杯酒,只是假裝抿了一口,便又重新放回了柳蝶兒手里。
隨后柳蝶兒便退下了,雖然頭上蓋著紅布,但是沒有人看見他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他雖然對這些不在意,但是內(nèi)心也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隨后便與袁弘夫妻對拜也喝了交杯酒。
在隨后各客人和親戚們用餐的時候。
柳蝶兒和袁弘已經(jīng)進入了婚房之中。
柳蝶兒率先進來,進來之后她只是待在坐在床上,沒有出任何聲音。
袁弘則是拿了一壺酒和酒杯,便打開了門出去。
聽見門鴿咯吱作響的聲音,柳蝶兒快速的站了起來,掀開了頭上的蓋頭。
“袁弘你去哪?”
看見男人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柳蝶兒叫道。
“去敬酒你去嗎?”
袁弘淡淡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聽見他說的那個話,柳蝶兒則是搖了搖頭,輕聲應(yīng)道。
“不去。”
隨即然后又折返回來,將門重新關(guān)上,然后又消失在了婚房中。
柳蝶兒獨自坐在自己的婚床上,打量了整個房間里的布置與景象。整個房間里全部都充滿了紅色紅色的燭光,紅色的窗花,甚至連那桌布都換成紅色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但是看到這幅情景,柳蝶兒卻高興不起來。
新婚之夜,夫君卻不在自己的房間里,這要是傳出去,她還不會被柳家的人嘲笑嗎?
所以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柳府的人知道,如果被柳府的人知道,豈不是又拿這件事當(dāng)成笑柄當(dāng)時,她在柳老爺面前死氣白賴的求著要她他頂替姐姐嫁入袁府的時候,自己是費了那么大的力氣,不能讓這件事情成為自己的笑柄。
他死命的握著拳頭,眼神狠狠的盯著門口,不知道袁弘什么時候回來,如果他一會兒回來了,一定要把他拿下,就算自己對他也沒有感情,他對自己也沒有感情,那也得忍受著,而且自己還要為他生下一兒子,這樣子才能鞏固自己在袁府的位置和自己母親在柳家的位置,遲早她要把那大太太擠下臺去。
此時此刻,袁弘正拿著一壺酒,走進了賓客滿堂的婚宴現(xiàn)場。
“喲,這不是袁家大公子嗎?怎么出來了?這洞房花燭夜的大好時間,可是不能浪費,不能空留新娘子一個人在屋里獨自憂傷,還不快去陪陪新娘子?!?br/>
“是呀是呀,聽聞那柳家大小姐可長的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袁公子有福氣了,娶了這么一位美人歸,簡直是羨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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