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天,我被幾個富二代用藥迷倒,送上了尹晟堯的床。
當(dāng)時我昏迷了,所以那晚發(fā)生的事情我沒有記憶,但此時卻在我腦海中清晰無比的出現(xiàn)。
那每一聲婉轉(zhuǎn)低音,每一個親吻,還有每一個撞擊,都像是魔咒一般,讓我感覺無比的屈辱和痛苦。
“?。 蔽夷闷鸲特?,發(fā)了瘋一樣地朝著空中亂砍。
唐明黎大驚,側(cè)過頭去問路胖子:“這是怎么回事?”
“這一關(guān),是心魔。”路胖子說,“以前有許多實力強(qiáng)大的人,能夠輕松突破前面幾關(guān),到了這一關(guān),卻前功盡棄?!?br/>
唐明黎皺眉道:“如果突破不了這一關(guān),會怎么樣?”
“上一個闖到第七關(guān)的闖關(guān)者,沒能度過自己的心魔,神魂受損,成了個傻子?!甭放肿訐u頭道,“唉,真是可惜了?!?br/>
唐明黎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沉,如果是別的什么,他還能用法寶強(qiáng)行破開陣法,將人救出來,但被困于自己的心魔,除非是精神力大師,否則沒有人能救得了。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恐懼。
他很害怕,害怕失去最珍貴的東西。
我覺得頭痛欲裂,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身體里靈氣四竄,雙眼一片血紅。
就在我快要走火入魔的時候,忽然聽到耳機(jī)里一聲怒喝:“給我醒來!”
我驟然一驚,猛然從心魔之中清醒了過來,頓時覺得渾身發(fā)冷,一陣后怕。
“丫頭,你太弱了。”黃盧子沉聲道,“如果你無法戰(zhàn)勝自己的心魔,今天我能救你,等今后你突破更高品級的時候,心魔會作祟,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說:“多謝黃前輩的救命之恩,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克服的?!?br/>
說完,我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走出了七殺陣。
“通關(guān)了!”有人驚呼,“她居然戰(zhàn)勝了心魔,通關(guān)了七殺陣!”
“奇跡,這真是奇跡啊?!?br/>
“太勵志了!”
唐明黎終于松了口氣,而閣樓上的尹晟堯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我徑直來到?jīng)鐾ぃf:“現(xiàn)在烏藤木是我的了吧?”
路胖子臉上滿是震驚,朝我豎起了大拇指,說:“姑娘,厲害啊,我路胖子算是服了。”
他拿起一只玉盒給我:“這個是你的了!”
我接過玉盒,感覺到四面八方而來的貪婪目光,但那些貪婪之中,又有幾分忌憚,估計是認(rèn)為我身后有高深莫測的長輩,不敢對我輕易出手。
但財帛動人心,說不定有人愿意冒險呢,這個交流會我自然是待不下去了,唐明黎拉起我的手,迅速退場。
就在我們出門的時候,老李忽然攔住我們:“元女士,我們大少爺想請您共進(jìn)晚餐?!?br/>
“抱歉,沒時間?!蔽蚁肫鹬暗男哪В樕D時冷了下來,這個時候見到他,我怕會忍不住拔刀砍他。
老李微笑道:“無妨,我們大少爺為兩位準(zhǔn)備好了車,護(hù)送兩位去車站,車上有我們藥王谷的標(biāo)志,沒人敢公然跟藥王谷作對?!?br/>
我遲疑了,看向唐明黎,他微微一笑,說:“既然尹少想得這么周到,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老李將我們送上了黑色的越野車,朝我微微彎腰,說:“尹少說,他期待再次和您做生意。”
坐著人家的車,總不好拒絕,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會有那一天的。”
唐明黎看了看車內(nèi),笑道:“藥王谷的藥材,向來是售出就不管,沒想到這次卻有這么好的售后服務(wù)?!?br/>
我沉默不語,他伸手摟住我,說:“別害怕,有我呢,山城市是我們的地盤,沒人敢動你?!?br/>
這次我沒有推開他,將頭輕輕枕在他的肩膀上,說:“謝謝你?!?br/>
唐明黎輕輕撫摸我的頭發(fā),目光瞟向中控臺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此時,在那座明清園林之中,尹晟堯望著面前的電腦屏幕,里面正是車子中的畫面,唐明黎的笑容格外刺眼。
他關(guān)掉了屏幕,側(cè)過頭問老李:“上次我給你的那兩種丹藥,家里的幾位煉丹師研究得怎么樣了?”
老李道:“幾位煉丹師不分晝夜地研究了幾天幾夜,里面的材料是分析出來了,但是煉丹的手法、每種藥材所用的量,都無法確定。有位試著煉制了一爐丹藥,出了丹,但有劇毒,根本不能用。”
尹晟堯嘴角勾了勾:“是啊,如果僅憑著丹藥就能逆推出丹方,那丹方就不值錢了?!?br/>
老李抬起眼瞼,小心地說:“谷主在問,能不能拿到丹方?只要能拿到丹方,用任何方法都可以?!?br/>
尹晟堯臉色一冷:“不許輕舉妄動?!?br/>
“是?!崩侠盍⒖痰拖骂^去,心跳如擂鼓,這位大少爺給他的壓力,比面對谷主時的壓力都要大,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伺候才行。
我們直接上了回山城市的高鐵,一上車,我就感覺有些不對,仿佛有無數(shù)的視線在盯著我們。
“明黎。”我低聲道,他買了兩杯咖啡,推到我的面前,笑道:“放心,有我呢?!?br/>
我握緊了咖啡杯,有些緊張。
列車開進(jìn)了一座長長的隧道,忽然啪啪兩聲,這節(jié)車輛的燈忽然熄滅了,唐明黎的聲音傳來:“別動?!?br/>
接著,黑暗之中就響起了打斗的聲音和慘叫聲,當(dāng)燈再次亮起之時,唐明黎依舊坐在我對面,臉不紅氣不喘,身上連一點(diǎn)血跡都沒有,拿著一個糖包,微笑著問我:“要不要加點(diǎn)糖?”
我看了看四周,車廂里本來就很空,只有幾個乘客,現(xiàn)在只剩下一兩個了,臉上都帶著懼意,驚恐地看了我們一眼,匆匆離開。
我忍不住問:“如果來了個化勁高手怎么辦?”
他依然微笑:“我會保護(hù)你的,不管來的是誰?!?br/>
不知為何我有點(diǎn)想流淚。
更加堅定了我要煉制靈液,幫助他進(jìn)階的想法。
之后一切風(fēng)平浪靜,列車回到山城市,來接我們的是忠叔,他開著車在山城市數(shù)不清的小巷里開了幾個小時,中途還換了一次車,終于將身后的那些尾巴全都甩掉了。
我回到家,脫下帽子和口罩,長長地松了口氣,這次的蓉城之行真是驚險無比。
我迫不及待打開群,果然看見了黃盧子給我的打賞,是一份文檔,打開一看,正是筑基丹、回氣丹和玄元丹的丹方。
黃盧子前輩這是看到我找到了幾種材料,才特意給我的嗎?
雖然他看起來很高冷,其實還是很貼心的。
我給他回了一句謝謝,便將那三個丹方牢牢地記在腦中,然后將電子文檔粉碎了。
現(xiàn)在這三種丹藥只有回氣丹的藥材齊全了,另外兩種還需要再找,我打算先煉制靈液,幫助唐明黎晉級。
我切下一小塊烏藤木,碾碎成粉末,放入高壓鍋中,等到將它熬成了一小團(tuán)黑色的泥,我才將其他材料一件件放進(jìn)去,再輸入靈氣。
這次鍋蓋終于沒有飛出去了,我從鍋里舀出一湯勺黑漆漆的液體,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中藥味。
玄元液,終于煉成。
我看了看時間,居然用了將近五個小時,高壓鍋畢竟還是比不上煉丹爐啊。
我給唐明黎打了個電話,讓他趕快過來,我有好東西給他,他看著這小碗黑漆漆的東西,問:“這是什么?”
“反正是好東西,你快試試。”我將碗送到他的嘴邊。
他只得一飲而盡,卻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我嘴角抽搐了兩下:“真有這么難喝?”
他無奈地問:“這到底是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蔽疑衩氐卣A苏Q劬Α?br/>
他還想說什么,卻忽然呆住了,那藥液進(jìn)入身體之后,化作一縷氣息,直接鉆進(jìn)了他的丹田之內(nèi),丹田中轟地一聲,仿佛爆炸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氣,露出激動的神色。
這是進(jìn)階的預(yù)兆!
他立刻盤腿坐下,開始按照家族的內(nèi)功心法運(yùn)轉(zhuǎn)體內(nèi)的內(nèi)勁。
又過了四個小時,我都快睡著了,唐明黎身體之中一陣氣血涌動,忽然睜開了眼睛,抬手一指,一道內(nèi)勁射出,打在桌上的玻璃杯上,啪啦一聲,玻璃杯應(yīng)聲而碎。
我滿臉喜色,說:“恭喜,明黎,你終于突破化勁了。”
唐明黎有些不敢置信:“我居然突破化勁了,我本來以為還需要一兩年?!?br/>
我笑而不語,他激動地抓住我的雙肩,說:“君瑤,是剛才那個黑糊糊的液體嗎?”
“那是玄遠(yuǎn)靈液?!蔽艺f,“可以幫助你突破化勁。”
他激動過后臉色又凝重起來:“這靈液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蔽艺f。
他松了口氣,說:“君瑤,你知道這靈液有多么珍貴嗎?一旦讓人知道你有能讓暗勁武者進(jìn)階化勁武者的靈藥,不知道多少人會瘋狂,上面要保你的那個人,都未必壓得住?!?br/>
他嚴(yán)肅地說:“君瑤,記住,一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