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一天,小寶觸發(fā)了火藥匣子似的,一出手便治理了兩路當官的,這下算是梁山一好漢,江湖我一半了。
出名是肯定的了,不說到處張貼懸榜,至少,小寶的名號很快就能位列公安局名錄,擦都擦不掉了。
想他韋小寶的名號清潔如玉,托金庸先生造福,這伙一出名就要遠播江湖了。
于是,接下來幾天,沒事就不要出去亂逛了,小寶將手機什么的都關了,海底怪車也重新遣回了海里,元帥和那一幫嘍啰則守在跑車底下,自己除了吃飯睡覺,一個人就躺在U形海灣的沙灘上,避世起來。
范曉萌也清楚小寶闖禍了,趕著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只是關機,同樣,方心怡也摁得指關節(jié)酸痛,愣沒一個回音。
當然,還有新加入的葉眉,這小妮子拔了一通又一通,就覺得小寶是存心避她,氣得就快出家為尼,打算誰也不嫁,恨男人一輩子了。
佾凡公司里,陳韜庶得知小寶辭了司機一職后,打了兩個電話,沒通,便也不再強求了。
這天晚上,小寶很早就睡了,沒辦法,過著這種閉關修煉的生活,城市里那些肉sè酒香的娛樂活動全跟他無緣,只能入夢會周公了。
突然,一陣陣敲門聲將他驚醒,小寶一愣,這大晚上的,從他入住至今,還從沒有人半夜來敲門的。
起身一看,碩大的門縫里亮著一片燈光,老實說,這柵欄一樣的破門你敲不敲都一個樣,而且還是里屋了,敲門你也應該在大門口那兒,當然,不好意思,忘了說了,那兒壓根沒門。
“小寶,開門啦,是我!”方心怡柔美的聲音從門縫中飄來,一同入侵的,還有那迷人的香水味。
第一次晚上起來開門,小寶只穿了一條三角,而且二師兄剛剛還有些沖撞,一聽是方心怡的聲音,小寶心里一緊張,趕緊掉頭準備穿衣。
“誒,別穿了,我都看見了,快點開門啦,還要我在外面傻站著???”
不穿就不穿了,一緊張小寶連褲子正反都沒找到,披了一床被單,等小寶點上蠟燭,去拔開栓子,方心怡已經熄了外面的車燈,抱著一大堆東西進來了。
“快過來幫忙!”將手里的大包遞給小寶后,方心怡又回到門外,再次抱進來兩大包東西,最后,還拉了一個皮箱進來。
小寶接過東西一看,乖乖,客官啦,你這是出差呢還是住店?被子褥子就是兩套,一律嶄新的,還帶著剛出廠的新鮮味,連牌子都沒拆,只是扔了外包裝,而且生活rì用品一概俱全,從牙膏牙刷到美容護膚品,挪了半個美容店過來。
見小寶縮在那一床被單里發(fā)愣,方心怡從包里掏出一大堆衣服出來,抖在了床上,“吶,這些是我給你新買的衣服,應該夠穿了,快點去洗個澡,內褲應該合適吧?”
說完,這女人抻開一條男士內褲,直接貼到小寶屁股上就丈量了起來。
活了二十多年,小寶就快淚牛滿面了,從來只有他給女人買衣服,一輩子遇到這樣一個好女人,縱使你有一百個花心,也應該凋謝了。
還能有推拒嗎?裹著被單,拿上方心怡遞給他的衣服,小寶乖溜溜洗澡去了。
將小寶床上的被子褥子等一概掀了,只留下一套墊底的棉絮,方心怡便開始忙碌起來,鋪上了自己新買的這些,又將自己的生活護膚品排兵布陣似的擺了一角落,屋子里,從高空到地面,全被這女人噴了一遍香水。
誒,幾千塊錢一瓶的進口香水,全成了空氣,有錢人就是厲害,呼吸的空氣都比窮人的值錢。
沒辦法,雖然有點冷,但怕方心怡親自檢查,小寶不敢馬虎,伴隨著洗刷刷的節(jié)奏,花了半個小時,把全身上下統(tǒng)統(tǒng)刨了一遍,清理了沉積多年的頑固污漬,洗完后,人都感覺減肥了。
看著小寶穿著干凈的睡衣進來,方心怡的確有檢查的意思,湊過臉,在小寶耳背查看了一眼,隨即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算是蓋了個合格的戳。
于是,簡單清理了一下臉蛋,畢竟這里比不上家里,方心怡也不講究了,脫了外衣,直接就往床上鉆。
這要是以前,小寶肯定還有猶豫,但既然方心怡都沒別扭,小寶就更不會冒充君子當圣人了。
一吹蠟燭,小寶也蹭了進去。
“誒,對了,外面那輛車是誰的?”一股酥香的氣息飄了過來。
小寶也不打算隱瞞,“我把卡里的錢取了四萬五出來,再加上自己身上的一萬多,湊足五萬塊錢從報廢汽車廠買來的,后來,又令那些螃蟹龍蝦幫我整修了一番,這才恢復了原貌?!?br/>
“超能力?”方心怡一驚訝,身子都壓在小寶身上來了。
“對,超能力?!?br/>
不過,方心怡突然有了更大的好奇,“誒,你說你有超能力,那我們生出來的小孩也會不會有超能力?”
哇!這個問題問得太深奧了,不僅小寶啞口,估計連愛因斯坦都回答不了。抱歉,愛因斯坦也不是研究生理學的!
既然無法回答,方心怡也不究問了,畢竟生了才知道,這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腦筋一轉,方心怡在將自己的內衣褪下來之前,問了一個更刁鉆的問題,這女人,今天變得敏而好學了,“誒,假如到了那么一天,我和范曉萌,二選一,你娶誰?”
小寶又一次語言凍結了,還別說方心怡正拿身體腐蝕著自己,這么艱巨的問題,估計頭發(fā)掉光了都回答不出來。
男人的沉默至少讓方心怡看到了他的坦誠,而在方心怡的判斷中,她覺得自己可以看見那份結局,她跟陳韜庶的婚姻遲早會走向岔路口,直至分道揚鑣。
輸給了范曉萌似乎不算太慘,眼下的范曉萌還在學業(yè)階段,她不可能給小寶懷上寶貝,但她方心怡可以,如果終有一天她孤獨一人,至少,她還有一份小寶的骨肉,有了這份念想,人生的清苦似乎淡了很多,比起純粹的離開陳韜庶,這種結果顯然要來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