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是太奇怪了嗎?
想到這里,白芊芊,決定靠近一些去聽他們到底在談什么?
只不過就在她剛要上樓,想要去到書房的時候,卻被那守在樓梯口的傭人攔住了。
“少夫人,您不能上去?!?br/>
自從她和厲程領(lǐng)了證,所有人對他的稱呼就十分默契地變成了少夫人,只不過少夫人歸少夫人,現(xiàn)在這傭人還不是把她這個少夫人攔住了?
“為什么不讓我上去?”
她挑著眉有些不悅的看向那個傭人,傭人被他這副模樣嚇得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交代道:“回少夫人,老爺和少爺都吩咐過了,任何人不能上樓去,包括您?!?br/>
說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庸人吞了吞口水,似乎有些緊張的看向白芊芊,生怕她生氣。
女人挑著眉看向樓上的方向,臉色并不好看,她總覺得這樓上有什么秘密。
只不過這秘密并非是在樓上,而是在樓上那些人的心中,比如說厲程,也比如說厲程的父親。
與此同時房間里,男人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映著窗簾的黑暗,看上去竟然有些寂寥的味道。
中年男人坐在書桌后,臉色同樣不怎么好看,室內(nèi)的溫度有些冷,只不過兩人卻像是都沒感受到一樣。
沉默了一會兒,厲程率先開口道:“你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我不想讓她摻和到這種事情中來,所以你保持距離就是最好的選擇?!?br/>
然而,厲程的這話成功激怒了他的父親,中年男人用力的一拍桌子,顧不得桌上的茶水和書籍亂晃,撒滿了一桌子的茶水,就厲聲怒吼道:“放肆!你知道你這是在跟誰說話?我是你的父親!這就是你對我的態(tài)度!你憑什么以這樣的角度和身份跟我講話?”
厲程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我的父親?可你做過的事情,哪件像我的父親該做的事?”
厲程接二連三的挑釁和目中無人讓這個中年男人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當(dāng)即就指著自己的兒子出生罵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我是你的父親,你敢這樣對我說話!我看自己的孫子有什么錯?你竟然讓我保持距離!既然如此,你不如從今以后都不要回到厲家來!”
事實(shí)上中年男人但這句話說的有些重了,但是厲程這好像就是在等他說這句話。
在這句話話音落下以后,男人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隨即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到落地窗前。
“我到底為什么不讓你靠的那么近,你難道不知道嗎?當(dāng)年你做了些什么事情?芊芊的母親去世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是因為誰?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有一天她對你起了疑心你該怎么解釋?”
聽到厲程的話,厲父剛才還盛氣凌人的氣勢,此時已經(jīng)弱下去了不少,他一屁股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無力。
“當(dāng)年的事……當(dāng)年的事過去了,何必再去提起?”
聞言,厲程冷笑一聲,還將自己父親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呵……過去了,過去了又說明什么?難不成時間過去了?那就代表這件事情也過去了嗎?”
厲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語氣挑釁的有些生氣,即便已經(jīng)盡力去壓制住怒火了,但是很顯然,結(jié)果并沒有好多少。
“你!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樣?”
厲程從煙盒里摸出一支煙來點(diǎn)燃,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繚繞著,煙頭散發(fā)出忽明忽暗的光點(diǎn)。
他抽了幾口煙之后才說道:“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想和她好好的,當(dāng)年的事情,我并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守好你的嘴巴,不要露出半點(diǎn)不該說的話,否則……就算你是我父親,也代表不了什么?!?br/>
而此時,白芊芊正站在樓下,時不時的向上瞥一眼,看看那緊閉著書房的門有沒有打開。
然而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樓上的那對父子倆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悄悄話,亦或者是在商量什么秘密,總之她在這里站了這么半天,樓上書房的門絲毫沒有要打開的意思,依舊是緊緊關(guān)閉著,但她的心卻越來越焦躁。
就在這時,有兩個傭人端著托盤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許是沒有想到少奶奶會站在這里,所以就沒把她當(dāng)回事,旁若無人的議論著。
“你聽說了嗎?最近老是有人聽到老爺晚上在大呼小叫的說著夢話,即使是隔著門也能聽見,那聲音太大了。”
“我知道,我也聽說了,而且有一次我還親耳聽到過,老爺大半夜的正在房間里高聲的吼叫,說是對不起誰?只不過那個名字我根本就沒有聽清楚,而且我還聽說了,有人看呢,老爺大半夜不睡覺,站在陽臺上,好像在默默懺悔?!?br/>
“你說老爺不會是干了什么虧心事,所以才這樣吧!”
“那有什么好說的?像這種大戶人家有誰的手是干凈的?基本上都干過幾件有損陰德的事吧?咱們家老爺做過,有什么奇怪的?”
“奇怪倒是不奇怪,就是聽起來有點(diǎn)詭異?!?br/>
“是有點(diǎn)詭異,所以咱們還是別說了,還是快去忙手頭的事情吧!”
一個傭人匆匆的把托盤拿到廚房,說到詭異兩個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zhàn),似乎好像真的被嚇到了。
至于另外一個人,則也匆匆的走了,好像是剛談的什么詭秘不行的事情,被嚇得不輕。
聽到著十分奇怪的話,白芊芊當(dāng)即就產(chǎn)生了疑心,難不成厲程之所以和他的父親在房間里談?wù)摿诉@么久,就是在說這件事?
說不定真的有這個可能,也未可知,所以稍稍想了一下,在那兩個傭人沒有走遠(yuǎn)的時候白芊芊,就連忙跟了上去,想要從他們口中套出些話來。
只不過她還沒有跟上去,只走了兩步路而已,就迎面碰到了,從大門口走進(jìn)來的厲母。
看到白芊芊,厲母有些詫異的出生:“你怎么來了?”
白芊芊看了一眼正在坐在沙發(fā)上玩游戲的白團(tuán)團(tuán):“也沒什么事,只不過是因為你們很喜歡團(tuán)團(tuán),也恰巧遇到今天周末,所以想帶著她過來陪陪你們,只不過我剛才聽到有人在討論說爸最近睡眠質(zhì)量不好,晚上老是在高聲叫喊著什么,還說要懺懺悔?”
聽到白芊芊的話,厲母的臉色變了變,顯得出現(xiàn)了幾分不自然,不過隨即又恢復(fù)如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來。
“那是你爸爸做噩夢了,夢中夢到了厲程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因為他沒有照顧好厲程所以導(dǎo)致了好幾次厲程險家出了大事,甚至危及生命,年輕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xiàn)在畢竟年齡大了,現(xiàn)在厲程雖說還是我們的兒子,但是已經(jīng)和我們不是一樣的心思了,因為這樣的事情所以厲程的父親才會老是做噩夢,夢中夢到自己做了很多的對不起厲程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總覺得十分不好,也十分怪自己,所以就想著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彌補(bǔ)?!?br/>
聽著這樣的話,白芊芊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樣說來好像也沒什么說不通的,現(xiàn)在她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厲程父親突然和厲程母親去到自己和厲程所住的地方探望白團(tuán)團(tuán),想來這應(yīng)該也是,心生內(nèi)疚的一種表達(dá)方式吧!
幾天后白芊芊和厲程一起參加藍(lán)宇成的婚禮,一到婚禮之上,白芊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十分漂亮的新娘子。
藍(lán)宇塵的未婚妻之前她就見過,上次在方辰婚禮上見到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非常貌美,而且并非是俗氣的艷麗,還帶著一種得天獨(dú)厚的清新雅致感,讓人移不開視線
只不過從上次到這次,她依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也不知道藍(lán)宇塵為什么會取這樣一個女人?雖說長的的確是挺好看的,但是藍(lán)家真的會同意嗎?
這樣想著,一時之間白芊芊的大腦之中,思緒翻飛,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到底藍(lán)宇塵為什么會娶這個女人?
到底是因為家族聯(lián)姻?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原因?
總之她不相信會是因為喜歡。
至少以她對藍(lán)宇塵的理解和了解,他從來不是那樣一個說喜歡就喜歡的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她看向藍(lán)宇塵的時候,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但是等白芊芊刻意去尋找的時候,卻又找不到這個眼神,到底是來自于誰?
終于在一次不同尋常的抬頭時,她愕然發(fā)現(xiàn)了,這道目光是來自于誰?
這道目光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站在藍(lán)宇塵身邊被白芊芊夸獎十分貌美的新娘子。
剛才兩人對視了一眼,對視的時候白芊芊總覺得藍(lán)宇成的妻子眼神對自己很不友好。
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太過敏感,其實(shí)人家根本就沒有看向她,但是后來和那女人的對視讓她確認(rèn)了那并非是她的錯覺,那女人的確是對她有惡意。
只不過她和那女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女人究竟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來看她,她不懂也不明白,只知道這事和他沒有關(guān)系,反正以后自己和他們也不會有什么交集。
而且討厭她的人多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就算藍(lán)宇塵的妻子非要莫名其妙的討厭她,那也沒什么,反正她早就習(xí)慣了。
這樣想著,白芊芊也就不再在那里站著,而是找了個地方去吃東西。
畢竟說起來藍(lán)家也是大家族,藍(lán)家的少爺舉辦婚禮,怎么可能寒酸?
這里所有的糕點(diǎn),必然都是最好的,所有的吃食和紅酒液都是最好的。
反正不吃白不吃,既然也不要錢,為什么不吃呢?
本著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的心里,白芊芊牽著厲程得手就去宴會的各個桌子上探尋到底哪道菜最好吃?
然而,就在厲程和其他集團(tuán)的幾個高層寒暄說話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向她走了過來。
而這人正是之前被警告且好久沒見的人——希擇。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希擇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化大的就連白芊芊都有些認(rèn)不出來了。
起碼之前的希擇是陽光帥氣的,而且十分有少年感,可是現(xiàn)在這個男人全身都充斥著陰郁之氣,好像就像從地獄之中爬上來的惡靈一樣,渾身上下都沒有一丁點(diǎn)光明,讓人膽戰(zhàn)心驚。
只要一走近白芊芊甚至都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冷氣。
只不過和厲程身上的那種冷并不一樣,厲程的冷是如同充斥著漫天冰雪的寒,是干凈的冷.,而希擇身上則完全相反。
那種冷但是靠近一下都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