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過市,天地神宗
青庸捋了下胡子,道
“所以師兄你懷疑有人雇傭黑馬這殺手去殺張掌門的?”
“嗯,這有很大的可能性,雖說現(xiàn)武林盟主之位已遠不如以前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但是,還是有能夠號令群雄話語權(quán)”
“還有,師兄,你別忘了,除了號令群雄,還有福洞”
“對,對,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還有那個只有歷代武林盟主才能進去的神秘福洞,我記得張掌門出來后,功力大增,想必。。。”
話沒說完,這時,敲門聲響起,青庸飄身前去,百米的距離竟一下就走到,這又讓曹草矍然一驚,心道
半年不見,沒想到師弟功夫倒是一點都落下,內(nèi)陽力控制更是精進,這數(shù)步明顯從膻中氣海運內(nèi)陽力至腳根,便可健步如飛,我雖然也能做到,但絕沒師弟如此輕松,他果然是個武學天才,當初將天行迷蹤拳的拳譜交給他實在是太好了
想到這曹草腦內(nèi)又閃過了黃飛的身影,不禁哀嘆
如果黃飛的性格能有師弟一半就好了
這時,青庸已打開大門,只見一騎著摩托的郵遞員將封信交到他手上
關(guān)門后,青庸回到曹草身邊,將信放在桌面上,道“師兄,你的信?”
“大概是哪位前弟子慰問我的信吧,師弟,你打開看看”
待青庸打開信封,待見到里面的內(nèi)容,心中頓時大撼
……
高鐵上
只聞一陣喧嘩,幾個乘務(wù)員神色緊張地來回走動,乘客們則議論紛紛
人聲一多,烏明頓時醒了過來,看這身旁的葉樂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當下從包中拿出瓶水給予他喝,見葉樂咕嚕咕嚕喝起來,烏明微微一笑,向關(guān)間問道
“關(guān)道士,發(fā)生了什么事”
“死人了”
烏明面色一驚,道“是誰?”
“聽說好像是清理員王大媽,好像就死在衛(wèi)生間旁”
“怎么死的”
“不知道”
烏明想了想,告訴葉樂別亂動,安安靜靜坐著,然后吩咐關(guān)間看著他,便一個人走出座位,卻不小心踩到對面座位伸出的腳
那人吃痛喝道“你!”
烏明連連道歉
關(guān)間無語,扭頭向后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拿著手提箱的男人也不在了,不過不知為何,關(guān)間總覺得他有點眼熟
此刻,衛(wèi)生間旁,王大媽的尸體正倒躺在地上,旁邊已有幾個乘務(wù)員及一些乘客在圍觀,而那位兇手,黑龍赫然在中,嘴里已換了一根新的棒棒糖,混在幾個圍觀的乘客中,瞄這前方
作為一名刺客,不能殺完就走,還要時刻關(guān)注事情走向,如果有會對自己不利的證據(jù)或其他的什么應(yīng)盡快鏟除
只見列車長正站在尸體旁,眉頭緊皺,內(nèi)心十分憤怒
王大媽在這高鐵上工作了二十余年,為人是嘮叨些,但卻從未做過壞事,想到她的兒子今年就要成婚,她昨天還給自己請?zhí)麃碇?,沒想到今天卻…
只見列車長面色一狠,摘下帽子,堅決道
“王大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找出兇手,并將這個該死的兇手繩之以法的”
其身旁的女乘務(wù)員道“列車長,還有二十分鐘就到未既市了,您打算怎么做”
列車長眼色一厲,道
“到站后封鎖車門,一個乘客都不準放出!現(xiàn)在你立刻打電話給未既市公安局,讓他們派警員到站等候”
“好的”
“還有,細問周圍的乘客,看誰有看到這一個小時內(nèi)有什么人來過洗手間”
見乘務(wù)員還在發(fā)愣,列車長大喝“還不趕緊去”
“是,是”
聽完這番話,黑龍滿臉陰霾,一口咬碎了棒棒糖,隨后慢慢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待疏散圍觀乘客,列車長經(jīng)過其身邊時,其頭看似不經(jīng)意往右一轉(zhuǎn),輕輕一吐,只見小棍急速向列車長腦袋射去
同時,忽見一三角形的黑色手提箱朝列車長擲了過來,列車長見狀,身子急忙往右側(cè)移動了一下,不料那手提箱飛到半空就跌了下來,但列車長卻因為這一側(cè)動,頭轉(zhuǎn)變了位置,竟陰差陽錯躲過射向腦袋的致命飛棍
黑龍與列車長面色一驚,同時望向那個扔手提箱的男人
那是位穿著休閑裝,相貌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列車長神色一怒,快步走道其面前道
“你為什么砸我?”
只見年輕人從口袋中拿出了警徽,列車長面色一驚,道
“你是警察?那你為什么要砸我”
“哈哈,我看你面色這么兇的朝我走過來,還以為你是兇手”
“我!怎么可能,你沒看到我的制服嗎?”
“不好意思,我搞錯了,對不起”
見這位警察道歉如此誠懇,列車長也消了氣,道
“算了,反正也沒砸到我,對了,你是要去看尸體嗎,去的話我就讓乘務(wù)員…”
“這個等下再看,列車長,現(xiàn)在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
“高鐵里還有空的車廂嗎”
“前面就是有一節(jié),那是乘務(wù)員的休息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乘務(wù)員在了”
“好的,那地方能借我用一下嗎”
“可以,你想…”
未說完,只見年輕警察越過列車長,來到黑龍面前,道
“這位老哥,能去前面的列車廂說句話嗎”
黑龍面色不變,平淡道
“可以”
只見兩人并肩默默地走進了前面的車廂
兩人在經(jīng)過關(guān)間身邊時,年輕人朝其微微一笑,關(guān)間卻神色一變,側(cè)眼斜睨向其身旁頭綁繃帶的禿頭男子
直覺告訴他,這家伙很危險!
不過,待他倆走進前面的車廂,他又松了口氣,心道
算了,反正有那家伙在
……
空無一人的車廂現(xiàn)多了兩人,黑龍與那年輕警察,兩人相距幾十米而站,面對而站
兩人都在警惕著對方
黑龍嗔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殺那家伙的”
“我看到的”
“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我乘務(wù)員說,那大媽是被人射穿腦袋而死,但我國早已行使禁槍令多年,就連警察也要申請持槍證才可持槍,普通人更別說了,所以那兇手是用別的方法,當我無意中看到你想對列車長做的,就確定了你是兇手”
“好,好,好!”
連說三聲好,黑龍連說面色一沉,突然一口水吐出,那口水朝其頭部激射而來,年輕人大驚,已來不及躲避
急忙拿三角手提箱橫頭一檔,不料,那口水竟直接射穿手提箱,擦其臉而過,其臉上一下留下一道血痕
但一口水子竟有子彈般威力!
年輕警察面色一變,一個翻滾到一座位下,蹲下借座背抵擋,同時打開手提箱,見里面的東西完好無損,心里松了口氣
只見,黑龍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牙簽,含在口里一根根吐射去,那座椅背一下被穿了幾十個洞
年輕人心驚不已,立刻趴在地上,拿出手提箱里的東西,手一抖,那東西頓時伸展開來,是一把折疊弓,隨后他又從箱中取出一支箭,輕搭在弓弦上,半蹲靠車窗慢慢將弦拉開
黑龍見手里沒牙簽了,正把手伸進口袋,年輕警察突然閃身而出,一箭射出,那箭猝然而至,正中黑龍左胸
年輕警察面色一喜,隨后卻驚慌起來,那箭竟射不穿其胸,似乎只末了一點進肉,只見黑龍冷冷一笑,將自己深厚的內(nèi)陽力運至左胸腔,竟將弓箭逼射而出,手一抓,一擲,回射向年輕警察腦袋
年輕警察歪頭避過,忽感雙掌疼痛,折疊弓一下便掉落地上,低頭一看,暗自心驚,左右手掌心竟同時串進一根牙簽,黑龍再吐,年輕警察痛叫跪下,膝蓋也中了一支牙簽
黑龍冷笑道“箭倒是射得不錯,可惜軟弱無力,我看這次還有誰救得了你”
正欲出手,忽感背后有人的氣息,黑龍猛地轉(zhuǎn)頭,一只牙簽激射而去
。。。。。。
小過市,天地神宗
曹草問道“師弟,怎么了,為何如此震驚,信中有何要事”
請庸吞了口水,道
“是張君,他要召開武林大會,開選新的,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