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就答應,凌風看來你比我還不在乎這個孩子,又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我,有什么資格做一位父親!
你沒有資格!
意識逐漸模糊,唐芯其漸漸陷入昏睡。
卻沒聽清凌風后面的話,就昏了過去。
也只能感嘆錯過兩字的奇妙。
剛生產(chǎn)沒多久,因為胎兒不穩(wěn)定,臨時決定生產(chǎn),而且還是剖腹產(chǎn),更是九死一生,這和凌風的對話更是受到嚴重刺激,哪有精力維持清醒狀態(tài)。
“好,只要你不傷害你自己,不傷害孩子,不離開我,你喜歡做什么都可以?!?br/>
但只有傷害孩子,我不能依你,這是或許我們唯一的羈絆了。
凌風的眼底描繪出最深沉的孤寂,這是凌風做出的人生中最大的妥協(xié)。
這也是身為男人對自己女人最大的讓步和包容,甚至是卑微的祈求。
凌風看著唐芯其憔悴的容顏,眉頭蹙起,即使唐芯其的意志力極強,但自己能確定她根本沒聽見自己的話。
苦澀的笑再次浮現(xiàn)嘴角,自己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這樣笑過多少次了,更不知道還要這樣笑多久。
唐芯其帶給自己的有悲有喜,但悲痛卻遠遠大于心中的喜悅,可自己寧愿抓著那微小的歡樂,緊緊握在手心里不敢松手。
這可是自己多少年來的愛情和眷戀。
還要堅持嗎?
苦苦追尋數(shù)十年,到現(xiàn)在仍遙遙無期,似乎已經(jīng)忘了那段甜蜜的經(jīng)歷,他們曾經(jīng)也那樣恩愛過,可現(xiàn)在盡力的挽回,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刹恢巧咸熳脚€是緣分已盡,多少次的曖昧機會總是被意外的事情打破的支離破碎。
可就算這樣也從未質(zhì)疑過自己心中的堅持和那渺茫的希望,這次卻有所懷疑。
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或許愛一個人不一定是擁有,而是讓她幸福。
可是你的幸福不該是我嗎
這懷疑的種子,生根發(fā)芽,迅速抽枝散葉,誰也不會想到,這第一次的質(zhì)疑卻傷人到最深。
凌風緩緩俯下身子,給唐芯其蓋上被子,捏好被角,過程中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低下頭,湊近唐芯其的臉龐,輕吻那期盼已久的唇,撬開那層阻隔,與唐芯其的小舌彼此糾纏在一起,不愿分離。
良久,凌風看到唐芯其的眉頭因為窒息緊緊蹙起,才結(jié)束這纏綿悱惻一吻,宣誓了占有和深沉的寵愛。
對不起,我愛你,所以我離不開你。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愛不愛我,我都會陪著你,無論多久。
凌風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那目光恨不得將其刻進骨子里。
不舍得轉(zhuǎn)過身,走出密室,輕輕帶上門,之留下了唐芯其在床上熟睡,微涼的薄唇沾染了幾分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