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太合適,先行松開吧?!?br/>
沈翎沒見過如此公然在飯館里便摟摟抱抱的陌生人,可他身上有好聞的檀香,想必此人身份不凡,結(jié)合了今天上午收到的信件,猜測眼前人便是曜日國太子。
她是在坊間傳聞中聽說過他的,只是他的風(fēng)評不太好,傳聞他脾氣暴躁,對手下又打又罵,從來不付出什么真情,而且身邊的鶯鶯燕燕眾多,總之看起來就不像是個什么好人。
「為何要放開?孤對你一見鐘情?!顾謱ι螋岬谋е昧α藥追?。.c
沈翎幾乎急的快要咬人了。
誰管你真情不真情的,她夫君可就在邊上。
從前她在向彩國的時候,景祀不在身邊而專注修煉,她做出的那些個事情無人在意也就罷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和眼前人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絕對不能如此正大光明的被吃豆腐才是。
「太子殿下如此正大光明的怕是不太好,還是先行松開我,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好好說。」沈翎決定軟下來態(tài)度,至少讓他不這么突然。
曜日國太子祁耀沨,她的確是一早就知道這個名字,起因是她在向彩國上早朝時,無意間聽到他人說起。卻沒想到還有派上用武之地的這一天。
「是嗎?你竟然知道孤?那看來你對孤也心悅多時了,否則必然不會這么了解?!蛊钜珱h見她這么說,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只差要張口叫她「小娘子」了。
一旁的景祀的臉色已經(jīng)黑成炭了,見沈翎掙扎,也不由得開口道,「太子殿下還是要遵守些禮節(jié),如此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輕薄一個女子,似乎是不太好?!?br/>
他盡可能的壓制住自己的情緒,生生忍住對眼前人動手的心。
只是景祀身上有龍靈的事未傳出,大家都認(rèn)為是他是傳聞中的沈翎的護(hù)衛(wèi),也自然不把他當(dāng)回事,對其數(shù)落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br/>
沈翎當(dāng)然容不得眼前人對景祀不好,原本還算得上是商量的臉色忽然垮了下來,用力將他推到了一邊,看著景祀道,「我沒事,他莫名其妙的,你別放在心上?!?br/>
沈翎對景祀說話時的語氣簡直是令人如沐春風(fēng),真真兒的感覺到了什么是溫柔,看得人不由得瞳孔放大,震驚不已。
「你怎么對他態(tài)度就這么好?未免有些太憐惜下人了,」祁耀沨見她對景祀態(tài)度不一般,嘴上這么說,心底也猜到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若是心里有你的侍衛(wèi)的話,孤也可以寬宏大量一些?!?br/>
沈翎不必抬頭,單單是聽著這些話,就知道是個什么不盡人意的內(nèi)容,必然是那些不三不四,不堪入耳的東西。
祁耀沨也不看她的表情,想到了自己身上背負(fù)著的任務(wù),是要拿到她的芳心,加上自己身邊的「情敵」這么多,慢慢來總是不行的,索性直接許諾道,「恰好孤身邊還缺個女人當(dāng)太子妃,孤可以娶你為妻,也允許你圈養(yǎng)男人,當(dāng)然不止她一個,只要你心里有孤,其他的話你怎么開心都是好的?!?br/>
他嘴上這么說,看著沈翎看向景祀那用情至深的眼神時,心底又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他人踐踏了一番,繼續(xù)補(bǔ)充道,「你如果愿意的話,孤也可以給他許以官職,給他一個不錯的前途,隨后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雖然沈翎原是不打算和祁耀沨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可他這么說,也不由得讓她對他的心胸嘆為觀止,古今之下就沒有哪個男子能夠明確說出讓自己的媳婦兒圈養(yǎng)男子的話。
祁耀沨認(rèn)真地看著她臉上的微表情,試圖從中找出來她對這件事的看法,只見她故作猶豫了一會兒,沒有明確拒絕,但也沒立刻答應(yīng)。
「突如其來的成婚也許有些太過唐突了,等到日后再議也是好的,只是我今天耗費(fèi)了太
多的體力,就先不奉陪各位了?!?br/>
沈翎同他們淺淺行了個禮,而后招來了景祀,讓他跟上自己,二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客棧的臥房里。
當(dāng)門剛關(guān)上,沈翎便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自己被景祀拉進(jìn)身邊,用力地抵在門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腰間都感覺到了一陣酸痛。
她對上了景祀陰沉的眼,想到了剛才在飯館里祁耀沨說的那些話。
「他同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下了?」景祀難得的有這么強(qiáng)的攻擊性,一雙眼睛盯著她,像是要把人看穿。
沈翎瞧著自己身邊醋意彌漫,也感覺到了他不高興,但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看著沈翎帶笑的眼,不由得將她的身子又拉進(jìn)了好幾分,俯身在她香甜的脖頸間輕輕咬著,「你不許跟他走?!?br/>
「我知道的,你吃醋了?」沈翎難得感覺到他這么癡纏。
景祀不否認(rèn)她的話,一件一件地脫掉了沈翎的外衣,瞧著她白皙的身子,不由得眼神變得晦暗下來,連帶著聲音也啞了,「他跟你毫無關(guān)系,憑什么抱你抱的那么緊?!?br/>
「我也不知?!股螋岵缓猛f明真相,就只好用這句話來回答。
景祀感覺到了她的態(tài)度,便不等她答應(yīng),直接將她攬過來,用力吻了上去,直到他們雙雙呼吸紊亂,才停了下來。
二人你來我往間,便從簡單的呢喃變?yōu)榱松钗?,再則感受到了久違的熱火和失控。
他當(dāng)真是帶著懲戒的意味對沈翎做這些事,無論如何都不輕易放過她,一遍又一遍,香汗淋漓。
「下午還有比賽,你要快些?!股螋岷鋈幌裣氲搅耸裁此频?,試圖打斷他。
而他態(tài)度十分堅(jiān)決,也不給他商議的余地,「不去。」
見她還要說些什么,景祀便直接吻過來,再不給她反駁的機(jī)會。
等到景祀心滿意足后,她也沒了力氣,好長時間后才恢復(fù)大腦清醒的狀態(tài)。
待到次日一早,沈翎前去了大賽,并作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我要以向彩國的名義參賽?!?br/>
她要獲取冠軍資源,成為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