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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剛才是你去了那里救了我們,雖然我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太聰明,但關(guān)鍵時刻我從來沒掉過鏈子,白毅,你就是付琪,對不對?”
蘇朝夕說的很平靜,就好像在問你今天吃了什么一樣淡然,房間里靜靜地,白毅依舊沒有反應。
“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雖然我和付琪沒見過幾面,但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見過許久了一樣,從第一次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既然你和長老們對付琪這個名字都很避諱的樣子,那沒道理別人不認識,更何況上次我在后山破屋里,見到了付琪的靈牌,然而我問了玄風好幾次,他都說沒聽過這個名字?!?br/>
“但我看到他的靈牌時,那上面的身份卻掛著宗主的頭銜,也許是上一任的,也許是之前任何一任的,然而不管是哪一任,宗主的名字,玄風不可能不知道?!?br/>
“那也就說明,付琪這個名字,只可能是少數(shù)人知道的一個隱晦,而為什么要將這個名字扣上宗主的頭銜,我還不清楚?!?br/>
“但這不影響我的判斷,一個少數(shù)人才知道的名字,一個避而不談的名字,既然這個人存在過,為什么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呢?”
“我覺得,我能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付琪根本不是一個男人,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圣女,是不是?”
蘇朝夕的聲音輕輕淺淺,她的手撫摸著白毅的衣袖:“你若是一直都躺在這里,又為何會涼濕了衣衫?”
白毅緩緩睜開眼,那雙眸,依舊是黯淡無光,但月光一映。卻又似乎有碎光點點。他蒼白的臉頰擠出一絲微笑:“蘇姑娘真是個聰明人?!?br/>
“謝謝夸獎?!碧K朝夕彎著眼睛笑瞇瞇的說,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說過她笨...啊,除了那個姓墨的。
“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弄出這么一幕?而且,我第一次見到付琪的時候,他的眼睛是能看見的?!边@是蘇朝夕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是她一開始并沒有把白毅和付琪聯(lián)系到一起的原因。
白毅倚著床頭,目光毫無焦點。他微微搓著手,淡淡的說:“我服了藥,讓我暫時能看見?!?br/>
還有這等神藥?蘇朝夕微愣,隨即明白了什么:“所以你現(xiàn)在才這么虛弱,還顯出中毒之像,但其實你不是中毒了,而是被那個藥反噬了。”她就說嘛,一個人再怎么虛弱,好端端的也不會突然病成這樣,還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下毒。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付琪干的,但其實是他自己作的。
“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謊稱自己是付琪?你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后山破屋里襲擊我的人,是被你用針殺死的嗎?你處心積慮的做這些,到底是圖什么呢?”
蘇朝夕其實還有好多地方想不通,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反派???
是啊,圖什么呢?白毅微微抬起下巴,將頭揚起,剛開始他聽說了三長老找到了圣女,正想方設(shè)法將圣女帶到這里的時候。他是很高興的,根據(jù)每一代的儀式來看,只要是找到了真正的圣女,那么宗主恢復的幾率就會特別大。
但等啊等。圣女一直都沒到,日子拖了又拖,他的心里開始產(chǎn)生了動搖,特別是宗里有婦人產(chǎn)子,高興的過來求他給賜個名字時,他聽著婦人興奮地聲音。聽著嬰兒的啼哭,他開始變得不知所措。每個人都應該是自由的,是獨立的,而不應該生下來就是為了給別人消災的。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上一任宗主是不是就領(lǐng)悟到了這一重含義,才會自殺在圣女的死地?他何德何能,要讓一個花季少女為他獻出生命?
然而沒過多久,圣女就來了,她是被敲暈了帶過來的,當時他就坐在秋千上,她就躺在玄風的懷里,在他面前,他卻看不見,他看不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即將挽救他的生命。
于是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服下了那粒藥丸,然后易容到了草地那邊,終于看見了圣女的模樣。
她很陽光,即使被綁在柱子上,他依舊能夠感覺到她溫暖的氣息。若她是個壞人,他還可以欺騙自己說是為民除害死得其所,然而這樣的一個姑娘,他不忍心。
于是就有了后來的一拖再拖。
然而后來,在大夫為他診脈以后,大長老漸漸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服用了藥丸后加速了死亡,大長老只好將儀式提前,但又擔心蘇朝夕會逃跑,于是就讓玄風一直暗中看著。
后來就漸漸地順理成章了,玄風發(fā)現(xiàn)了她要逃跑,故意將她引到房間,然后被大長老發(fā)現(xiàn),最后關(guān)在了一起,一方面方便繼續(xù)看著她,另一方面也能將她的一舉一動通風報信。
白毅現(xiàn)在看不見蘇朝夕,但他依舊記得初見時,陽光再暖,暖不過她的笑......啊,他好想在看一次啊......
蘇朝夕見他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又似乎是在放空,她眉心一沉,伸手扯過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脈,卻發(fā)現(xiàn)那脈搏幾乎消失。
“喂!白毅!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現(xiàn)在死了我怎么辦?”蘇朝夕說完,頓時覺得不對勁,這話說出來怎么感覺像個小媳婦呢?“白毅,你要是現(xiàn)在死了,那幫白胡子會把我碎尸萬段的!你快清醒一點,別放棄啊!”
蘇朝夕抓著白毅的肩頭一頓猛晃,生怕他嘎嘣一下斷氣了,那她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好在白毅還有一息尚存,被她這么一晃,也清醒了些?!拔疫€活著,還沒死,你不應該再久留了,快走?!?br/>
蘇朝夕頓時松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嚇死她了。跌坐在床邊,小風一吹,讓她放松了不少,然而下一秒,她就頓覺不對勁。
剛才她只是編了個瞎話說西邊有人,讓玄風去看看,按理說依照玄風的速度,不應該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的......(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