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上面有著一些黃色的液體。
緊接著他將打火機放到了鼻子旁聞了聞。
有股淡淡的豬油的味道。
想必是做飯時殘留下的。
楊靈風雖然有些介意,但怕讓旁邊的中年婦女感覺到自己的異樣,從而出現(xiàn)尷尬的情緒,所以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做完這些過去也就不到幾秒鐘,楊靈風立馬抬起了頭。
開始尋找起來哪有水源。
很快楊靈風就在灶臺的后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水缸,水缸里面的水早已經(jīng)盛滿。
里面飄著一個木勺,估計水再多一些,它就將順著水順流而下了。
來到水缸旁,楊靈風拿起木勺就舀起一抔水來到灶臺旁放下。
隨后又立刻彎下腰拾起柴火就往里面放了進去。
啪嗒一聲,楊靈風點開了打火機,點燃了一旁的干草。
然后把甘草往灶臺里面一放。
呼的一聲,熊熊大火突然竄起。將里面的財貨都全部點燃。
火力十分的旺,沒過一會楊靈風就感覺到了一股炙熱的氣息從中傳來。
楊靈風微微一皺眉。
但卻并沒有停下,因為他的首要工作是快點將藥熬制好。
嘩啦……
放在一旁的木勺被楊靈風拿起,一下子就倒入了鍋中。
呼呼……火焰十分的旺盛。
約莫就兩三分鐘過去,鍋里的水就沸騰了起來。
然后楊靈風立馬拆開剛才買回來的14中藥材。
準備立馬加入其中開始熬制。
熬藥這種東西。
楊靈風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
但是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這藥的加入順序是有講究的,不然的話,藥效可能就會打折扣,甚至還有可能要了人命,一點都不容得馬虎。
首先加入的是冰霜草,加入之后原本沸騰的水突然就變得平靜了下來。
因為冰霜草吸熱能量非常的強,常常能將周圍的熱量吸收到它的體內(nèi),所以在冰霜草生長的附近氣溫都要低上一些,所以冰霜草便以此得名。
其次分別加入的五味子、柑橘皮、紅花、姜黃…………
大概每三十秒楊靈風就加入了一種藥材。
約莫10分鐘后,就將所有的藥草都加了進去。
沸水帶著蒸汽將藥的氣味帶了出來。
氣味很是刺鼻,一旁的中年婦女可能有些過敏,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楊靈風看見這個狀況,立馬把她請了出去。
但她出去后,也沒有走遠,就在門口便遠遠的望著。
估計是門口的氣味不太濃烈,所以婦人也沒再咳嗽了。
在那之后,楊靈風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鍋里,因為他要時時刻刻注意鍋里的狀況。
鍋中的水已經(jīng)由原本的澄澈透明變得了漆黑渾濁的一片。
說明藥中的成分已經(jīng)溶入了水中。
在不懂藥的人看來估計是差不多了。
因為顏色已經(jīng)這么深了。說明藥中有效成分應該差不多了溶入水中了。
但這卻是極其的外行。
的確,這樣的顏色確實已經(jīng)提示藥里的成分已經(jīng)完全溶入了水中。
但其中的成分卻是還沒有互相凝結融合
只有楊靈風懂得這個藥方的人知道,當藥里面的成分在水中開始互相融合的時候,漆黑的水會變色,會變成棕黃色。
棕黃色的持續(xù)時間不超過20秒,一旦錯過,藥里的成分就將在高溫下繼續(xù)的反應,
在那之后,藥效就會減半。將會影響到治療黝黑男人的效果,所以不容得半點的懈怠。
火力很旺,鍋中水已經(jīng)被蒸騰掉了一半。
但楊靈風不敢輕易的離開,看了一旁的陸薇薇。
然后吩咐到:“薇薇!能麻煩你再舀一抔水過來嗎?謝謝!”
“沒事?!标戅鞭陛p手輕腳的走了過來,一把拿起灶臺上的木勺轉(zhuǎn)身就去打了一勺水。
水盛了很多,少女害怕水灑落在地上,只好慢慢的走了回來。
轉(zhuǎn)眼之間,楊靈風瞧見陸薇薇已經(jīng)裝滿了一勺水來到了身旁不遠處,他連忙伸出雙手接了過來。
呼喇一聲就將水倒入了鍋里。
頃刻間,里面的水位又回復到了正常值以上。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咳嗽響想了起來。
雖然和不是很大聲,但卻連綿不斷。
楊靈風立馬轉(zhuǎn)頭看去。
發(fā)現(xiàn)并不是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疑惑的看了楊靈風一眼,她就轉(zhuǎn)頭望向院子里面。
“是我老公的咳嗽!他醒了?難道有出什么狀況了?”婦女原本舒展開來的眉梢又變得凝重了起來。
楊靈風此刻也挪不開身,只好說道:“阿姨,我現(xiàn)在需要熬藥還不能走開,你快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回來叫我就行!”
“那行!”說罷,中年婦女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楊靈風也將心神收了回來。
………………
片刻之后,中年婦人就來到了里屋,推開門就看著黝黑的男子坐了起來。
他抬起似乎有些虛弱的眼皮打量著四周,恰好看見了自己的老婆進來。
就喊了一聲:“翠蓮!你回來了!”
“嗯?!北粏咀龃渖彽呐樱鋵嵳婷凶鰪埓渖?。她輕輕點了點頭。
“對了,我記得之前不是有一個小伙子嗎?他現(xiàn)在在哪”
“他啊!他現(xiàn)在在廚房里面熬藥呢!要不是他,你早就沒命了!你等會可得好好謝謝人家?!?br/>
“哈哈哈,當然,當然!”黝黑男人憨厚一笑,撓者頭說道。
這笑容不僅是感激的笑容,而且還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睜開眼還能看見自己的家人,疼痛也消失得一干二凈,能有什么比這更能讓人高興的呢!
說完之后,他掀開被子便要下床走動。
這倒讓張翠蓮一驚。
雖說她沒有文化,但是他這大病一場還是心臟出了問題,聽剛才那小兄弟說他這只是暫時的緩解。一旦他下床走動勢必會需要耗費更大的力氣,這對本就還沒有真正恢復的心臟而言,肯定是一大負擔。
所以她連忙喊了一聲:“金大憨,你在那亂動什么呢!你還要不要命了?”
說著就把他原本抬出床的一條腿給推了回去。
“你現(xiàn)在給我在床上好好呆著,不要亂動,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中年婦女兇著臉惡狠狠的直視著他,看得黝黑男子一陣發(f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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