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遮擋太陽,大雨傾盆而下,淋濕了葉宇,淋濕了蘇依娜!
葉宇和福伯在互相地爭吵著,但葉宇顯然沒有把心思放在這上面,還在思考著怎么破解這個局面。
“夠了??!”蘇依娜聲嘶底里地吼了一句,聲音沙啞,葉宇能從其中感受到蘇依娜此時是一種什么樣心痛的感覺,那是一種仿佛已經(jīng)是世界末日,毫無希望的感覺。
“我們走吧,小姐,這種人,以后不要再接觸了?!备2f完,拉著蘇依娜的衣袖往回走。
蘇依娜看葉宇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天堂,又仿佛看到了深淵,猶豫、彷徨、不安,這種眼神不斷地刺痛著葉宇的心靈。
當蘇依娜看到葉宇憐惜的眼神后,心不自然地顫抖一下,但腳步還是跟著福伯慢慢地走回家。
最后,葉宇看著蘇依娜離開了,沒有再試圖說服蘇依娜相信自己不是上官家的人,畢竟旁邊有個跟蘇依娜生活了二十幾的管家在污蔑自己,加上自己確實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自己不是上官家的探子。
“咳咳”
一聲咳嗽之聲傳來,不遠處渾身是血的獨孤天從昏迷之中醒過來,模模糊糊之間就看見一臉不爽、憤怒、惆悵的葉宇,以為葉宇查了獨孤家的基本信息,知道了獨孤家的威勢,忍不住笑著咳血:
“窮小子,知道害怕了吧,還不快點送我去醫(yī)院,要是我心情好,還能把你收為小弟,讓你免于死亡!”獨孤天得瑟著。
葉宇看著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的獨孤天,心中被污蔑的火氣和不爽頓時騰騰騰地往上冒,氣勢洶洶地走向獨孤天,隨后拳打腳踢起來,不斷發(fā)泄著自己的怒火。
“讓你獨孤天!”
“讓你冤枉我!”
“讓你污蔑我!”
“遲早滅了你!”
“做你小弟是吧,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
葉宇胡亂地叫罵著,只為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獨孤天心中的憋屈無處可說,之前還認為是葉宇查到了獨孤家的基本信息,害怕自己的報復,誰知道會錯了意,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別打了,別打了,我不收你做小弟了!”獨孤天求饒著。
“別打了,再打就要死了!”獨孤天跪地求饒著,內心的驕傲被踐踏地粉碎,一股強烈的憤怒沖上了心頭,但臉上還繼續(xù)求饒著。
最后,葉宇把獨孤天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順便把獨孤天塞進了下水道之中。
“啊,葉宇你這個瘋子!我一定會回來的?!豹毠绿煜滤乐屑S便、垃圾等臭不可聞的東西淹沒,發(fā)不出聲音了。
葉宇沒有在這里殺了獨孤天,畢竟這里是月蘇城,靠近蘇家大宅,怕獨孤天死在這里,怕連累蘇依娜。
雨后,太陽微微露出了身影。
“唉。”一臉不爽和惆悵的葉宇坐在一處長滿草的山坡之上嘆息著。
“人生大起大落,變化太快!”葉宇心里還是十分不爽。
“媽的,究竟是什么人想害我?”葉宇疑惑,不相信福伯背后沒有人指示,要是福伯背后沒有人指示,那福伯的目的就說不過去了,難道是老牛想吃嫩草?
就在葉宇不爽和惆悵的時候,回到蘇家的福伯陰險一笑,趁著蘇依娜把自己關在了房門的時候,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聯(lián)絡了某個人。
“少爺,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經(jīng)辦好了?!?br/>
對面沉默了一下,只是“嗯”了一聲作為回應,但從語氣之中能夠聽出其中的得意。
“少爺,您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那個獨孤天,上官尚還有那個葉宇,被耍的團團轉都還不知道是誰在幕后,少爺,我對你可是佩服得緊啊?!备2~媚,不斷地拍著馬屁。
對面的人很受用:“嗯,你小心一點,別暴露了,我過一段時間就來?!?br/>
福伯彎腰低頭:“少爺放心,現(xiàn)在只等你過來接走蘇小姐了?!?br/>
等對面掛斷了電話之后,福伯自言自語:“少爺也太謹慎了,為了虜獲蘇依娜的芳心,竟然花費了幾年的時間來布局,不過,小心一點總是好的,要是不小心暴露了當年的那件事,少爺?shù)男乃伎梢轀?。?br/>
城外,長滿草的山坡上。
“獨孤天應該不可能,要是福伯是獨孤天的手下的話,應該不會有機會讓自己暴打他一頓的,除非是苦肉計?!比~宇思索著,隨后搖了搖頭。
“不對,他母親是什么樓的剩女,驕縱慣養(yǎng),應該不會是苦肉計?!比~宇否定了福伯是獨孤家的人。
“如果是上官尚,那他到底想要什么呢?”葉宇在不斷地假設著。
“真龍古拳?那現(xiàn)在這種情況,應該怎樣才能弄到真龍古拳呢?”葉宇在不斷地思索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紅彤彤的太陽落山,月亮升起,滿天繁星照耀,美麗的星空卻驅散不了葉宇心中的煩悶之情。
“不管了,上官家、獨孤家、陳家都要查,別被我查出是誰,否則保證讓你生孩子沒**?!比~宇扔下了刁在嘴里的雜草,大吼了一聲,發(fā)泄著內心的不爽。
葉宇決定,先從陳家開始查起,當初聽到陳家沒有背叛沒落的蘇家的時候,第一感覺就覺得其中有問題。
葉宇聽蘇依娜講過,陳家的大本營是在武北城之中,而要到武北城需要搭飛船,現(xiàn)在葉宇的位置已經(jīng)遠離了月蘇城,離碧海城比較近了。
當時,葉宇為了發(fā)泄郁悶與不爽,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遠,現(xiàn)在看通訊器才清楚。
葉宇對著通訊器中的導航,一邊練著功,一邊向著碧海城走去。
月光溫和,照耀在樹林之中,樹木蔥蔥,花香撲鼻,微風吹著葉子簌簌的聲音,蟲子的鳴叫聲,還有遠處群狼嚎叫的聲音點綴著夜晚。
葉宇腳踩在山川大地之中,神秘呼吸法自然而然地運起,呼吸著與城市之中不同的氣息,體會著大自然之中的弱肉強食,感受著大地的滄海桑田。
一切的一切,使葉宇的心情安寧起來,一步落下,仿若感受到周圍的歷史變遷,一呼一吸之間仿佛充滿了滄桑的歷史之感。
當旭日東升之時,葉宇沐浴著晨光,身上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仿若神人一樣。
經(jīng)過一晚上在山川樹林之中感悟,葉宇感受到,身上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自己體內的潛能在加速爆發(fā),過不了多久,就能進入穩(wěn)增期了,現(xiàn)在葉宇的實力又增長了一截。
要是別人知道葉宇在潛爆期的時候能夠加速潛能爆發(fā),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謀奪葉宇的神秘呼吸法,畢竟,這可是能夠加快修煉速度的呼吸法,誰都想自己的修煉速度能夠快一點并且根基十分牢固。
葉宇享受了一會兒晨光,忽然聽到了遠處傳來一陣叫罵著,還有兇獸的嘶吼之聲,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慢慢地向著發(fā)聲的位置靠近著。
“轟”
葉宇發(fā)現(xiàn),有三個人在和一頭渾身長著金毛的變異獅子在搏斗著,這只獅子是生死境五段,兇猛無匹。
而在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紅色勁裝的女子在指揮著,這女子有著一雙丹鳳眼,紅唇貝齒,要是放在核武時代之中,可以競選什么十大模特之類的稱號了。
只是,葉宇聽得清楚,這女子雖然漂亮,但嘴巴卻很毒。
“你們幾個干什么吃的,三個生死境四段的人都打不死一只變異的獅子,虧你們還說自己什么訓練有素,真是丟了余家的臉?!?br/>
“快點,再給你們兩分鐘,要是再收拾不了,你們就去死吧。”女子神色蠻橫,一幅頤指氣使的模樣。
三人臉上的憋屈和怒氣閃過,但很快又壓下去了,只是手上的動作更狠了,不斷轟擊著金毛獅子,仿佛要把憋屈和怒氣發(fā)泄到金毛獅子身上。
在這個過程之中,女子口中尖酸刻薄的語言不斷地噴出,葉宇扣了扣耳朵,感覺難以入耳,更何況是場中的三個人。
在三人打死金毛獅子之后,臉上的怒氣和不滿已經(jīng)寫滿了臉上了,三人對視了一眼,手上同時結印,向著紅衣女子轟去。
“反了你們,你們敢動我一下,我就殺你們全家??!”女子怒氣勃發(fā)。
三人雖然有一些功夫,但女子明顯是有勢力的人,拿出一條鞭子,攻擊著三人,三人明顯不敵。
三人對視了一眼,擺脫了女子的糾纏,分開三個方向逃跑了。
“反了你們,給我回來領死,不然我就把你們全家的人都殺光!”女子嬌喝。
但三人也是心性撥涼之輩,哪管什么家人,不管女子如何喝罵,都沒有回頭,埋頭狂奔。
女子向著一個追擊,而這個方向正好是葉宇的方向。
葉宇明顯沒有惹事的心思,現(xiàn)在只想去查清真相,哪管其他人的事情,所以就讓開了一段距離,讓兩人一追一逃而過。
前面逃得人逃得慌忙,沒有注意旁邊的葉宇,但后面的女子很悠然,不急不緩地追擊著,注意到了旁邊的葉宇。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放走了他!!”女子指著前面那個逃犯對著葉宇怒罵。
“快給我把他殺了,不然我殺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