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盛拍拍廠長的肩膀,“不錯嘛,還挺聰明!”
廠長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后腦勺,“嘿嘿嘿,在這行干了這么多年,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點的,只是比不上何主任這么有才華罷了?!?br/>
跟何景盛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廠長感覺自己對他越來越五體投地了。
一個人不但有超人的管理能力,還了解各種機器操作,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居然還會建筑設計。
要知道,這年頭,能畫出這么專業(yè)的設計圖紙的人,不能說沒有,但也得是萬分之一吧!
上級領導重視的人,果然非同凡響。
廠長若有所思的看著何景盛,心里暗暗想著。
這人以后肯定大有作為,跟著他混,保管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與此同時,棒梗也來到了軋鋼廠的門口。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機器轟轟隆隆作響的廠子,在心里暗暗下決心。
雖然我很討厭傻柱那家伙,但是他是我們家里的經濟來源。
暫時先放下個人恩怨吧,幫那個沒出息的家伙處理好這里的事情。
要是傻柱丟了工作,受苦的可是我們全家人。
想到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大步的朝著軋鋼廠走去。
“哎哎哎,干什么的?”棒梗剛沒走兩步,就被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保安叫住了。
棒梗瞥了一眼保安,面無表情的回答:“我進去有事兒!”
看面前這個毛頭小子這么囂張,保安也來勁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搖大擺的走到棒梗面前,圍著棒梗轉了一圈,仔細打量了一番,“呦呵,你這年紀不大,倒是狂的不得了??!”
棒梗沒功夫跟他在這里耗著,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保安,“少廢話,讓我進去!”說完,棒梗又補充了一句:“我是你們廠子里食堂主任的兒子!”
剛才那句話,棒梗幾乎都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雖然很惡心傻柱那個家伙,以前發(fā)誓不會讓他成為自己的爹,但緊要關頭,顧不上那么多了,暫且讓那個窩囊廢占一次便宜吧。
之前一直都聽傻柱吹牛,說自己是個食堂主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跟保安提到傻柱的話,或許會讓進去吧?
一聽到面前的孩子是傻柱的兒子,保安立刻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傻柱那個不能結婚的媳婦的兒子!”
傻柱有個不能結婚的媳婦兒的事情,在廠子里傳的沸沸揚揚,保安其實這么說也不足為奇。
還以為這樣就可以進去了,沒想到保安只是饒有意思的打量了一下棒梗,轉而繼續(xù)回到自己椅子上坐下,“你爹已經不在這里干了,所以別說是你了,就是傻柱自己親自來,也不一定能進去!”
棒梗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上前一把揪住保安的已領,“你他么算什么東西,你說不讓我進就不讓進?”
畢竟棒梗也是個大小伙子了,力氣大的很,再加上保安躺在椅子上,根本借不到力,所以被棒梗這么揪著領子,保安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看棒梗眼神中的狠厲,保安有點后怕,“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啊,我們這里可是正規(guī)廠子,你要是把我怎么著了,就等著進監(jiān)獄吧!”
棒梗一臉好笑,“呵,我都是進過派出所的人了,你以為我會害怕嗎?”說完,他又緊了緊手的力度,“打開門讓我進去!”
正在這個時候,從里面?zhèn)鞒鰜硪粋€聲音,“讓他進去吧!”
聞聲看去,只見何景盛雙手插兜,從廠子里走了出來。
看到何景盛的那一瞬間,棒梗臉上滿是錯愕。
這不是何景盛嗎?
他怎么在這里?
難道他也在這里上班?
這么想著,棒梗也緩緩松開了保安。
何主任都發(fā)話了,保安自然會照做。
他站起身,瞪了一眼棒梗,轉而又笑臉盈盈的看向何景盛,“好的,何主……”剛要叫何主任,就被何景盛給瞪回去了,保安一口氣噎在喉嚨里,立刻改口,“好的,何師傅!”
看著大門被打開,棒梗直接傻眼。
何景盛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讓保安放我進去?
按理說保安不可能聽一個小小工人的話?。?br/>
這是怎么回事?
此時此刻,棒梗的腦子里一大堆問號。
何景盛笑著示意了一眼,“進去吧!”
說完,何景盛直接轉身離開。
他怕再不走,棒梗又要在這里跟他掐架。
堂堂采購部主任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毛頭小子打架,有失身份。
而且他也不愿意再和棒梗斗嘴,沒意思!
“何景盛,你站??!”何景盛剛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棒梗的聲音,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好笑的看著棒梗,“怎么了?”
棒梗大步走到何景盛面前,“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這話,何景盛好像聽到什么不得了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請問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果然,何景盛上班的地方就是軋鋼廠。
“你在這里是干什么的?”棒梗追問。
何景盛挑了挑眉,“我是干什么的不重要,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應該去把你爹的事情問問清楚嗎,傻柱的好兒子?”
何景盛故意把“傻柱的好兒子”六個字說的很大聲,好像要讓所有人聽到一樣,臉上始終帶著濃濃的嘲諷。
棒梗臉色大變。
沒有想到他剛才跟保安說的話,都被何景盛聽到了。
棒梗只覺得臉發(fā)燙,要是現(xiàn)在有條地縫,他一定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在哪里丟人不好,居然在自己最討厭的人面前丟人。
這簡直就莫大的恥辱。
看到棒梗一副吃了蒼蠅的樣子,何景盛只覺得非常好笑。
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說完,對著他別有意味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棒梗站在原地,垂在兩側的手用力攥緊。
何景盛,為什么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你他么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之前所受的屈辱一點點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