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官爵的京城,不知為何,竟會讓顧雨齡感覺有些不安全,仿佛隨時隨地都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可如今顧雨齡一直都待在永靖公主的寢宮之中,那么哪怕是容妃從外面看見了里面的顧雨齡,她恨顧雨齡恨得甚至想要殺了她,卻也都不能直接闖進來,必須要得到永靖公主的批準。
所以顧雨齡并不覺得近期可能會發(fā)生什么大事,可是她不這樣認為,卻不代表別人也不會這樣認為,這一切也不過是因為顧雨齡自己不知道而已。
在上官爵和太子離開了京城之中,顧雨齡永靖公主,哪怕是皇上,對于他們都應該是充滿了思念,可卻還有一群人并不想念他們,卻也在時時刻刻地注意著他們的蹤跡。
至于這其中究竟有誰,也幾乎并不用多想。
當三皇子來到慕容府的時候,左丞相也是在思考著眼線剛剛飛鴿傳書傳回來的信件。
因為三皇子也知道這封信究竟是從何而來,所以不過是剛剛看完,左丞相就當著三皇子的面,把手中的信件直接給燒了。
在三皇子看見了之后,哪怕是心中對于這件事情有所猶豫和在意,他卻也不過是微微一笑,隨即輕聲開口對著左相開口問道:“這信中究竟寫了什么內容,難不成還不愿意讓本皇子看看嗎?”
聽見三皇子這么說,左丞相隨即也就明白,方才他當著三皇子的面直接燒毀了信件,這個做法究竟有多么愚蠢。
想到了這里之后,左丞相隨即自然臉上立刻就帶上了笑容,一邊和三皇子臉上的笑容回應著,卻也不忘解釋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這一次是老夫疏忽了,一時之間忘記了一旁三皇子您已經(jīng)過來了。不過方才那封信之中并沒有寫什么重要的事,這個還請三皇子您放心。只要有什么重大情況發(fā)現(xiàn),老臣一定會立刻通知三皇子您!”
三皇子聽見左丞相如此阿諛奉承,雖然的確享受這一切的優(yōu)越,卻還是極為不屑地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左相你難道還不準備和本皇子說說,方才那信中究竟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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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三皇子,信中已經(jīng)說了,如今太子和上官爵兩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京城的管轄范圍之內,派去的人還在繼續(xù)跟著他們,至今沒有暴露自己。”
左相心中頗有些忿忿不平,其實三皇子能夠有今日的這個地位,也都是因為他的輔佐??扇首訉τ谒?,卻從未有敬重的時候,說來實在讓人不滿。
可左相也明白,他和三皇子本就是相互利用,三皇子得到了皇位之后,他也一樣可以很容易就得到自己想到的東西,那么既然如此,左相也的確不應該對此有所怨言了。
于是對著三皇子回答如今所打探到的情況之時,哪怕是心中有些怨氣,他卻還是臉上帶著微笑,一副順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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