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西坊,首飾鋪前站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看著四十出頭,正在指揮伙計搬運。
“你是誰啊?!”
胖老頭遠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先跑過來問道。
“你是誰?。俊?br/>
濃妝艷抹的女人反問。
“你管我是誰!這里可是正經(jīng)人家,你隨意進入不怕我們?nèi)ケR司去告你?!”
“誒呦喂,這可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話!明明這是我家姑娘的房子,你個窮鬼從哪里跑出來多管閑事!”
“你……”
瑤湖跑過來,拉住正欲發(fā)火的胖老頭,看向女人。
“這是我家,你憑什么拿我家的首飾和錢?”
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隨手從一個精致的匣子里抓了一把薄薄的金片扔到她面前。
“這些是你的,剩下的想都不要想!從哪來滾哪去!”
女人扇子一擺,差點打到瑤湖的臉,胖老頭猛地抓住她。
“你這是對孩子的話嗎?去,和我去兵馬司理論!”
“放開我!你們快來把這個老頭給我拉走!快呀!”
搬運首飾的伙計連忙跑過來拉住胖老頭往出拽。
“你們干什么?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呸!”
女人嗤笑一聲,“你要王法是吧?我們就是王法!這些金子給你們已經(jīng)是姐額外開恩,現(xiàn)在帶著這些東西滾出長安!”
“你……”
雙拳難敵四手,胖老頭很快被伙計們拖出東街,瑤湖著急地跟著他們。
“放開胖爺爺!”
伙計們根本不理她,瑤湖急了,扯下脖子上鍍銀的一個銀項圈攔住伙計中最壯的那個。
“哥哥!我把這個給你們!放開胖爺爺吧……”
最壯的伙計拿起銀項圈看了看,塞進里。
“行,放開這個老不死的!”
前面幾人放開拽胖老頭的雙手,胖老頭咚一聲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叫。
“有沒有王法了!有人欺負幼女和老頭!還有沒有人管?”
“有?!?br/>
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胖老頭尋聲望去,看到一個清俊的男人,身上穿著暗紅色的長衫。
“你是誰???”
瑤湖急忙扶起他,男人目光落在瑤湖身上,淡道:“我們又見面了,姑娘?!?br/>
“你認識瑤湖?”
胖老頭狐疑地問。
“他是問我問題的那個大哥哥?!爆幒暤?。
大哥哥?
胖老頭眼睛咕嚕轉(zhuǎn)了幾圈,躺在地上大叫,“天呀!還有沒有王法!我們……”
“起來,鋪子在西街已經(jīng)盤好了,你們隨時可以去。”
男人淡淡道。
胖老頭利落地坐起來,眉開眼笑,“那多謝了,官爺?!?br/>
“胖爺爺……”
瑤湖擔憂地喚了一聲,胖老頭拍拍土站起來,精神抖擻。
“走!去看看他的鋪子怎么樣,可把那老鴇得瑟地,看看你的新店是不是更好!”
胖老頭一瘸一拐努力往西街走去,瑤湖擔憂地看他一眼,又回頭往一眼男人。
男人的眼睛在陽光下微微發(fā)出褐色,似乎深不見底。
“謝謝您?!?br/>
瑤湖一聲,趕緊跟上去胖老頭。兩人的身影消失后,男人身旁出現(xiàn)一個護衛(wèi)。
“大人,屬下不明白,上次的案件既然與姑娘無關(guān),為何還要繼續(xù)監(jiān)視她?”
男人呡唇不語。
一旁護衛(wèi)見狀嘆了氣,
“這些案件一日未破,兵馬司一日難安,大人辛苦了?!?br/>
男人抬眼看他,問道:“近兩日還有妖怪出沒的痕跡嗎?”
護衛(wèi)遲疑一下,“沒有了,希望上次的案件是最后一次?!?br/>
著,他們往兵馬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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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爺爺慢點!”
瑤湖彎腰喘著粗氣,前面圓滾滾的身影靈活地饒過人群往西街一排店鋪前擠去。
“呼……”
“瑤湖?!?br/>
一只手把她拉起來。
“瘦爺爺。”
瑤湖抬頭看到瘦爺爺,他的左手上拎著一壺酒,身形消瘦。
“你們怎么在這里?”
他蹙眉問道。
“我被姐姐趕出來了……”
瑤湖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了一遍,瘦爺爺聽完后沒什么,拉起她帶著酒壺去追早已不見蹤影的胖老頭。
兩人左繞右繞,在西街一家鋪子前看到了胖胖的身影。
“佛珠,你跑得好快?!?br/>
瘦老頭牽著她走到胖老頭面前,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
“哎呦!疼!”
瘦老頭沒理會他抱怨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一間鋪子。
“就是這里?”
胖老頭撇撇嘴。
“問你話呢!”
“對,是,就是這里?!?br/>
胖老頭不情不愿道,瑤湖打量著面前的店鋪,情不自禁走進去。
店鋪只有一層,前面是一個不大的外廳,里面有兩三間屋子,有一間里搭著個灶。
“瑤湖覺得怎么樣?”
瘦老頭面帶笑容問。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