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妖獸,一階,沒有靈性,有的只是妖獸的蠻橫,野性以及本能。
兩根大大的白牙兇狠地露在唇外。為它更添加了一份兇悍。
顧雙雙有些緊張地握著手中的清寧劍,這將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場戰(zhàn)斗,而那兩顆大大的白牙就是她將要獲取的任務(wù)物品。
心胸中徒然而生的激動,讓她握劍的手產(chǎn)生了些微的顫抖,她不禁舔了舔唇瓣,看著前方躁動不安放佛下一刻就會沖上來將她撕碎的野豬妖獸。
我的第一只獵物。
然而畢竟是第一次野外戰(zhàn)斗,業(yè)務(wù)不夠熟練,野豬妖獸作為一階妖獸中的一種,蠻力也是大的驚人,至少以顧雙雙這練氣巔峰的修為,握劍的手都被它的蠻力沖撞地幾乎麻痹了。
一開始顧雙雙對付這只野豬妖獸的時候有些吃力,漸漸地她學(xué)會不去硬碰硬,用人類自身的輕靈與之纏斗,隨著時間的流逝,顧雙雙終于不再如剛剛開始那般吃力,慢慢地開始占據(jù)了上風(fēng)。
顧雙雙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晶瑩汗珠,嘴角弧度越來越大,雙眼亮的猶如星辰,手舉清寧劍,氣勢如虹地朝野豬妖獸的脖頸砍去。
第一只妖獸要到手了。
隱在半空中的沈劍盤腿坐在飛劍上,衣擺隨風(fēng)飄蕩,右手撐著下巴,姿態(tài)慵懶,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戰(zhàn)斗中的顧雙雙,最后嘴角綻放出一抹愉悅的笑容。
第一份禮物收好了,我親愛的小師妹。
顧雙雙很高興,因為她即將要拿下她的第一只獵物,她的首戰(zhàn)即將勝利。
然而天有不測風(fēng)云,人有旦夕禍福,在她的劍即將砍中那只野豬妖獸粗壯的脖子時,那只野豬妖獸就像突然嗑藥了一般,力量暴增,視死如歸,不顧顧雙雙砍過來的劍,猛然加速,兇狠得朝她的門面撞來。
如果顧雙雙不收劍,那么這把劍依然會砍到這只野豬妖獸,然而她自己將躲不過這只野豬妖獸奮力的一撞,到時候不死也要?dú)荨?br/>
這幾乎是一道不用選擇的選擇題,顧雙雙果斷收劍,腰身一扭,避開了迎面而來的撞擊,接來下就像游戲中BOSS臨死前的狂暴一樣,這只野豬妖獸實力暴增,兇狠加倍,讓顧雙雙不再悠然應(yīng)對。
可以說顧雙雙現(xiàn)在有些狼狽,她滿腦子很是不解,明明是即將到手的獵物,最后突然沒有原因的就狂暴了,局勢突然翻轉(zhuǎn),顧雙雙變成了待宰的獵物。
左閃右躲,一一避開這只野豬妖獸兇猛而又快速的撞擊,顧雙雙喘著粗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被這只野豬給耗死。
首戰(zhàn)輸給一只野豬,有點挑戰(zhàn)顧雙雙一直以來有些厚的臉皮。
往嘴里塞了一粒益氣丹,補(bǔ)充因戰(zhàn)斗快要耗盡的靈氣,運(yùn)起幻影步法,將一人一獸的距離拉開,快速地拿出之前買的符箓,運(yùn)用靈力打開符箓的禁制,將之引爆。
‘轟’的一聲巨響,顧雙雙舉著清寧劍戒備地看向那滾滾灰塵中。
只見那塵煙漸漸淡去,露出了一只渾身是血的妖獸,它刨著蹄子,雙眼惡狠狠地看著顧雙雙,蓄勢待發(fā)。
顧雙雙被那充血的雙眼嚇的不禁后退一步,隨即醒悟過來,又拿出十來張符箓,準(zhǔn)備隨時迎擊。
雙方誰也沒動,他們都在警惕著對方,一秒,兩秒,最后那只野豬妖獸終于沒了耐心,甚是兇猛地撞擊過來,顧雙雙一見對方動了,立即將手上的十幾張符箓一齊引爆丟了過去,然后舉著清寧劍,在符箓爆炸的一瞬間,整個人猶如一只迅猛的雄鷹,飛了過去。
顧雙雙拄著劍,有些喘息,看著地上鮮血淋漓的再無生機(jī)的野豬妖獸,將隨身攜帶的丹藥塞了幾粒到嘴里,準(zhǔn)備坐下恢復(fù)靈力。
然而剛剛坐下,地上突然微微震動起來,顧雙雙立即起身,雙眼戒備地看著四周,這種不好的預(yù)感......
地上震動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顧雙雙右眼皮也跳得越來越厲害,胸口的心臟砰砰跳動,握著清寧劍的右手微微顫動,她不禁吞了吞口水,心中哀嚎,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有那么多的一階妖獸朝這邊來,看著地面震動的強(qiáng)度,沒有百來只都是開玩笑的!
一只一階野豬妖獸都差不多用盡了她的靈力,這百來只,自己只能給它們當(dāng)獸糧了吧,而且還是不夠塞牙縫的那種。
大師兄!你在哪里,怎么還不出來,小師妹我腿軟啊,這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啊。
然而不管顧雙雙內(nèi)心怎么呼喚,當(dāng)她看到那壯觀的百來只一階妖獸時,沈劍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粫撬税桑。?!
看著那群妖獸來勢兇猛地朝著自己一擁而上時,顧雙雙手軟腿軟,清寧劍雖然還是握在手中,然而揮出去的勇氣卻是沒有了。
這一刻她大腦空白,只能愣愣地看著那群妖獸張開血盆大口要將自己吞噬而下。
心臟撲通撲通地將要跳出胸口,一陣清風(fēng)拂過,顧雙雙閉緊雙眼,下一刻身體懸空,她被領(lǐng)著后領(lǐng)姿勢搞笑地掛在沈劍的手上。
身體沒有被撕碎,沒有估計的疼痛,顧雙雙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半空,她條件反射地往下看去,只見百來只一階妖獸,仰著頭,留著口水,集體對著她嘶吼。
......
脫離獸口,剛剛逃跑的理智就跑了回來,脖子被衣服勒住難受的感覺讓她不禁扭動了一下身子,然后轉(zhuǎn)頭看去,果不其然,是她的大師兄沈劍。
“額,師兄,可以將我放下來嗎?”
沈劍這才放佛注意到自己手里還拎著一個人似的,他將注視著飛劍之下嘶吼的妖獸的目光收了回來,然而看向手中拎著的顧雙雙。
兩眼相對,然后沈劍一臉淡定地將顧雙雙放在飛劍之上。
顧雙雙腳一沾劍,立即拽住沈劍的衣服,生怕自己一個站不穩(wěn),掉下去被那群妖獸分食。
“大師兄,這么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會出現(xiàn)獸潮。”顧雙雙心有余悸,雖然沈劍按照他說的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一刻會出手救助自己,可就是他太準(zhǔn)時了導(dǎo)致這會顧雙雙看著腳下的妖獸就想到它們的血盆大口,這比云霄飛車還要刺激。
生死時速也不過如此了。
“這獸潮來的毫無預(yù)兆,且來勢洶洶?!鄙騽θ棠椭ブ约阂路系男∈?,鄒著眉頭,憂心忡忡,“待我下去查看一番?!闭f著就要將飛劍往下飛去。
飛劍一動,顧雙雙心中一慌,連忙拉住沈劍的袖子,大喊:“等等?!?br/>
沈劍疑惑的看向顧雙雙。
“呵呵?!鳖欕p雙干笑一聲,她總不能說她害怕,所以不想讓沈劍下去吧。自己又不會御劍飛行,沈劍一下去,就意味著自己也要下去,意味著自己要面對那些妖獸,這真是挑戰(zhàn)心臟承受力。
顧雙雙心虛著,集中精力想著說辭,沒有看到沈劍那愉悅戲謔的眼神。
心慌意亂中,顧雙雙靈光一閃,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沈劍,“師兄現(xiàn)在下去,這些妖獸獸多勢眾,即使以師兄你融合期的修為也是難以對付,不如等解決了地上這些,我們再下去查探一番。”
“師妹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