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榮悅看著太子墨書翎的模樣她便知道,這一次,司楠姝哪怕有滔天的本事也難逃了吧?
“太子哥哥這般厲害,悅兒就知道沒有看錯人人。”
她聞聲細(xì)語,眸中帶著一抹仰慕之意。
她一直欽慕于太子,如今太子在她心里的形象越發(fā)好了幾分。
這輩子,她便非他不嫁了。
“下一場,司嫁二小姐,司錦柔對慕容家小公子慕容離?!?br/>
擂臺中央的話傳來,墨書翎便被吸引了目光。
司榮悅氣急,明明方才還在她這邊的人,居然又不理她了。
“太子哥哥……”
墨書翎語氣敷衍:“悅兒你先自己待會兒?!?br/>
司榮悅:“……”
她幽怨地看著一旁的太子,卻毫無任何辦法。
司榮悅滿腔怒火,這一次她不僅要讓司楠姝丟盡臉面,還要讓司錦柔也抬不起頭來。
……
“慕容公子,久仰大名?!?br/>
司錦柔從容不迫站在慕容離對面,沒有半分的退卻。臉色淡定,滿眼鎮(zhèn)定。
“司家,看來本公子和你們挺有緣的。就是沒能對上本公子想對的人有點可惜?!?br/>
慕容離嘆了一口氣,他本還想和司楠姝一決高下呢,可沒沒想到竟然碰上了她的妹妹。
“如若慕容公子想贏了我姐姐,不妨先同我打一場如何?我姐姐的實力在我之上,若是你贏了比試,定然能同我姐姐一決高下,可若是慕容公子打不過我,那便也不可能打得過姐姐咯?!?br/>
司錦柔眸中帶著挑釁之意,這話一出,慕容離哪里還坐得住。
“本公子倒是頗為期待司小姐?!?br/>
說罷,慕容離手心運起靈力,藍(lán)色的靈術(shù)盤繞手心,周身的靈氣顏色也變成了藍(lán)色。
這些大家伙明白了,慕容離,乃是藍(lán)階!
這些年來皇都的人只知道他的實力不俗,可是親眼看到的那一刻,心里還是大為震撼。
藍(lán)階,這在整個北黎國的靈師屬于佼佼者。紫階靈術(shù)師才可謂屈指可數(shù)。
只不過他們不清楚他的實力究竟是藍(lán)階幾級。
司錦柔眸子微瞇,她早早便知道慕容離的實力了。
如今她才到綠階初級,甚至還掛在黃階末。對上藍(lán)階這等實力,那根本就是被碾壓。
不過,她卻能清楚地知道慕容離的弱點。
“慕容公子,您最近賺的錢不多,莫不是哪里出了些問題?”
司錦柔淡淡開口,這話一出,慕容離瞬間變了臉色。
“才沒有,你不懂便不要瞎說?!?br/>
慕容離沉了臉,他最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生意上的事情。
可司錦柔卻死死抓著他這一點不放,因為她知道,慕容離的缺點便是在此。
見他分心,司錦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身,速度快到慕容離看不清。
司錦柔在他反應(yīng)的空隙,一掌便將人給打得退后幾步。
她手心的靈術(shù)眾人一看便知道是綠階,和藍(lán)階還差了整整一個階,可是此番卻占了上風(fēng),將藍(lán)階給壓了下來。
司府的這位二小姐,似乎有點本事。
“你!”
慕容離氣急,他好像隱隱約約之間明白了些什么,可是他說不出那種感覺。
“慕容公子,請賜教?!?br/>
司錦柔再次緊逼慕容離,眸里帶著一絲興奮。
她就要,將慕容離給……打到了!
可下一刻,司錦柔卻倒地不起,被慕容離給反擊倒地。
這一刻,眾人看傻了眼。
他們放才還覺得眼前的司錦柔會贏,甚至能夠從慕容離手里脫困而出,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心里所想的,都沒有發(fā)生。
慕容離一臉勝利者的姿態(tài),“哼,本公子雖然不喜歡修煉,也沒有好好練功夫,可是本公子也不是說著玩玩的。”
司錦柔擦了擦唇角上的血跡,顫顫巍巍從地上爬了起來。
慕容離一愣,似乎這個姑娘性子頗倔強(qiáng)了一些。
“姑娘,你都這樣了,還打么?”
他雖然快贏了,可是看著一個小姑娘傷得這么重,卻也忍不下心對她動手。
司錦柔突出嘴里的血,語氣不卑不亢:“打!”
說罷,二人再次陷入混戰(zhàn)之中,這一局眾人看得心驚膽戰(zhàn),一顆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
這個懸殊相差太大了一些,那位姑娘老是被打得很慘,可每次她都能站起來,一次又一次地反擊。
這種堅持讓在場的人心里百感交集。
司楠姝蹙眉看著這一切,心理煩悶。
“姑娘,那是你妹妹吧?在下覺得,若是再不去勸勸,那姑娘可能活不過去了?!?br/>
面具男子直言不諱,司楠姝和司錦柔的關(guān)系,不用說也能看得出來。
司楠姝冷冷回絕:“公子這么關(guān)心?”
“不敢,不過是我隨口說說。”
“再打!”
擂臺上,司錦柔像發(fā)了瘋一樣,一次又一次朝著慕容離進(jìn)攻,每打敗一次都會從地上站起來。
“司小姐,再打下去你今兒可就要出事了?!?br/>
慕容離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從未見過一個靈術(shù)師居然這般執(zhí)著,何況這位靈術(shù)師還是一位女子。
“不行,我不會認(rèn)輸?shù)?!?br/>
司錦柔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認(rèn)輸!”
“怦!”
一道巨響打破了二人的對峙,慕容離退后一步,眼前的人竟然是方才他一直想與之一決高下的司楠姝。
“夠了,別打了。”
司楠姝攬過司錦柔,單手扶著她的纖纖細(xì)腰,讓她有個依靠的地方。
這一場無法判輸贏,可要是再打下去定然是慕容離險勝。
“罷了,本公子不同你打了。若是再打下去,旁人要說本公子欺負(fù)你了?!?br/>
慕容離最終妥協(xié)了下來,他向來不欺負(fù)女子。
尤其還是這般倔強(qiáng)的女子。
司錦柔乃是他見過的第一個這么和他打的人。
“我……我才不要你讓。下次接著打,我才不認(rèn)輸?!?br/>
司錦柔語氣越發(fā)虛弱,眸中帶著某種堅定。目光直視慕容離復(fù)雜的眼神,身子卻靠在了司楠姝身上,不安分的手緊緊摟著她。
“姐姐,我頭好暈哦。你帶我下去吧。”
司錦柔嘆了一口氣,她想司楠姝都來接她了,她總不能不管她吧?
墨書翎緊握拳頭,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慕容離,仿佛要將他給盯出一個大窟窿他才甘心。
“算了算了,還是本公子來吧。上來吧,既然人是本公子打的,那就負(fù)責(zé)到底咯。”
慕容離頗為大度地蹲在地上,那架勢宛如在等著司錦柔上他的背。
他想,他都這么做了,那兩個小姑娘肯定被自己迷得死死的。
可事實證明,若是女子有足夠大的本事和力量,完全不需要男人。
慕容離還在美滋滋等著美人上自己的背時,卻瞧見司楠姝撩起袖子,露出又白又纖細(xì)的胳膊,彎下腰將昏迷過去的司錦柔給抱了起來。
女子纖細(xì)的身子此刻看著似乎有極強(qiáng)的力量,頭發(fā)高高豎起,不似溫柔似水的女子,卻多了幾許英氣和震懾的魄力。
在慕容離看來,司楠姝真的需要男人嗎?
看著姐妹倆下了擂臺,慕容離還沒有從目瞪口呆之中回過神來。
“公子,您的豬八戒背媳婦的夢破碎了?!?br/>
手下的人同他一起望著那位女俠下擂臺的樣子,心里除了欽佩就是訝異。
江三天忍不住感慨:“誰說女子不如男,公子夢碎豬八戒?!?br/>
慕容離氣得說不出來。
“江三天!反了你了!本公子是豬八戒,那你們是什么?豬八戒的小弟豬妖嗎?”
江三天黑了臉。
“豬……豬妖?”
他怎么就變成豬妖了?
司楠姝抱著昏迷不醒的司錦柔出了選拔會,白凈的臉上染滿平靜。
迎面走來一個身影,她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么?”
墨書翎冷著眼朝她而來,目光全然放在她懷里的司錦柔。
“把柔兒給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