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鼠一聲“結(jié)”,青武心中咯噔一聲,體內(nèi)靈力如同粘稠起來,運(yùn)轉(zhuǎn)時,比平時慢了十倍不止。
“這……什么時候?”青武面色難看,目中露出無法置信。
五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五弟的凝靈香扇,從未失手過。”紫鼠說道。
“從你看到老五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中了凝靈之氣,只是發(fā)作需要些許時間罷了,現(xiàn)在你的靈氣凝結(jié),無法使用,所以我們不急?!奔t薯說著,陰陽怪氣的看了白鼠一眼后,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去了。
“是啊,如今你如同凡人,倒是可以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卑资箅p眼迷離,舌頭吐出輕輕在唇齒間滑動。
“這小家伙交給我吧,等我享受完了,你們想怎樣都可以?!闭f罷,白鼠長袖驀然卷出,向青武纏繞而去。
青武暗自焦急,手中詭舞就要擋去,然而長袖卻順著詭舞劃過,速度極快,瞬間將青武纏繞卷走。
“唉,祝你好運(yùn),青武兄弟。”黑鼠陰笑著搖了搖頭,和其他二人一同各自回房。
“姐姐去洗個澡,寶貝等我片刻,馬上就來寵你!”白鼠說著,在青武的臉上輕輕舔了一下,目中陶醉更濃。
將青武禁錮后,放在床榻,一邊解衣,一邊向著內(nèi)間走去,衣衫褪落,白花花的一片,盡收眼底。
然而青武可沒心情享受眼前春色,青武敢來自然有所依仗,師父送其如意可困真仙,雖說有些夸張,但困住這些雜魚肯定沒有絲毫問題,只是如今經(jīng)脈靈氣滯固不動,唯有體內(nèi)的修羅之力不受影響。
青武在等,等一個可以雷霆出手的時機(jī),九劫升龍和詭舞被白鼠收起,不知放在何處,青武默默閉上眼睛,盤算著以肉身之力對敵,勝算幾何?
隔壁傳來陣陣水聲,青武側(cè)目看去,隱約可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將水撒在身上,不時發(fā)出輕微的喘息。
“雖然被擒住,但卻有這么誘人的待遇,忍不住還是有一絲心動?。 鼻辔湫睦砟挲g早已不再是孩童,雖說平日孩子氣,但心殿三十年,很多事情,其實(shí)早已明了。
青武沉吟許久,默默運(yùn)轉(zhuǎn)修羅之影心法,修羅煉體術(shù)!
青武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修煉修羅之影,因?yàn)楹ε履且唤z嗜血的念頭,越是修煉,心中念頭越重,情緒害怕哪天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如今靈力被禁,身上的禁制想要破開,只能嘗試一下煉體之術(shù)了。
身體漸漸有些冰涼,一道模糊的修羅虛影包裹在身體之外,體內(nèi)禁制瞬間出現(xiàn)碎裂的跡象。
“啪……”體內(nèi)傳出一聲脆響,白鼠留下的禁制頓時碎裂,卻沒有崩潰。青武趕緊收功,留下那一絲禁制,免得被發(fā)現(xiàn),繼續(xù)躺在床上,心中卻頓時輕松起來。
沒過多久,白鼠從內(nèi)間走出,赤裸的身軀映入眼簾。
長發(fā)從身前肩甲處垂下,侃侃遮住胸前的洶涌,若隱若現(xiàn)中,惹人遐想。腰胯之處如同被隱形的繩子忽然收緊,柔若無骨……
青武急忙收回目光,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看下去,心中竟默念起“阿彌陀佛,色即是空……”。
“喲,小弟弟害羞了呢!咯咯~”白鼠扭動著柳腰,毫不避諱的走來,臨近床邊,甚至頭一甩之下,直接將胸前暴露在空氣中。
“你……你趕快把衣服穿上,我還是個寶寶,你這女色鬼,快……快走開?!鼻辔渚o緊閉著眼睛,將頭偏向另一邊。
“咯咯~我就喜歡你這種小雛子,明明想要,卻連看都不敢看……”說著,欠身坐在青武身邊,一只手緩緩放在青武胸膛。
手指觸摸的一瞬間,青武周身一震,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白鼠咯咯輕笑,神色迷離的看著青武,手指緩緩向下滑動……
“我聞到了,男人的味道!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shí),哈哈哈……”
就在白鼠的手滑到青武的腰上時,青武驀然睜開眼睛,修羅之影覆蓋周身的瞬間,體內(nèi)禁制頓時崩潰。
“燕旋刺!”
青武猛然暴起,雙指并劍,修羅勁凝聚指劍之上,向著白鼠喉嚨瞬間點(diǎn)出。
白鼠驚呼一聲,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一側(cè)閃去的同時,腳尖點(diǎn)地,驟然起身。
青武指尖一軟,暗道可惜。
“啊~”
白鼠倉促間,險險避過青武的襲殺,黛眉微皺,看向胸前的一縷殷紅。
這一刻,空氣似乎凝固了。
青武的一指點(diǎn)在白鼠胸前柔軟,頓時有些尷尬,不知該不該繼續(xù)出手。
白鼠則略微有些喘息,顯然之前青武出手太過突然,措手不及之下,被劃破了胸前皮膚。但這些不是重點(diǎn),而是青武竟然是體修!
短暫的寂靜之后,白鼠突然笑了起來。
“原來小弟弟喜歡這種玩法?咯咯。沒想到,你竟然是體修,更補(bǔ)!咯咯~”
說著,白鼠頭發(fā)突然四散開來,一部分纏繞在身上,包裹住羞澀之處,余下皆浮在空中,宛若靈蛇一般。
“而且我也喜歡這種玩法,更加刺激而美妙?!?br/>
不待說完,白鼠頭發(fā)突然變長,從四面八方,向著青武爆射而來。
“千尾針!”
看著爆射而來的發(fā)針,青武面色大變,腳下凌亂中,不停地用燕羽震將激射而來的發(fā)針蕩開。
然而,青武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畢竟太少,靈力被封之下,依靠肉身與戰(zhàn)法配合之下,依然有不少發(fā)絲穿體而過。
“?。 ?br/>
青武大喊一聲,一把抓住穿在身上的發(fā)絲,手刀一斬而下。
“我的發(fā)絲就是我的兵器,就算你是體修,以你現(xiàn)在的程度,還是差了點(diǎn)!”白鼠冷笑一聲,心中卻有驚訝。發(fā)絲極細(xì),一點(diǎn)破面之下,扎在青武的身體上竟然有些吃力,銀牙一咬,更多發(fā)絲向著青武的身體,穿透而去。
青武面色越來越焦急,發(fā)絲每次穿透并不疼,但皮肉之中傳來的酥麻之感,讓青武面色陰沉。
“一字閃電~”
青武雙指成劍,爆射而出。這一指,沒有靈力,而是以肉身之力打出。
白鼠嘴角閃過一絲嘲諷,分出一縷頭發(fā)在身前凝聚成盾,其他頭發(fā)更是凝聚在一起,刺向青武。
以攻對攻之下,白鼠退后數(shù)步,嘴角溢出鮮血,青武身體直接拋飛而出,跌落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二姐?你沒事吧?怎么這么吵?”門外傳來黑鼠疑惑的聲音。
“我沒事,不要打擾我?!卑资笊钌钗艘豢跉?,收起長發(fā)。
“我決定不殺你,我要讓你一直服侍我,知道你元陽耗盡為止!”白鼠緩緩走向青武,目光中充滿貪婪之色。
“呼~呼~”
青武大口喘息氣,看著白鼠,忽然笑了起來。
“看來,我真的不會戰(zhàn)斗啊!明明肉身之力與你境界一樣,卻無法占到絲毫便宜!”
“明明是你先占了我便宜,現(xiàn)在卻想抵賴不成?”說著,白鼠胸前的發(fā)絲蠕動中,露出青武劃破的部分。
青武看著緩緩靠近的白鼠,嘴角露出一抹嘲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