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盛琛想不通,躊躇了一下,還是問了,“敢問姑姑,本王跟小暖自小就有了婚約嗎?”
雪蓮就知道自己解釋了那番后,他肯定會想到一些事的,不過她也只是想讓他知道,他和小暖的緣分早已定下而已。
好讓他心里提前有個心里準備,別到時發(fā)覺了什么,自己突然接受不了。
可望著他求知的表情,心里到底是有內(nèi)疚的,一番欲言又止的后,還是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說,所以選擇再等等。
“這事說來話長,等以后時機到了,我再跟你們說清楚?!?br/>
話完,雪蓮招來另一個婢女,自顧自的打開一個盒子,拿出一條鞭子遞給溫暖。
“小暖,給,這是姑姑給你的禮物?!?br/>
雪蓮明顯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曼盛琛也不敢貿(mào)然再問什么,但這事他一定會查清楚的。
眼睛盯著溫暖隨意拿起的鞭子,眼里又是一陣震驚。
“我也有武器???”
溫暖歡喜的接過鞭子,左看右看一番,還小動作的甩了一下。
“自然的。聽你爹說,上次你看到人家北鄔一公主,鞭子甩得極好,你就一直纏著他要一條鞭子玩。
這次進入島里的藏寶閣,瞧著這鞭子不錯,你應該會喜歡,所以就給你帶來了?!?br/>
雪蓮那風輕云淡的語氣,可曼盛琛給刺激到了,這雪蓮姑姑可是真疼小暖啊。
就因為她看到別人公主鞭子甩得好,她想要,這姑姑就給她帶來了十大神器中排行第八的飛花鞭。
這哪天要是她喜歡耍劍了,那是不是就得尋來天下第一的神器傾天劍?
別說,他心里還真這么認定了,只要這丫頭想要的,這雪蓮姑姑估計都會想法設法的搬到她面前吧。
別問他怎么知道,因為他看到雪蓮姑姑盯著小丫頭的眼神,簡直比慈母還要寵愛,不,簡直是溺愛了。
如果說溫品衡盯著丫頭的眼神是滿滿的寵愛和縱容,那這雪蓮姑姑就是溺愛和深愛。
他突然很好奇,這藥夫人跟溫品衡的關系了,是否真的只是義兄和義妹的關系。
還有溫國公府的眾人對她的態(tài)度,除了礙于龍巖島的地位給予了尊重和友好,還多了一些像是對待長輩般的敬重,這絕對不是對待義妹的態(tài)度。
曼盛琛心里是怎么猜想的,眾人不知,他們只是看著溫暖甩起了鞭子。
“姑姑,這鞭子我可喜歡了。”
因為它不像別的鞭子那樣笨重,它好像很靈活的樣子,所以溫暖越甩越喜歡。
雪蓮忙伸手按住她的動作,語氣疼愛的說:“好了,這里地方小你別亂甩,到時傷了自己不說,還傷到別人。”
這飛花鞭自然是跟一般鞭子不一樣的,哪怕它還沒認主,也比一般鞭子有靈性。
可還沒認主,傷害敵人厲害,可一旦甩到自己傷害到自己也無可厚非。
沒認主自然也沒有發(fā)揮到它應有的靈性和傷害,所以這鞭子看著跟普通鞭子一樣,只有認識它,或者聽說過的人才認識。
而雪蓮明顯不想跟這里的人,說明這鞭子的來歷和貴重。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這是飛花鞭,不免讓有些眼紅的人生出覬覦的心思。
畢竟這可是神器,它的修為可是能輔助人提高武力和內(nèi)力的,就算是一般武力值的人,擁有了神器也相當于高手了。
而這飛花鞭還未認主,落誰手里都能認別人為主。
所以還是等它認小暖為主后,她甩鞭子甩出了它該有的靈性,或者被人發(fā)現(xiàn)了,到時再跟世人說也行。
“好?!睖嘏郧傻穆犜?,把鞭子放回盒子里,又哄了一番雪蓮。
“姑姑,你真好,每次都帶好玩好吃的給小暖不說,這次還大手筆的送寶過來。”
“你啊……”
雪蓮一副奈何不了她的模樣嬌嗔著,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快跟王爺給你爹敬茶吧?!?br/>
溫暖調(diào)皮的吐了下舌頭,這才牽著曼盛琛的手,走到溫品衡面前敬茶。
溫品衡喝完茶不免又話里話外的威脅了一番曼盛琛,無非就是說,溫暖是他的掌上明珠,讓他好好待她什么什么的。
接著便是溫品良夫婦,還有溫宏,敬完這幾人也算是完成了。
可讓曼盛琛郁悶的是,這一家人不管真心的還假意的,明面上都非常的疼愛溫暖。
就連溫品良和溫宏,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溫暖是溫國公府唯一的嫡女,整個溫國公府都是她的依仗,讓他在欺負她之前好好掂量一下。
別人回門,不是都敲打自己女人一番,嫁到夫家要如何如何侍父敬老的嗎?
他們倒好,全都是話里話外危險自己的,他看上就是這么不靠譜。
雖說他是花名在外,讓他王妃娘家人擔心也是正常的,可他怎么說也是個正二品的王爺好嗎,他們還真敢。
這一家子人,就老夫人跟溫暖說了一句重話,“不可使小性子。”
可如今想來,這老夫人哪是敲打她,成親后不可使小性子了。
這分明是告訴他,他這王妃成親前,就經(jīng)常喜歡耍小性子,所以以后她要是耍小性子,自己可要擔待著些了。
這要不是他心里有這小丫頭,愿意寵著她,她娘家人真心為她好,所以哪怕他們話里話外的威脅自己,他都忍了。
可要是換成是別人,膽敢這般對他不敬,不管這三朝回不回門,他立即就休了她。
兩人敬完茶便坐在雪蓮的下首位置上,對面本該去張羅午膳的白雪梅,并沒有離開而是在等待機會。
她是想要這永安王這份對溫國公府的保障,可白家跟她說,不可讓溫品衡真心支持這永安王。
而溫品衡寵女如魔,想要他跟永安王離心,自然是從溫暖這下手。
永安王跟溫暖感情不好,這溫品衡自然會怪罪他,娶了自己的掌上明珠,卻不好好待她。
就算永安王是王爺,溫品衡是手握重兵的將軍,可君臣之分,他不能哪永安王怎樣。
可他心里絕對會怨恨這永安王,心里對一個人有怨恨,自己不可能一心一意的支持他。
永安王這條路走不通,溫品衡自然只能走賢王這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