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秒匆匆趕來,只聽到任林城最后一句話。
十二點(diǎn)打撈!
究竟要打撈什么?
蘇秒眉頭緊皺,心里有種不祥預(yù)感。
回過神,就見幾人迅速散開,各自回家。以免被發(fā)現(xiàn),她只能重新躲了回去。
許久,外面沒了動靜,借著路燈,蘇秒便要出來,只剛走到障礙物前,一道聲音,讓她停下了步子。
“人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明天你們以閑散畫家為名,租船進(jìn)塘棲鎮(zhèn)古橋,采風(fēng)。”望著黑影中,看不清五官的男人,任林城心里打著小九九。
“你做的很好,后期,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蹦侨寺曇羲剩瑤е还伞昂蜌馍?cái)”的味道。粗礫的手,倏地,砸向他肩膀,猝不提防,任林城后退兩步。
“這是什么意思?”任林城站直身體,拇指擦過下巴,帶著桀驁不馴,“下馬威?”
“京杭大運(yùn)河,幾千年的歷史,這塘棲鎮(zhèn)的這座古橋,是杭州段需經(jīng)之路。地下的文物,可能連你們工錢都付不起,也可能是無價(jià)之寶?!蹦侨寺曇魸u漸冷下,更帶著警告,“我給你錢,你給我辦事,想私吞貨,別忘了你家里那位,擺攤子的親媽。”
角落里的蘇秒,掩飾不住心中的驚濤駭浪,一雙眸子在黑暗中,亮如星,卻轉(zhuǎn)瞬即逝。
塘棲鎮(zhèn)的古橋下,有文物?
任林城為什么不告訴村長?那個(gè)黑影里的男人,究竟是誰?
他們要私自打撈文物?
這是犯法的,任林城難道不清楚嗎?
而此時(shí)
任林城心中冷笑,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有讀心術(shù),只面上卻沒什么表情,“放心,既然接了你的貨,我就絕對不會敷衍,至于私吞貨物,您想太多了。咱們塘棲鎮(zhèn)從少到老,講究的就是一個(gè)“信”自砸招牌的事,我們不干?!?br/>
“希望如此?!蹦侨瞬辉谕A簦D(zhuǎn)身往橋上走。
“呸!”
待他走遠(yuǎn),任林城嫌惡地吐了口唾液,“真以為自己是老爺?就一狗腿子,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br/>
同樣,更加好奇,那下面的東西,究竟值不值錢,更疑惑,這家伙到底怎么發(fā)現(xiàn)。
想到這,心中污氣,去了一大半,看了眼,遠(yuǎn)處高高掛起的路燈,黑影模糊了五官,轉(zhuǎn)而跨步離開。
蘇秒走出來,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心中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擾的心慌,她緊攏眉頭。
這絕對不是小事,想到任媽媽,抿了抿嘴,心中定了主意。
省文物研究所
“小易啊,沒想到,你年紀(jì)輕輕,竟然如此癡迷于考古,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啊?!彼L笑容滿面地看著眼前之人。早在他未到之前,他的資料就已經(jīng)看過,雖想知道他空降的目的,卻也未過多關(guān)注。
“以后也請所長多多關(guān)照。”點(diǎn)了下頭,易裴東臉上掛著禮貌的笑,高大挺拔的身姿,透著股謙虛。
“碰巧今天星期天,大伙都在家休息,明兒我正式把你介紹給他們,你熟悉熟悉環(huán)境。”站起來,走到他跟前,輕拍了下他肩膀,所長笑著說,“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在這陪你,有什么疑惑,明天解惑。”
所長又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易裴東斂起笑容,面目表情地打量周圍的一切,冷厲的黑眸,劃過價(jià)值連城的古物。
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