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您香囊嗎?”
說著,春菊拿了起來,忽然臉色大變。
“公……公主?”
姜離打斷了她的話,“閉嘴,不要說出來,就你想的那樣。”
“這可怎么辦啊,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呢!”
“您說過這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要不去告訴大理寺吧,讓朝野有個防備?!?br/>
姜離又重新的趴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著:“不能說?!?br/>
“本宮已經(jīng)叫暗衛(wèi)去找了,這事情只能秘密進(jìn)行,絕對不能泄露出去,天下會亂的?!?br/>
“告訴你是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收拾點(diǎn)財產(chǎn),本宮怕以后……”
春菊撲通的跪在地上說:“不會的公主!”
“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兇化吉的,無論如何,奴婢都會陪著您的,咱們要不回公主府吧!”
象征著身份的東西丟了,姜離的處境會很危險的。
現(xiàn)在還有案子在大理寺,若是被人知道了這件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
“攝政王是可信任的人。”
姜離點(diǎn)到即止。
該說的她已經(jīng)都說了,剩下的就看春菊的悟性了。
“本宮累了,下去吧?!?br/>
春菊魂不守舍的出去了……
“公主罵你了嗎?怎么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br/>
路過的汪平剛好春菊這樣,關(guān)心的上前詢問。
“哎,沒有?!?br/>
“那這是怎么了?”
“和我說說,或許我能幫到你?!?br/>
汪平順勢也坐了下來,他現(xiàn)在看著春菊格外的親切。
王爺和公主的感情這么順利,春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春菊有些猶豫,說還是不說?
公主說王爺是可以信任的人……
伯爵府的二公子來丞相府拜訪了。
“相爺,父親的意思是,盡快完婚?!?br/>
“五姑娘現(xiàn)在名聲大噪,此時成親會有很多好處的。”
丞相猶豫了下,高興地說:“好,就聽伯爵的?!?br/>
“好的岳父,小婿這廂有禮了?!?br/>
二公子給丞相行了個大禮。
“哈哈,馬上就要成親了,賢婿還沒有見過芮昔呢,今日不如去見見,你們夫妻說點(diǎn)體己話,成親時莫生疏了?!?br/>
“謝岳父?!?br/>
馮芮昔的院子。
“啪!”
杯子碎在了地上,“我不會和二公子成親,聘禮我會如數(shù)退還的?!?br/>
“為什么?娘子對我有哪里不滿意的嗎?”
面前的人也倒是儀表堂堂,還算是可以。
但是和世子以及少將軍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馮芮昔的眼中閃過了厭惡,惡語相向:
“你覺得你配的上我嗎?”
“我現(xiàn)在是侯府的干女兒,已經(jīng)不是那個無依靠的人了,你若是識相的退婚,我們還是朋友,日后沒準(zhǔn)我會求侯爺提攜你。”
“你!無恥婦人,竟這般的羞辱我!”
二公子氣急,他本就不是君子,很快兩人便扭打了起來。
情急之下,馮芮昔一個銀針,扎瞎了二公子的眼睛。
伯爵府炸了。
相府裂了。
將軍府跟著也著急了。
春菊把事情告訴了汪平。
“這可是大事啊,我這就去稟報王爺!”
陸錚此時在武閱樓,湯少臣已經(jīng)秘密抵達(dá)京城。
“龍弟,快讓武兄看看,軍隊一別我們很多年都沒見了!”
武夢見到湯少臣很是興奮,高興的打著招呼。
“武兄,慎言,弟弟現(xiàn)在叫喚少臣。”
“哈哈,少臣少臣,小屁孩謹(jǐn)慎了很多啊,不動動嚷嚷著屠龍了?。 ?br/>
湯少臣的臉色紅黑交加,破囧的看著陸錚說:“我都聽公子的?!?br/>
“狗皇帝也已經(jīng)沒有了,少臣只想好好輔佐公子,光復(fù)陸家。”
他有些話沒敢明說,只是隱晦的說著。
在他的心中一直希望公子能成為巔峰的人。
“可以啊你小子!”
武夢在旁邊興奮的嘰嘰喳喳,陸錚低頭看著折子。
他聽懂了暗示,但不想回應(yīng)。
成為巔峰,是謀反,和公主也會陌路的。
姜離那么強(qiáng)勢的性子,一定會鬧的。
江山和美人,他只能二選一。
陸錚很清醒,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主子,我有大事要匯報!”
“是關(guān)于公主的。”
湯少臣瞇了瞇眼,眸子中閃過鋒芒。
視線被陸錚擋住,“出去說?!?br/>
少臣對姜家有仇恨,他不想在這里說姜離的事情。
陸錚下意識的護(hù)短讓湯少臣紅了眼。
“武兄,這是什么情況?主子怎么對那惡毒公主那么上心?”
“難道真的日久生情了嗎?”
他做侍衛(wèi)的時候見過姜離,當(dāng)時就對她的印象不好。
勾人的妖精!
得知主子要娶她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是老皇帝想用美人計來誘惑主子。
現(xiàn)在……
“小湯啊,不要這樣啊,來來來,我給你好好說道說道?!?br/>
“主子,公主的印章丟了,蘇家已經(jīng)對公主下手了?!?br/>
陸錚繃著臉,眼中閃過冷漠,寒氣朝外面冒著。
“那個,公主派暗衛(wèi)去找了,怕是還不知道是蘇家,您看……”
馮芮瑤說過的話,又浮現(xiàn)在了陸錚的腦海中。
他忽然有些心煩。
“不許聲張,盯緊蘇家了。”
陸錚冷漠的走了。
“誒,不和公主說嗎?”
汪平的這句話被風(fēng)吹散,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山頂上,陸錚吹著風(fēng),太陽已經(jīng)不那么灼熱,它被風(fēng)擋住了視線。
他的心里也有些陰霾。
他竟有些不敢告訴姜離。
在姜離的心中,誰會更勝一籌呢?
陸錚不知道答案。
“阿離應(yīng)該會分辨清楚吧?!?br/>
風(fēng)又大了些,吹得樹上沙沙作響,視線又暗了一瞬。
陸錚聽到了遠(yuǎn)處傳來的聲音:“世子,真的可以發(fā)軍餉了嗎?”
是山底的軍隊。
“那是自然,不僅要發(fā)軍餉,爾等很快還會走出大山,成為皇宮中的一等禁軍?!?br/>
陸錚閉上了眼睛,順著風(fēng)聽著,皺起了眉頭。
這是要謀反?
“好??!”
“哪里來的錢?”陸錚睜開了眼睛。
蘇君澤應(yīng)該沒錢才對,馮芮瑤也是不會給的,那么……
陸錚沒有繼續(xù)想下去,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伯爵府的要把馮芮昔帶走,侯府不讓,他們在丞相府中鬧了起來,僵持中天山道醫(y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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