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業(yè)”,他眼下除了西楚皇,就沒有其他更好的人選了。
“西楚皇可愿意在北侖多待一段時間?我有件要事想要與你商談一下。”拓跋臨韞笑著在趙巒身旁坐下,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恭維,這讓趙巒看了感覺身心愉悅了許多。
沒有什么比同等地位的人向自己示好,更容易讓自己滿足的事情了。趙巒此時就被拓跋臨韞對他的態(tài)度取悅了。
聽到拓跋臨韞說要商談一些事情,趙巒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覺得麻煩,想拒絕??梢豢吹酵匕吓R韞的態(tài)度,他忽然就覺得,或許此事能考慮一下。
“你先說說是怎么回事,我再做決定不遲。”趙巒故作遲疑道。
拓跋臨韞在心中暗罵趙巒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自己都這么低聲下氣了,竟然還給自己擺譜。
不過心中這么想,拓跋臨韞還是沒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我的打算呢,是想與西楚擴寬一下貿(mào)易往來的通道,這樣有利于增進國內(nèi)貿(mào)易的繁榮程度,也可以增進我們兩國之間的感情?!?br/>
增進國內(nèi)貿(mào)易繁榮的程度,這個趙巒可以理解,也有些心動,畢竟沒有哪個皇帝不想要自己的國家繁榮的程度更上一層樓。這樣對西楚的利大于弊,趙巒確實心動了。
趙巒撫摸著懷中沈岸柳柔若無骨的素白玉手,心猿意馬的同時,他想到了沈岸柳也是拓跋臨韞送來的人。
這樣的美人,拓跋臨韞都舍得送給自己,自己真的不要答應(yīng)商談一下么?
沈岸柳坐在趙巒的懷中,自然明白此時趙巒身體的反應(yīng)。她適時的用屁股蹭了蹭趙巒的雙腿,刺激得趙巒夾緊了雙腿。
“好!”趙巒幾乎是立刻就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的同時,他一把將沈岸柳抱起,引得沈岸柳一陣驚呼?!百Q(mào)易往來的事情,我們明日再談?,F(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說完,趙巒抱著沈岸柳大步走開,偶爾還壞心的用手捏著沈岸柳的身體。
“皇上可要溫柔點兒呀...”沈岸柳攀上趙巒的肩膀,在趙巒的耳邊吹了一口香風(fēng)。趙巒被刺激得身體一陣顫栗,毫不意外的,沒有發(fā)現(xiàn)沈岸柳如絲媚眼,卻是看向了拓跋臨韞的方向。
趙巒傻,她可不傻。
拓跋臨韞在她眼里實在是算不得什么好人,他想要擴通兩國貿(mào)易的紐帶,表面是為了方便百姓增加貿(mào)易流通的速度,心里面...怕是沒打什么好主意。
可是趙巒剛剛被她撩撥得根本沒辦法冷靜思考這件事,便答應(yīng)了。明天只是商談一些細節(jié)的問題,沈岸柳深深的明白今天自己賣笑是賣對了。
拓跋臨韞在他們起身后,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目送著他們離開。見沈岸柳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回以冷冷一笑,表情實在是說不上有多好看。
在他眼里,西楚皇就是個空有身份腦子不得勁的男人。搞定他,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第二天,趙巒如約來到了拓跋臨韞所定的儀式大堂中。
兩國貿(mào)易平時也有,只是不是太多,因為出關(guān)入關(guān)的東西都需要檢查,除了運鏢等事,一般是無大型商隊出入關(guān)中的。只要將西楚與北侖貿(mào)易往來的口子放松那么一些,貿(mào)易往來就會輕松許多。
經(jīng)過商談,趙巒與拓跋臨韞約好,開放了幾個通關(guān)口,幾乎是毫不費力的,貿(mào)易往來這件事情,他們談得十分融洽。
只在北侖逗留了幾日,趙巒就決定回西楚了。
“西楚皇要走,能否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拓跋臨韞笑著問道。
“哦?地主之誼?”趙巒好奇的看著拓跋臨韞。不知道他想要如何來盡這份地主之誼。
“怎么說你也是西楚尊貴的皇帝,你要回西楚,我這個東道主不召集文武百官和百姓送送你,豈不是我不懂禮數(shù)了?”拓跋臨韞嘴角扯出一絲弧度,溫聲解釋了一下。
趙巒點了點頭,覺得拓跋臨韞說得在理,大笑著說道:“那我可得好好感受一下來自于北侖國人的瞻仰了。”
拓跋臨韞含笑點頭,離開去布置這次給趙巒送行的安全事宜。畢竟西楚皇要是在他北侖遇刺,不止西楚要找拓跋臨韞算賬,其他國家怕是也會借此機會打壓拓跋臨韞。
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事端,給趙巒送行的聲勢鬧得很大,碩大的王駕從宮門口,直往出城的方向而去。
宮門外,文武百官按照自己的官品,在大道兩旁站了整整齊齊的兩排。
除了官員這邊,遠一點的地方是平頭百姓,一眼看去,人頭攢動,人山人海的樣子,看起來頗為壯觀。
百官則是保持著自己的形象,面容沉靜姿態(tài)優(yōu)雅,對趙巒表示莊重且鄭重,沒有像百姓一樣不顧自身形象也要看一看王駕到底有多尊貴的那番架勢。
他們代表著北侖的國態(tài)儀容,自然不會像百姓一般毫無禮節(jié)的四處張望。
百姓不懂這些,他們只是看個熱鬧。他們只是平頭百姓,見皇帝的機會可不多。更何況現(xiàn)在是鄰國皇帝與自己家新皇共乘王駕的情況,就更不多見了。
他們好奇的看著從皇宮出來的金色王駕,王駕是這次特別制作的,平時的王駕只能容許一個人乘坐,這座王駕,可以容納兩個人端坐且還綽綽有余。
因為考慮到是送行,拓跋臨韞走前面,于禮不合。走后面的話,作為一國之君,他如此謙讓也不合禮數(shù),是以,才會有這雙人王駕的出現(xiàn)。
王駕富麗堂皇,金色的外表上,鎏金花紋在王駕上蔓延,像金黃色的藤蔓一般,小心翼翼的托著王駕上價值不菲的擺件,還有王駕上尊貴的那兩人。
王駕上有三人,一人面容俊逸,是他們看著不熟悉,但卻認識的大名鼎鼎的新皇,拓跋臨韞。
一人是西楚皇地位最高的男人,趙巒。而在趙巒懷中,卻抱著一個柔媚的女子,看起來很受趙巒的喜愛。
這個女子他們自然明白是誰,是西楚皇新封的福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