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怎么回事兒,1046章跑到第258章后面了,道歉了兄弟們)
趙長安笑笑沒有說話,心里覺得奇怪怎么陸菲菲還沒有電話過來,不想在楚有容身邊打陸菲菲的電話,就站了起來走向火車的車廂連接處。
晚上在金陵大學(xué)吃飯的時候,趙長安說了陸菲菲和一群小姐妹也要到燕京的事兒,里面還有一個殷宛。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楚有容居然認(rèn)識陸菲菲,說是以前和蘇大學(xué)生會有過交流,但是對在初中低她一級的殷宛,卻是沒有一點(diǎn)的印象。
趙長安來到過道拿出手機(jī),才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
一開始他想著陸菲菲她們可能買不到票,沒有上車,然而看著車廂里不少的空座,就知道她們肯定上來了。
在車廂連接處的吸煙處,趙長安吸了一支煙,車窗外面是黑黝黝的大地,看來手機(jī)信號一時算是沒有,就回到車廂。
那個小青年還想和趙長安攀談,顯然是想弄清楚楚有容的底兒,姓啥叫啥住在金陵哪里,趙長安聽得不耐煩把手機(jī)拿出來看時間,那小子才算消停。
當(dāng)然他也有手機(jī),型號還是最新款的愛立信gh398,不過這年代手機(jī)還是身份的象征,趙長安既然能夠拿出來手機(jī),顯然也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窺圖著戴綠帽子的人。
“哐當(dāng),哐當(dāng)~”
不知不覺到了下半夜,車子在過徐州的時候那個小青年看到走道對面空了一個三人位,立刻鉆精的沖過去占了位置,也不和新婚妻子客氣一下,就開始呼呼大睡。
凌晨三點(diǎn)多的時候,趙長安有了尿意,就去上廁所,整個車廂非常的寂靜,所有人都在睡覺。
這個時代還沒有智能機(jī),還不足以支撐著他們在車上熬夜玩游戲看電影。
撒了尿,趙長安打開廁所的門,就看到坐在對面的那個新婚妻子站在門前。
在他愣神的功夫,擠了進(jìn)來。
——
“哐當(dāng),哐當(dāng)~,滋滋——”
火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到了泉城。
“泉城到了,泉城到了!”
在列車員的吆喝聲里,有人下車,也有一些乘客上車。
“我一會兒過來,你別過去了?!?br/>
夏荷朝著趙長安嫵媚一笑:“別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坐在你媳婦兒身邊?!?br/>
看著夏荷走進(jìn)車廂那略顯蹣跚的腿,趙長安不禁低聲罵了一句:“臥槽,被睡了,這算啥?都跟做夢一樣,簡直也太不真實(shí)!”
——
夏荷再回來,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以后,火車在大地上奔馳。
“你這?”
“沒關(guān)系,我到了賓館就說我來大姨媽了。””
夏荷朝著趙長安笑,看到吸煙處沒有人,主動夠上來熱情的親了趙長安一口:“再說我也不需要和他解釋。”
其實(shí)她是在和他解釋,她并沒有來親戚。
“我感覺給做夢一樣!”
“本來就不喜歡他,是家里逼得太狠沒有辦法,他無意看到了我,死纏爛打,我哥哥也需要一份好工作,才能得到他喜歡的那個女人父母點(diǎn)頭,就是這么簡單和可笑。而且他父母還嫌棄我沒工作,說了結(jié)婚以后給我找一個工作,安心的上班懷孕生孩子。我出發(fā)的時候就想著路上要是能遇到一個我喜歡的人,我就跟他私奔?,F(xiàn)在自由戀愛,我為什么要一定和一個不喜歡的人湊活著過一輩子?而且你沒看到么,這樣的人,又色又貪,就是在一起以后也是離。”
聽得趙長安額角有點(diǎn)冒冷汗。
現(xiàn)在他心里面可沒有一點(diǎn)要和眼前這個由姑娘變成小婦人的女子私奔!
“趙長安,你怕了么?我沒想過要和你私奔?!?br/>
“你認(rèn)識我?”
“你以為我有這么隨便?”
趙長安聽了直咧嘴,‘這還不叫隨便,那什么叫隨便?’
“反正我不后悔!”
夏荷眼睛里面都帶著笑意:“你怎么看我都好,可我是第一次,你總不能自欺欺人的認(rèn)為我是一個隨便的人。”
“就是太突然,我承受能力差,有點(diǎn)接受不了。”
“我以前寫過一首詩,很長,我就念幾句吧。飛蛾向往著光明,即使知道那是火焰,不飛過去徹底的燃燒,錯過以后就是無盡的漫長黑暗?!?br/>
“好詩!”
“你哄我開心!”
“用詞一般,可意境確實(shí)好?!?br/>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是你以后我就跟著了魔一樣,我渾身顫抖的告訴自己,‘夏雨你要是不敢走這一步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認(rèn)命當(dāng)這個惡心的家伙的妻子,你之前對自己發(fā)過的誓言,真的遇到了,現(xiàn)在膽怯了么?你這個膽小鬼,活該一輩子平庸,趴在淤泥!’所以我想,就算是你說我不要臉,我也不要這個臉了要瘋一次!”
“那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做?”
“到了賓館我會留一封信,我知道他家的很多事情,在相親的時候他一直跟我吹,比如那塊表。他不敢,他家里更不敢?!?br/>
“以后有什么打算?”
“正式認(rèn)識一下,感覺怪怪的,都這樣了還說正式認(rèn)識一下。夏荷,湘潭大學(xué)九八界畢業(yè)生,目前無業(yè),以賣插畫為生。”
“插畫?”
趙長安看著眼前這張很江南女兒的臉,感覺有點(diǎn)隱隱約約的熟悉。
似乎——,撿到寶了!
果然,所有藝術(shù)家的骨子里面,都沉淀著瘋子一樣的基因代碼。
不巧的是,趙長安正好用他的基因鎖,打開了夏荷的基因代碼。
在趙長安的前一世或者另一個時空,他曾經(jīng)聽鄭馳給他講了一件猥瑣的事情,就是在火車上一對男女對上了眼,燃燒了理智。
他當(dāng)時聽得嘖嘖稱奇,說鄭馳瞎扯。
鄭馳發(fā)誓賭咒說是真的。
現(xiàn)在趙長安是信了,感覺自己簡直就是‘秀兒’,怎么這么優(yōu)秀和牛比!
——
趙長安和夏荷分別先后回到座位,他這時候也是瞌睡了,閉著眼睛就迷迷糊糊的睡,直到清晨的聲音把他吵醒。
而這時候,陸菲菲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我們在餐廳,已經(jīng)叫了早餐,你們過來?!?br/>
“行?!?br/>
“行禮也拿過來,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車了,我們帶有撲克。”
趙長安不動聲色的看了夏荷一眼,兩人悄悄的交流了一下眼神,各自會意。
——
趙長安提著包,楚有容在后面跟著拉著拉桿箱,進(jìn)了餐廳,一眼就看到了幾個女孩子。
五個人占了兩張餐桌,隔著過道。
“趙長安你的電話費(fèi)很貴么,等著我跟你——,楚有容?”
陸菲菲正在抱怨著趙長安,突然看到他身后跟著的女孩子,頓時愣了。
“陸菲菲,好久沒見?!?br/>
楚有容笑著和陸菲菲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