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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崢心虛地摸摸鼻子, 厚著臉皮跟著覺覺進屋。
剛把玻璃杯里最后一口牛奶喝掉, 薛昭宣就被覺覺撲了個滿懷。覺覺抱著他的腰, 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爸爸,你今天要工作, 是不是不能接我了。”
沒等薛昭宣說話, 喬崢就搶先一步說:“你爸爸今天工作要是順利就能接你回家。”
幸好不是被他捏疼的, 要不然關導那眼刀子能戳死他。
聽到喬崢的話, 薛昭宣想起這兩天關青婭對自己的訓練, 如果不是關青婭把這一切都拍攝記錄下來, 他都不會相信自己竟然進步那么快,他都能把潘興學個七分像。
那天他按照關青婭的要求表演那段劇情, 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真的進入狀態(tài),最后連他自己都覺得意猶未盡。
關青婭看完后是這么說的:“你《白日夢》試鏡要是有這個水準,不需要投資方開口, 男一號我會直接定給你?!?br/>
這話聽的薛昭宣受寵若驚, 同時也小小的得意。
沉浸在思緒中的薛昭宣沒注意到覺覺還在等他的話,直到肚子被蹭來蹭去, 他回過神低頭一看, 覺覺正用頭頂在他的肚子轉來轉去。
薛昭宣拍了拍覺覺的背, “如果今天工作順利,我會去接你的?!?br/>
覺覺癟著嘴,臉頰的肉肉鼓了起來,“真的嗎?”
“真的。”薛昭宣認真地捧起覺覺的臉,輕輕蹭了蹭。
覺覺伸出軟胖的小手指,“我們拉鉤?!?br/>
薛昭宣也伸出小手指將其勾住,“拉鉤?!?br/>
剛和徐盈打完電話的關青婭回到客廳就看到薛昭宣彎腰和覺覺拉手指,“你們在約定什么?”
收回小指的覺覺歡呼著,“爸爸說今天會去接我。”
薛昭宣忍不住瞅他,剛才說的明明是“如果工作順利就去接他”,可看到覺覺燦爛的笑容后,他默認了這一說法。
關青婭倒是看出他欲言又止,沒有點出,同喬崢、石暢微微頷首,“我送覺覺上幼兒園,你們自便?!?br/>
“叔叔再見~”
將覺覺送去幼兒園后,關青婭直接開車去徐盈現在居住的公寓。
徐盈一大早給她打電話約她見面,見面地點還是她在帝都的某個住所。
關青婭抵達的時候,為她開門的并非徐盈,也不是徐盈家的保姆。
這人她認識,周韶冬,國內小有名氣的調香師,也是徐盈的表妹。
關青婭正在用的那款香水就是周韶冬為她量身定制的,當初還是徐盈推薦給她的,不過周韶冬的確有真才實學。
“婭姐,你來了?!敝苌囟⑿χ龁柡?。
關青婭微微頷首權當回應,掃了眼她身后那豪華充斥著金錢味道的客廳,抿了抿嘴。
徐盈的住所她去過四個,每一個都毫無意外的是這種風格的裝潢,只恨不得把“我很有錢”寫滿墻壁才好。
不管看過多少次,她都會被這種風格閃到眼。
剛進去就聽到熟悉的婉轉女聲夸張地說:“你可算來了,看我這次裝修的怎么樣,是不是很想住下來?”
關青婭眼眸一轉,瞥向裹著浴袍從二樓下來的嫵媚女人,波浪似的黑色長發(fā)尚且?guī)е鴿褚猓蛩趄v而紅潤的面頰,配著那雙桃花眼,倒是實打實的面若桃花。
見自家表姐下來了,周韶冬也不再多留,將空間留給兩人。
“不了,不符合我的審美?!标P青婭直接在沙發(fā)上落座,“你約我過來就為了讓我看你的夜生活有多豐富?”
她看著徐盈脖頸間的曖昧痕跡意有所指,常年花大量金錢來保養(yǎng)的徐盈白的發(fā)光,想不注意到那些痕跡都難。
徐盈嫵媚一笑,扭著纖細的腰肢在她身旁坐下,身姿妖嬈絲毫不顯得矯揉造作,舉手投足的韻味連女人看了都心癢難耐。
“你猜對了一半?!毙煊敛槐苤M地翹起長腿,從煙盒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煙,姿態(tài)慵懶地點燃香煙,“來一根嗎?”
關青婭毫不留情地推開她的臉,起身坐到另一組沙發(fā)上,“我戒煙四年了。”
“哎,你們是打算給覺覺生個妹妹嗎?”徐盈一撇嘴,“覺覺又不在跟前,你竟然真的連根煙都不抽?!?br/>
半天聽不到正事,關青婭作勢起身準備離開,“你要沒事我就先走了,最近比較忙?!?br/>
“誒,急什么?!毙煊瘚舌林?,“我這不是最近有了新歡?!?br/>
關青婭依舊保持著站起來的姿勢,居高臨下地瞥她,不咸不淡道:“看出來了。”
徐盈成名較早,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是看她的戲長大的。
兩人結識始于關青婭出演的第一部電視劇,關青婭飾演“小郡主”,因著相貌的緣故,僅僅年長關青婭四歲的徐盈卻出演郡王的繼室。
而今關青婭的孩子都三歲了,她還是沒有安定下來的想法。
別說結婚了,她連談戀愛的念頭都沒有,用她的話說,與其和男人談戀愛,不如和金錢談戀愛。
徐盈看得很開,她這人吧,就兩個愛好,簡單說就是貪財好色。
以她的身價,做個富豪,包養(yǎng)幾個小白臉豈不快哉。
徐盈的確是這么做的,關青婭每次見她,她身邊的情人都和上次的不一樣。
“所以呢?”關青婭冷淡地斜她一眼。
并不在意關青婭的冷淡,徐盈勾唇一笑,“他是個小演員,還沒出道呢。”
明白了她的意思,關青婭嗤笑一聲,“你不是要轉型做導演?!?br/>
徐盈嗔了她一眼,“那都明年了,我早把他甩了,到時候見著多煩人呀?!?br/>
關青婭眼眸一轉,冷聲道:“你真是渣。”,這還是新歡呢。
“討厭!”徐盈嬌嗔著,抬手將即將燃盡的煙扔進喝了一半的水杯里,開門見山道:“他經紀人給他報了《最佳新人》,你老公不是要做表演評委,我不求太多,給這孩子一個機會,進入第二輪就行?!?br/>
“你倒是會做人,他叫什么?!标P青婭到底還是坐了下來,“這事我會和阿宣說的。”
“你就為了說這事?”
“叫秦南,南北的南。哎,我不是怕到時候估早忘了這茬,趁現在趕緊跟你說,你答應了就行?!毙煊瘨伭藗€眉眼,隨意地感慨了句:“這孩子跟你老公剛和你談戀愛那會兒挺像的,那個詞怎么說來著?”
“對,小奶狗!”
徐盈舔了舔豐潤的紅唇,無意間瞥見關青婭冷然的神色,立刻打住話,訕笑著說:“我只是比喻!比喻!我對你老公一點想法都沒有!”
什么叫和阿宣剛和她談戀愛那會挺像的?
關青婭沒來得及深究就被手機鈴聲打斷,她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卻是喬崢。
剛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喬崢急切的聲音說:“關導,你快到容金大廈來,昭宣狀態(tài)太差,根本拍不了?!?br/>
關青婭只是同薛昭宣開了個玩笑,也許是她開玩笑時的表情太過認真,以至于薛昭宣現在已經抗拒同她待在同一個空間范圍內。
抗拒這個詞用的不準確,準確來說是薛昭宣不知道怎么面對她。
自從那晚后,薛昭宣清晰地認識到一件事——
關青婭是覺覺的母親,現如今的他的妻子。
這個念頭清晰后猶如病毒般深深植入進了他的腦海中。
被植入的后果就是,不論關青婭在做什么,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欲|望。
有時候是關青婭喝水時天鵝頸般的優(yōu)美弧度,或者是關青婭為覺覺整理外套時彎下的纖細腰肢,甚至是她吃飯時握著筷子的白皙細膩的手。
失控的感覺糟糕透了。
我簡直就是個色|情|狂——
躲進廁所里的薛昭宣陷入深深的自厭情緒之中。
站在廁所門外的關青婭輕叩了廁所門,語氣透著幾分戲謔,“這么久了,需要幫忙嗎?”
關青婭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自從那天從父母家回來之后,薛昭宣就一直不敢直視她,哪怕是在重要的表演指導時間,他都是目光閃躲,看的關青婭暗自惱火。
惱火后,關青婭決定給他下一劑猛藥。
之前的那段時間,要不是做了四年的夫妻,關青婭都要以為他是清心寡欲的圣人。
既然他開了竅,關青婭自然不會客氣。四年的夫妻生活讓他們早已對彼此的身體了如指掌。
她知道阿宣最喜歡她身體的哪些部位,自然知道如何輕易挑起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