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與夏思琪從小一起長大,易明爸爸易正與夏思琪爸爸夏志強更是戰(zhàn)友,兩家關(guān)系非常的親密,所以易家的人都知道夏思琪。
伯父坐在太師椅上,和顏悅色地對夏思琪道:“琪琪,你也知道明明是個什么樣的人,他那么敗家,公司給他豈不是要敗光,我也是為了他好!”
“同是易家人,幫他守護(hù)明弟爸媽多年的心血有什么不對,倒是你啊,是不是想奪我這敗家堂弟的家產(chǎn)?”
大堂哥易行眼冒怒火地看著她,樣子十分的可怕。
“對對對,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管我們易家的事情?狗抓耗子多管閑事!”
夏思琪一臉冰霜地把凳子搬到易明的身邊坐下,抬頭挺胸,絲毫不懼地反駁道:“你們以愛護(hù)晚輩為名,干出的卻是奪人財產(chǎn)之事,易家的人真惡心。今天有我在,就不允許你們胡亂非為?!?br/>
易明抱著已經(jīng)吃飽喝足的小紫悅,半躺在搖晃椅上晃晃悠悠地蕩著,只是癡癡地看著天花板上亮麗晶瑩的水晶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伯父聽夏思琪把自己的真實意圖給說了出來,氣得狠狠地拍了下椅子,皺著眉頭道:“放肆,你個小女孩在我易家指手畫腳,你還有沒有家教?”
堂哥易行雖然見過幾次夏思琪,但是她剛剛那一抬頭挺胸的動作,把花花公子的他給迷得神魂顛倒。
他松了松領(lǐng)帶,直勾勾地看了看夏思琪那誘人的地方,為了博得美人芳心,破天荒地用很溫柔地語氣勸道:“天氣炎熱,思琪你別激動。來人啊,對就是你,給夏小姐拿一瓶冷飲讓她解解暑?!?br/>
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易行,對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感到十分的不適應(yīng),畢竟他平常對人不是罵就是打,哪里這么溫柔過。
雖然不解,但他們還是異口同聲地對影響他們利益的夏思琪表達(dá)了不滿。
“滾出易家,這里不歡迎你!”
而易明看著乖乖去拿飲料的狗腿子小王,嘴角不由得動了下。
小王,你可是我當(dāng)初的手下,我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卻給我的死對頭當(dāng)狗腿子,真是……
“哎……”
易明心情有些失落,懷里的小紫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柔嫩的小手輕輕拍打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嘴里不停地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看著這么可愛的小仙女,想到她以后能給自己帶來眾多驚喜,郁悶的情緒一掃而空,臉上瞬間露出愉悅的表情。
夏思琪貴為深市著名的夏家長孫女,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獨對眾多易家子弟的辱罵,俏臉依舊絲毫沒有一絲的怒意,冷然道:“難道你們易家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我家是什么來頭,想必各位也清楚,難道你們想跟我們夏家作對?”
她掐了一下易明的胳膊,隨即淡淡地道:“你們易家雖然最厲害,但是我們夏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個瘋女人好好的掐我干嘛?
易明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夏思琪,心里暗自腹誹:今天的母老虎這是怎么了,她可是從來不搬出自己家族的,怎么今天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是為了我?但是她平常不是作勢要揍我,就是冷冰冰的,一副靠近我你就死定了的模樣,怎么可能為了我?
易明的三叔易陽用難聽至極的公鴨嗓道:“你們夏家是牛逼,但你也不能欺負(fù)到人家門口吧!”他哼了一聲,然后吐了一口吐沫繼續(xù)道,“你個殘廢老爹,早就在夏家沒有地位了,你還當(dāng)是五年前?”
夏思琪一聽他罵自己的老爸,氣得直咬牙,俏臉終于不再毫無感情。
想起當(dāng)年意氣風(fēng)發(fā)地與易明爸爸易正指點江山的情景,如今卻癱瘓在床不省人事,不禁鼻子一酸,眼里淚光浮現(xiàn)。
易明聽后也是一陣唏噓,心道:夏叔叔啊,五年前曾叱咤整個地產(chǎn)圈,個人財富上過華夏福布斯榜前十,巔峰時期整個南方都有他的產(chǎn)業(yè)。但是有一天不知為何,夏叔叔應(yīng)酬回來之后,突然全身癱瘓,神志也逐漸喪失,最終在三天后徹底變成植物人。
易明輕輕吻了吻小紫悅肥嘟嘟的小臉蛋,隨之嘆了一口氣。
從那之后,夏叔叔的家主之位被奪,阿姨和琪琪的日子也越來越難過,要不是年近八旬的夏爺爺以死相逼,琪琪和阿姨差點被趕出夏家。
我們易家和夏家的人怎么盡出這么些敗類?
看著泫然欲泣的小美人夏思琪,易明瞇著眼睛,眼睛里散發(fā)出從未有過的冷厲。
他從搖晃椅中站起身,把小紫悅遞給夏思琪,隨即對伯父道:“不要爭了,我對管理公司什么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爸媽的公司你們盡管拿去就好,只要你們現(xiàn)在給我100萬就行,我要現(xiàn)金?!?br/>
伯父驚喜之情一閃而過,疑惑地問易明:“你要100萬干嘛?”
易明晃了晃腿,瀟灑地回道:“敗家啊,我這人除了敗家什么都不會,一天不敗家就渾身難受!”
“噗嗤……”
“不愧是個敗家子,父母失蹤生死不明,竟然不管他們死活還想著敗家!”
“易家出現(xiàn)這么一個廢物,真是我們家族的恥辱!”
夏思琪聽后也是氣得不行,揚起自己的小玉手就想教訓(xùn)易明。
易明天天被夏思琪這么威脅,早已經(jīng)見慣不慣,待在那里也不懂,任由她揍自己。
他之所以不怕,是因為她從來也沒有打中過自己。
果不其然,夏思琪的玉手擦過易明的頭發(fā),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傷害。
易明閉目養(yǎng)神,淡淡地道:“到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答應(yīng)的話記得給我拿個點鈔機來,等下我有用!”
易明的伯父叔叔們哪能輕易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便紛紛合力滿足易明的要求,原本安靜的大廳頓時喧鬧起來。
“老婆,趕緊去保險柜把現(xiàn)金都拿出來。”
“那個誰,趕緊找個點鈔機來,多拿幾個?!?br/>
“你們幾個愣著干嘛?趕緊給明少添幾件衣服啊,凍著他可不好!”
伯父易中笑瞇瞇地看著易明,關(guān)心地道:“明明,琪琪懷里的嬰兒是誰?你和琪琪的孩子么?雖然你們還小,但是既然木已成舟,我們這些長輩都會祝福你的。對了,你要點鈔機干嘛?”
易明背著手哈哈大笑道:“孩子不是重點,至于點鈔機么,你們等下就會知道他的用處!”
伯父易中看著易明背著手大笑的模樣,心臟咯噔一下,竟然感到一陣心慌。
我這侄子剛剛的神情,太像我二弟了,不愧是他生出來的兒子,看來以后得找個機會除掉他,不然放虎歸山,我們這群人都得遭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