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方及時剎了車,沈瑤還是被不小的沖力掀倒了,她僵坐在地上,難以言喻的疼痛感從尾椎骨清晰的傳來。
“你沒事吧?”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褐色舊夾克的中年女人,對方走到她的面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像是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嚇到了。
“你知道你闖紅燈了嗎?”
“對不起,俺連續(xù)工作了十多個小時,剛剛有點累走神了?!蹦桥宋ㄎㄖZ諾的道。
沈瑤疼的額頭冒汗,心底隱隱有些怒火,可看著對方老實巴交的局促樣子又發(fā)作不起來。
“俺送你去醫(yī)院吧?!闭f著中年女人已經(jīng)上前來扶住了她。
對方的態(tài)度這么好,沈瑤是一點氣也沒了。
她揉了揉尾椎骨感覺也沒那么疼了,只好自認(rèn)倒霉:“算了,應(yīng)該沒大事,你走吧?!?br/>
那女人反而不干了:“那哪行,現(xiàn)在不去醫(yī)院拍個片子看看,萬一以后你又來找俺,俺可就說不清了?!?br/>
女人拽著她胳膊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像蠻牛一樣。
沈瑤被拽的有點無奈,只好跟著對方上了車。只是上車沒一會兒,她就感覺眼皮子越來越沉,沒一會兒就徹底睡死過去了。
***
粗糙的水泥地又冷又硬,沈瑤是被凍醒的。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了一個鐵籠子里,一抬頭就會撞到上方鐵片封的頂。
她恐慌了一瞬,就意識到自己是被綁架了,昨天的車禍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可她一沒錢,二沒色,誰這么閑綁架她?圖什么……
沈瑤環(huán)視一周覺得像是個廢棄的廠房,陰暗潮濕見不到一絲的自然光,只有從屋頂中央隨意垂下來的電線上接通著一個電燈泡。瓦數(shù)不是很高,所以整個地方都顯得昏昏暗暗的,壓根分不清晝夜。
“醒了?”一個高大的身軀隱藏在黑暗之中,投映在墻壁上的影子卻被拉得又長又猙獰,像是怪物一樣將沈瑤籠罩。
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男人唇紅齒白,長得十分清秀。
只是他的身材十分高大,裹在肩部的襯衫都顯得有些緊繃,還違和的留著一頭如同倒刺般的短寸。左側(cè)眉骨上更是有一條長約兩寸的醒目刀疤將眉尾斷成了兩截,完全破壞了原本清秀長相所給人帶來的書卷氣。
絕對陌生的面孔,沈瑤很肯定自己并沒有得罪過這么一號人:“為什么綁架我?”
他一手插著兜,一手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唇邊勾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綁架?沈小姐可不要誹謗我。在下顧謙,是一個正經(jīng)的生意人。”
沈瑤覺得這真是一個笑話:“你設(shè)計了一個圈套把我弄到這里來,現(xiàn)在又將我鎖在籠子里,這叫正經(jīng)的生意?”
“沈小姐誤會了。”顧謙啪的一聲合上了打火機蓋,漆黑的瞳孔轉(zhuǎn)到了沈瑤的身上:“只是我有個客人說你拿了他的東西,想讓我來勸你交出來。”
對方給得不少,還特意讓他親自出馬,顯然是不想將事情鬧大。
他自然得用些迂回點的方法,才能不留下痕跡。
沈瑤的大腦一片空白,能想到的只有她用來威脅季風(fēng)瀾的那段錄像。
所以這件事是季風(fēng)瀾主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