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的一角,一名弟子自遠處跑來,對著聚在一起的幾名男弟子說道:“幾位師兄,李文昊那小子第一場要挑戰(zhàn)方竹?!?br/>
“什么?新人殺手方竹?呵呵呵,真是找死,師弟啊,看來都不用我出手了?!?br/>
一名被眾弟子圍在中央,似乎是領(lǐng)頭人身份的人拍了拍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弟子的肩膀,如果李文昊在場的話,一定能馬上認出這名被拍肩膀的男弟子,正是昨天在宿舍區(qū)被李文昊一頓胖揍的文世鵬。
定位戰(zhàn)現(xiàn)場,一座擂臺前,聚集了許多圍觀群眾。
只見一表情猙獰的強壯青年正對著一個小孩拳打腳踢,小孩就像一個皮球,逃不得,還擊不得,就連話都說不出來,完全被青年男子玩弄于雙拳雙腿之間。
擂臺邊有一穿藍紋衣和倆穿綠紋衣的弟子坐在一條長桌前,正用筆記錄著什么,充當(dāng)著比試的裁判。
“啪!”藍紋衣的內(nèi)門弟子將手中的毛筆拍在桌上,大喝:“夠了方竹!你已經(jīng)贏了,停手!”
方竹聽到后一停頓,那名小孩借機掙脫,不過下一秒就摔倒在地。
“可是師兄,他還沒喊認輸?!狈街裥ξ卣f罷,又拽著小孩的衣領(lǐng)將他從地上拖起,舉拳就要打。
小孩虛弱的說道:“我,我認輸?!?br/>
方竹臉上閃過一絲遺憾,手松開,小孩“撲通”一聲被重重摔在地上。
“方竹!”看到方竹故意將小孩摔倒地上,那名內(nèi)門裁判又生氣的怒喝一聲。
方竹舉起雙手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走下擂臺前腳板還踩了一下倒地小孩的手指,小孩發(fā)出一聲悶哼,方竹夸張地說道:“哎呀,對不起啊,師弟?!笨墒撬哪樕蠜]有一絲歉意,反而是笑嘻嘻的。
在臺下目睹了這一切的李胖子抓住李文昊的胳膊:“小師兄,別和他打了,大不了認輸,若是受傷了可就劃不來了。”
雖然李胖子從事的行當(dāng)令人不齒,不過他能這么為李文昊擔(dān)心,李文昊還是很感動的。
“沒事。”李文昊渾不在意,反過來勸李胖子不必擔(dān)心。
“下一位!”裁判喊道,“新人弟子李文昊,挑戰(zhàn)第五百零一名,方竹!”
圍觀的弟子嘩然,沒想到還有新人敢去觸方竹的霉頭。
“誰是李文昊,那個小不點嗎?”
“為什么非得找方竹?不吃教訓(xùn)不后悔么?!?br/>
“哎呀,好可愛的小男孩?!闭f這句話的是一名女弟子。
方竹登上擂臺,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李文昊,滿臉堆笑地向李文昊走過去。
“方竹!你干什么?比試還沒開始,回你的原位去!”裁判皺眉道。
方竹笑道:“師兄,我與這位小師弟見見禮,算是前輩對新人的關(guān)照,這沒違反規(guī)則吧。”
裁判冷哼一聲。
方竹走到李文昊面前,低下腦袋在李文昊耳旁低聲道:“小家伙,你很有勇氣,不過,勇氣并不能帶給你勝利,希望你不要太快的認輸?!?br/>
“練氣七層我也不是沒揍過,師兄麻煩你自己小心點?!崩钗年焕淅涞?。
“哈哈哈!”方竹像是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練氣七層和練氣七層是有區(qū)別的,不要把我和那些雜魚作比較,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哭鼻子。小子,知道我為什么是五百零一名嗎,因為我是故意的,我最喜歡將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少年踩在腳下,看著你們那張高傲的臉在我腳下痛苦呻吟,告訴你們這些狂妄的新人,什么是差距。”
“嗡嗡嗡,嗡嗡嗡?!崩钗年缓吆咧亲?,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方師兄,有沒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煩吶,就像睡覺的時候一直在耳旁叫的蚊子,而對待蚊子,就需要――?!?br/>
“啪!”李文昊猛地一拍手,眼前的方竹眼皮跟著一跳。
“小子,希望你打起來還能這么自信。”方竹臉色陰了下來。
“師兄,我看你最好也不要太自信,說什么故意留在第五百零一名,如果你真有實力的話,為什么不去踩第一名,反倒是來找我們這些新人的麻煩,說白了,爾不過跳梁小丑,裝腔作勢罷了,真惡心?!?br/>
“你――!”方竹的拳風(fēng)刮面而來。
“方竹!”裁判一聲大喝,“比試還沒開始,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方竹咬著牙笑道:“是,師兄。”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這小家伙似乎惹怒了方竹?!?br/>
“這小子完了,估計幾個月不用下床了?!?br/>
“哎呀,多可愛的小孩啊,就這么……”
“注意!比武只是切磋,點到為止,有一方認輸或離開擂臺,視為分出勝負,分出勝負后雙方不得再攻擊對方,否則進行降名次處分!”裁判朗聲道,
“比試――開始!”
“小師弟,我會好好指導(dǎo)你的!”
方竹的臉都扭曲了,雙手五指成爪,像一頭發(fā)怒的野獸,向李文昊沖來。
“呀――!”有的女弟子已經(jīng)捂住臉不敢看了。
方竹仿佛已經(jīng)看到李文昊雙肩被自己抓出十個血洞的樣子。
“砰?!?br/>
一聲沉悶地打擊聲響起,前一秒還囂張無比往前沖的方竹,下一瞬間身體就像一個破麻袋,朝反方向飛出擂臺。
“誒――!”
一片嘩然,圍觀群眾嘴巴合不攏,表情都定格了似得。
“師兄,師兄,你看清了嗎?”一名綠紋衣的裁判著急地對著旁邊的藍衣裁判道。
“太快了,似乎只用了一拳。”藍衣裁判搖頭,“李文昊對陣方竹,李文昊勝!”
李文昊走下擂臺,唐劍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李胖子就不同了,興奮中帶著幾分敬畏:“小師兄,真有你的!”
演武場角落。
一名男弟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那群男弟子中的領(lǐng)頭人道:“怎么?方竹下狠手了?”他口中的下狠手只是一個相對概念,方竹出手就沒有不狠的時候。
“不,不是?!蹦菆笮诺牡茏託舛紱]喘勻,連連擺手,“方竹輸了,李文昊只用一招就把他打出擂臺了?!?br/>
“你確定?”
“確定,不少人都看到了?!?br/>
“李文昊么,有點意思?!鳖I(lǐng)頭人嘴角翹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