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隱唇畔的笑絲越發(fā)的淡了,她雙手放在鍵盤上,在文中打出一句或許是代表她心聲的話: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惜我者,風(fēng)雨相守;不惜我者,載舟覆舟,又有何愁?”
筮煜風(fēng)望著只剩下寂如死灰般沉靜的電腦屏幕默默無言,少傾,方帶著眉眸間的一縷皺痕說道:
“小隱,隨意篡改詩詞本體是不對的?!?br/>
“呵呵頑劣萌妻:纏上億萬繼承人全文閱讀。也許吧。是對是錯,誰又能分得清呢?十三少,我有些餓了,你要一起吃夜宵嗎?”
白隱笑著問了一句,起身走向廚房。
筮煜風(fēng)詫異不解,“呃...小隱,你不是剛剛才吃過晚飯滴?半個小時都沒到啊,還吃?”
白隱無聲地站在廚房里,她望著用保鮮膜包裝好的菜停滯幾秒,拿起那一盤奶香芹菜,毫不猶豫的丟進(jìn)垃圾桶里。
她看著...真的心煩!
... ...
一夜碼字,通宵無眠。
早上太陽升起,白隱頂著兩只黑眼圈坐上去奶茶屋的公交車。
今天早上她沒有拎小饅頭,有些沒胃口。
事實上,或許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吃多了,醒來胃里積食,不吃都撐的難受。
貓咪小團子窩在白隱的手包里呼呼大睡,怎么說呢?
它也有點沒胃口!
事實上,也或許應(yīng)該說是由于它昨天晚上不自量力,非要和白隱搶東西吃。
結(jié)果...也胃里積食了,它現(xiàn)在撐的也很難受。
蕭途銀灰色的蘭博基尼沒有再出現(xiàn)在白隱面前,白隱感覺世界是如此的寧靜,靜的她越發(fā)的無聊,而以往看著生機勃勃的街景竟然都變得雜亂不堪,煩燥不已。
白隱下車時在路邊報紙攤上買了份報紙,她在燒底茶的閑余空隙里將報紙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過一遍,令她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是:
‘席冉醒來已經(jīng)兩天了,為什么各大報紙還沒有傳出消息?’
難道是席老爺子動用勢力將這件事情壓下去了?
也許...maybe...或者...可能...一定是!!!
白隱最后總結(jié)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
她不必為席冉那一頭耀眼絕世的銀白長發(fā)而擔(dān)憂了。因為席老爺子一定會動用席家所有力量將這件事情鎮(zhèn)`壓下去!
如此這般,她就再也沒有需要去擔(dān)心什么。
她不是席冉的誰,也沒有替席冉憂心的身份!
再說了,有徐夢夢在那里,何時輪得到她去想解決辦法?就她這種沒有任何背景,只有一個孤單小背影的人能辦到什么?
不得不說,當(dāng)燒茶的茶爐泛起騰騰熱氣沖擊著爐蓋子‘嗡嗡’鳴響時,白隱悲催的發(fā)現(xiàn),她似乎有些庸人自擾,簡而言之三個字:
想多了!
有了這種想法,白隱便再不去想了。
沒了愛情,總還有事業(yè)陪著她吧!
她不孤單,也不寂寞,更不會心疼...
奶茶屋隔了一天重新營業(yè),有好多索要白隱手指印兒的‘席氏’員工早已等在屋門口,向她發(fā)出不勝其煩的抱怨。
“白小姐,你昨天沒有來?。 ?br/>
“可不是。我的手指印兒都缺三個了,怎么辦?參加不了七夕情人節(jié)舞會了啊~”
“白小姐,你不能和念少說說嗎?給我們補一個啊,好像我們這些大齡剩女早點找個真相愛的人啊~”
...
白隱一邊忙碌的給她們沖泡奶茶,一邊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各種商量話語,她有些無奈的問了一句異常脫線的話:
“相愛的人?男的女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