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飛轉(zhuǎn),韓天放最終選擇帶著狗子回去。
法則靈珠可以再從亂痕中獲取。
眼下他面對的局面卻不容他任意妄為。
一旦暴露,后果很難預(yù)測。
快速回到小院。在小女孩驚喜的目光下,把狗子關(guān)進房間。
韓天放趁著金罪煞氣還沒覆蓋全身的當(dāng)口。
跟小女孩聊了一陣。畢竟現(xiàn)在是韓天放難得的能夠正常說話的時間。
女孩叫秦月!今年十四歲,哥哥吸食大麻后,就四處打零工。后來哥哥秦郎意外身亡,一直由肖重照顧她。
從話語里透露的信息,肖重似乎是把這女孩送到韓天放身邊做丫鬟了。
這也不奇怪,韓天放雖然在云家出身低微,但是畢竟也是世家大族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以后秦月跟在韓天放身邊,的確是比跟著肖重混綠林要強上太多,當(dāng)然!前提是他們二人能挺過眼下薛定遠(yuǎn)等人的追殺。成功去往遼天城,入駐云家。
閑聊中,二人站在院子里好久好久。
在這個過程中,下面大院始終燈火通明,估計還在追查那潛入郡主的“小賊”呢吧?
此時已過午夜,估摸著兩個時辰的時間快到了。
韓天放這才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并不知道金罪煞氣蔓延至身體后,還會出現(xiàn)什么另他尷尬的癥狀。
所以在躺下前,韓天放特地交代道:“接下來兩天,我要是有這么異常,你也不用奇怪,挺過一些時日,我身體傷勢就會自動痊愈,到時咱們就離開這里?!?br/>
聽到交代,小女孩眼中流露出幾分疑惑意味,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詢問。
“睡吧!”
“會不會有人追查到這里?”在韓天放說出此話后,聰明的小女孩看著吃飽喝足正窩在房間角落,睡的正香的小狼狗,詢問道。
顯然,小女孩已經(jīng)猜出下面騷亂多半跟這跑出去的狗子有關(guān)系。
“沒事的,就算追查過來也沒辦法!出去的路只有一條,通往莊園大門,既然走不出去,那就別擔(dān)心他們追查了!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看天意……”
聽到小女孩的擔(dān)憂,韓天放十分平淡的笑了笑,如此回道。
事實也的確如此,與其擔(dān)驚受怕,倒不如學(xué)會坦然應(yīng)對。
也不知怎么,韓天放這么幾句看似無奈的回答,卻讓擔(dān)憂的小姑娘心里安定了許多。
點了點頭,小姑娘進了里間。
在沉靜中,韓天放緩緩睡去。
直到黎明破曉之時,韓天放驟然睜眼,因為他感覺到從身體內(nèi)部向外蔓延出一股酥麻的氣息。
氣息蔓延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遍布全身。
金罪煞氣煉體已經(jīng)開啟。
不過在因果空間內(nèi)的天道之靈,轉(zhuǎn)生入他的天道因果空間后,本該有的提示音也不復(fù)存在了。
美嬋目前還沒有開啟與他的精神連接。
對于這一點,韓天放無奈卻也只能選擇接受。
待到氣息蔓延至身體每一處后,韓天放發(fā)現(xiàn)傷處的疼痛感又減輕了許多。
試著活動一下身體,原來金罪煞氣煉體狀態(tài)下,他的身體各個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凍結(jié)。無論做什么動作都十分機械。甚至連扭動一下脖子都顯的異常困難。
“得,又要兩天的時間!”
身體僵硬,關(guān)節(jié)筋骨行動機械的滋味相比土罪煞氣的遲緩狀態(tài)。雖然都是折磨,但是眼下的折磨對他來說能相對輕松一些吧?
起碼嘗試了一下說話,還能維持基本正常的溝通,就是嗓子發(fā)僵聲音冷硬。不過起碼交流是沒什么問題的。
“也不知道下面的護衛(wèi)兵士會不會追查過來……聽天由命吧!還有那道機關(guān),要找個機會一探究竟?!?br/>
嘀咕了一句,韓天放緩緩閉上雙眼,在天亮天咪上一小會兒,也是承受折磨時的不錯選擇。
此時的韓天放并不知道……他們躲過一次危機。
鷹王行宮別院大院內(nèi),此時都亂了套了。
原本大院留守的那些兵士,家丁,下人都整齊的站在院中。
幾番調(diào)查后,并沒有找到那偷進郡主房間的小賊。
這小賊很大膽,但是能被留在大院的人又都是信的過的王府老人。
追查了兩個多時辰,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郡主殿下,依我看!這事……不能是他們干的,行宮外還有幾處原本建院時工人住的小院,我?guī)瞬椴槟抢?,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br/>
這話一出,站在人群中的一名青年兵士,臉色突然發(fā)白,輕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他這一瞬間的緊張與惶恐。
不過就在他心驚膽裂之時,站在上首臉上蒙著黑紗的郡主,卻以十分快速,果決,冷淡的口吻回絕道:“不必了,這事不算多大的事,多注意排查院內(nèi)的隱患即可,保證保全就好,至于誰進了我的房間不必追究,另外在后院再給我從新選一間?!?br/>
郡主的這翻話可真算是法外開恩,要知道貴為王女,私閨是絕對不允許有人隨便進入的。哪怕是在外的行宮別院,這王女深閨也是不可褻瀆之地。
真要是下人偷入,一旦被查到重則處死,輕則也要杖責(zé)一百。這可是重罪。
“好吧!”
得到回復(fù),那中年大漢也沒有堅持,雙眼如電凜冽掃視著,被隨郡主行鑾護衛(wèi)兵士包圍在院中,原本留守在這里的那些護衛(wèi)與下人。
“都散了吧,我累了!要歇息!”
擺了擺手,郡主先是回到馬車內(nèi)呆了一陣,待新的房間收拾好之后,這才進入房間。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原本雜亂肅殺的大院也恢復(fù)了平靜。
只有其中一名兵士,終于呼出了壓在心頭的那口郁氣。還對著東方太陽拜了拜。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此時離開了后院的他,并不知道在閑雜人等被驅(qū)逐后??ぶ鲀H帶著兩名神情無比冷漠,仿佛鐵石一般的高大女衛(wèi),在后院花園走動中,隱蔽的徘徊到一處關(guān)閉的角門。
如果韓天放在這里一定會認(rèn)出,這就是先前他好奇的那扇單獨開出來,位置在大院前后院相接位置的那扇門。
“郡主!真的要進去那里嗎?”其中一名女衛(wèi)神色擔(dān)憂的征詢道。
“嗯!我能否在十六歲破境納魂,在此一舉!不必再勸!”聽到此話,黑紗內(nèi)傳出郡主決絕的話語。
“……”
兩名女衛(wèi)保持沉默,彼此用眼神交流一下后,各自退到一邊。
“回去好好休息,今夜咱們就進去?!?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