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怎能如此目中無人,小侄的姓氏乃是父皇所賜,你就算不滿小侄,也不能質(zhì)疑父皇的旨意?!?br/>
正德等人的出現(xiàn),朱厚熜當(dāng)然也看到了。
江彬這種情況下還在大聲喊叫,朱厚熜覺得江彬明顯是條心機(jī)狗,想要在正德面前給他上眼藥,當(dāng)下氣得又多踹了江彬兩腳。
身后跟著群臣的正德來到近前,看見朱厚熜被氣得夠嗆的模樣,關(guān)切地詢問道:“皇弟,發(fā)生了何事?”
朱厚熜裝作氣憤地說道:“大哥,這狗東西說自己姓朱,還亂攀親戚說是臣弟的侄子,臣弟自己有沒有侄子,臣弟能不知道?”
倒在地上的江彬,一把抱住正德的大腿,哭訴道:“父皇,兒臣給您丟人了,竟然讓興世子質(zhì)疑您的旨意,都是兒臣的錯?!?br/>
看到朱厚熜內(nèi)心喜悅的正德,在聽完江彬的話雙眉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正德身后的群臣停下腳步也不上前,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誰讓在他們心中朱厚熜和江彬都不是什么好人,倒也愿意見他們二人在正德面前斗個你死我活。
看到正德皺眉不滿,江彬更加賣力地哭訴道:“父皇您不知道,剛才您還沒有來的時候,兒臣與興世子理論,他便開始動手打兒臣,你看看兒臣的臉?!?br/>
說著話,江彬松開了一只手,指了指臉上因?yàn)橹旌駸写蜻^而變得發(fā)紅的側(cè)臉。
正德的眉頭又皺緊了幾分,像是在表達(dá)他的不滿。
狗東西還知道賣慘。
自己也會賣慘。
“哎呦。”
朱厚熜突然慘叫一聲,把群臣都給嚇到了,正德不滿的神情被關(guān)心所取代。
“皇弟怎么了?”
朱厚熜把表情扭曲到極致,一只手死死握住之前打人的小手,回話道:“臣弟的手……好像剛才打人的時候扭到了?!?br/>
得知朱厚熜手受傷,正德一腳把腿邊的江彬踹了一個跟頭,快步走到他的身旁托起白嫩的小手,神情焦急地喊道:“御醫(yī),快傳御醫(yī)?!?br/>
“狗東西,皇弟的手要是有什么閃失,朕扒了你的皮?!?br/>
江彬感覺正德變了,不再是曾經(jīng)寵信他的父皇了。
朱厚熜見正德正在關(guān)心他的小手,偷偷地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發(fā)愣的江彬,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朱厚照可是自己的手足兄弟,就你還想跟自己斗,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
朱厚熜趁熱打鐵地說道:“大哥,臣弟覺得他這錦衣衛(wèi)指揮使的職位名不副實(shí),就連臣弟都能將其打倒,這樣的人如何能保護(hù)大哥,給大哥效力?!?br/>
正德不假思索道:“嗯,皇弟說得對,傳朕旨意,江彬辦事不力降為錦衣衛(wèi)小旗,罷其平虜伯爵位,不準(zhǔn)其再稱朱姓。”
躺在地上的江彬整個人都傻了,他真心沒想到,只是來找興世子朱厚熜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最后卻弄得個丟官罷爵的下場,他實(shí)在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相反江彬的不甘,群臣卻十分開心,對于江彬這種奸佞小人,群臣可謂是恨之入骨,之前正德皇帝對他寵信有加,奈何他不得,沒想到今天只是看個熱鬧,還能有意外之喜。
內(nèi)閣大學(xué)士梁儲以頭搶地道:“陛下英明?!?br/>
朝臣們見梁儲如此,也趕忙跟上高呼道:“陛下英明?!?br/>
雖然正德發(fā)動的技能不是終極技能——抄家滅族,但朱厚熜已經(jīng)很滿意這個答案了,至少正德更加寵信他這個皇弟。
朱厚熜嘿嘿一笑,跟著說道:“大哥英明?!?br/>
正德沒好氣得朝他頭頂拍一下,朱厚熜立刻裝作吃痛地閉上了一只眼。
見御醫(yī)出現(xiàn)正德馬上讓開身子,方便御醫(yī)給朱厚熜診斷。
趕來的御醫(yī)左右翻看朱厚熜的小手,先是號脈又是揉捏,觀察興世子的模樣,怎么也不像是手掌扭傷。
但看著正德皇帝兇狠關(guān)切的目光,御醫(yī)愣是把手掌無事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世子的手并無大礙,只需休養(yǎng)幾日就好?!?br/>
正德不滿意地問道:“不需要吃藥?”
朱厚熜一聽要吃藥瞬間就不干了,是藥三分毒,他這手可是裝病,沒事吃藥要是吃出個好歹怎么辦,當(dāng)即說道:“大哥,臣弟不吃藥?!?br/>
正德覺得有些好笑道:“先前是誰跟朕說,不能諱疾忌醫(yī)?現(xiàn)在怎么就不吃藥了。”
“臣弟的手只是扭傷,根本不需要藥物治療?!?br/>
朱厚熜說完話就把目光投向御醫(yī),那眼神分明在表示,但凡御醫(yī)敢開藥這仇就結(jié)下了。
“世子所言極是,陛下放心,世子的手休養(yǎng)幾日定能痊愈。”
眼看專業(yè)人士都說沒事,正德這才放心下來說道:“以后讓你的親兵跟著點(diǎn)你,省得被人欺負(fù)了?!?br/>
朱厚熜調(diào)皮地說道:“大哥,有您在誰敢欺負(fù)臣弟?!?br/>
“好了,朕已讓人準(zhǔn)備好午膳,你隨朕去用膳?!?br/>
朱厚熜一聽有吃的,眼睛里仿佛有了亮光。
“走走走,天大地大肚子最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正德剛拉上朱厚熜的小手準(zhǔn)備去用膳,就聽到大學(xué)士梁儲說道:“奸佞,你竟然目無陛下?!?br/>
朱厚熜看向地上還未起身的梁儲說道:“嗯,大哥不在本世子的眼中,在本世子的心中,臭老頭,你可有話說?”
見梁儲被氣得一副說不出話的模樣,朱厚熜心中暗爽,他實(shí)在沒想到前世的土味情話,在大明還能噎人用。
正德對于朱厚熜的話,只是付之一笑,并未多說什么,拉著朱厚熜就去一同用膳了。
當(dāng)朱厚熜看到餐桌上的各種海鮮,饞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要不是本心一直在告訴自己,要遵守餐桌禮儀,不能讓正德覺得他不懂禮數(shù),估計他就直接下手開始干飯了。
終于可以開葷了。
今天自己一定要吃個夠本。
正德看著朱厚熜一副饞蟲附體的模樣,覺得朱厚熜現(xiàn)在的樣子甚是可愛。
在正德眼神示意后,負(fù)責(zé)伺候的宦官開始給兄弟二人布菜。
看著面前小碗里被剝好的蝦仁,朱厚熜在正德動筷后,也用筷子把蝦仁夾進(jìn)嘴里品嘗起來。
蝦仁的鮮味兒,充斥著朱厚熜的口腔,讓朱厚熜的味蕾得到極大滿足。
鮮!
都怪那個該死的江彬要價太高,害得自己為了完成布局,賄賂他時把王府的家底都掏空了。
要不自己早就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了。
穿越之后,還從未吃過海鮮的朱厚熜,吃得那叫一個暢快淋漓,吃蝦的速度基本上是一口一個,最后兩名宦官分別在朱厚熜左右,開始給他剝蝦皮的工作。
在吃蝦不能滿足朱厚熜的胃口后,他又開始動手與紅螃蟹的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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