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沒再出現(xiàn)異常,讓我對這個世界的感覺又變得真實了許多,只是想到王姐胸前的柔軟,我總覺得有些尷尬而不敢面對她。
倒是王姐仿佛從來沒覺得曾經(jīng)被我“侵犯”,依舊是樂呵呵的,很快就忘記了一大早的恐怖和尷尬氣氛,臨下班時,已經(jīng)是興高采烈了。
今天是王姐老公的生日,所以她特意跟館長請了假,又跟我交代了一下,中午下班便興高采烈的回家去了。據(jù)說,她準(zhǔn)備吃過飯便開始為晚宴做準(zhǔn)備,如此說來,這女人雖然工作經(jīng)常摸魚,對家庭的態(tài)度倒是值得肯定。
望著王姐的背影,我竟然有些許羨慕,回想昔日的女友,若是不曾分手,我也可以出雙入對,有人牽掛吧,唉,或許,我還是草率了?
被王姐的狗糧刺激得心情不爽,我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回到家時,也是一言不發(fā)。
我媽見我回來便關(guān)切的問道:“兒子,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卻見廚房里又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子,不由得疑竇叢生,呆呆的看著她沒敢說話。
那女人瞪大眼睛看著我問道:“傻啦?不會連你老姐也忘了吧?”
老姐?我徹底傻眼了,我還真不記得我有個姐姐呀,在我記憶中,我一直是家中獨子呀,怎么突然之間多出一個姐姐來?
擦,這世界越來越不真實了。
我的表現(xiàn)讓我爸媽再次驚詫起來,我爸從沙發(fā)上蹦起來,兩步跑到我身后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小兔崽子,你沒完了是不是?”
我媽卻平靜的多,她推開我爸,抱著我的肩膀指著我姐問道:“兒子,你說你真不記得她是誰了?”
我看了看“我姐”,又看了看我媽,疑惑的問道:“她真是我姐?”
“對呀,你怎么連你姐都不記得了?”
我聽了已近崩潰,大腦一片空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姐卻很是生氣,她過來捶了我一拳罵道:“哎你這沒良心的玩意兒,把人家小孟忘了我就不說了,連你老姐都敢忘?咋地,小時候打的輕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想讓腦子從混沌狀態(tài)清醒一些,卻感覺愈發(fā)的迷糊了。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媽扶著我坐下,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兒子你好好想想,你真不記得你姐了?”
我看了看我媽,一本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答道:“我記憶中真沒有姐姐啊,我記得我是獨生啊,小時候你還總跟我說你工資里還專門有一筆我的獨生子女費呢?!?br/>
“瞎說,你是老二,你怎么可能有獨生子女費?不過我倒是跟你姐說過這話?!?br/>
我搖了搖頭,堅定的說:“不是,我敢肯定您跟我說過,而且每次發(fā)了工資您都給我買好吃的,說這筆錢是給我的。”
我姐搶著說:“胡扯,我小時候才有呢,再說了,后來有了你,那筆錢也就沒了,害的我也沒好吃的了。”
我又抬頭看了看我姐,確實看出她臉上有我爸媽的影子,特別是她的眉眼,簡直就是我媽的翻版。
“你真是我姐?”
“廢話,我不僅是你姐,還是了好多年了呢。”
至此,我終于意識到,不是我眼前的世界出現(xiàn)了問題,而是我自己出了問題。還有,既然我姐是真實存在的,那么孟醒也不可能無中生有,可是,既然孟醒是我發(fā)小,并且還維持了那么多年的關(guān)系,我記憶中的女友又是怎么回事呢?
亂了,我的腦子徹底亂了。
于是,對我的認(rèn)知,全家分成了三派,我爸認(rèn)為我屁事沒有,完全是工作壓力大導(dǎo)致了精神緊張;我姐呢,則認(rèn)為我得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心理疾?。欢覌?,則堅定不移的認(rèn)為我是撞了鬼了。
吃飯時,我媽幽幽的問道:“要不,我還是找人幫他叫叫吧?”
我爸翻著白眼罵道:“你有病吧?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我姐卻興致盎然,瞪大眼睛說:“哎,爸,也不能這么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很多未解之謎,有些事真實發(fā)生,但是科學(xué)解釋不了,比如UFO,”
說到這里,我姐一拍大腿喊道:“哎呀,你不會是被外星人劫持了吧?”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我媽也跟著興奮起來,娘倆連飯都顧不上吃了,趕緊拿過手機開始百度外星人劫持事件,可查了足有十分鐘,卻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爸聽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有些不耐煩,吃完飯“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喊道:“別天天疑神疑鬼的了,要我說,你就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說到這里,他起身朝臥室走去,邊走邊嘀咕:“現(xiàn)在的孩子,抗壓能力太弱,屁大點壓力都神神叨叨的……”
我媽并不服氣,憤憤不平的喊道:“你懂個屁……”
我姐愈發(fā)來勁,她索性放下筷子坐到沙發(fā)上,一邊查一邊喊,喊完了又迅速否定自己的判斷,總之,直到我吃完飯,她也沒得到一個看似有哪怕那么一丁點兒合理性的結(jié)論。
我不想再聽她胡扯,便起身回了臥室,路過書房卻突然想起什么,我看了看書房,又看了看我爸媽的臥室,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興奮的轉(zhuǎn)身回到客廳質(zhì)問我姐:“你說你是我姐,為什么家里沒有你的房間?”
我姐被問的一愣,隨即不屑的問道:“咱家房子買了幾年了?”
我歪著頭想了想說:“兩年?”
“廢話,我特么快四年前就結(jié)婚了,我又不在家里住,給我留房間有什么用?”
我再次震驚,瞪大眼睛問道:“你結(jié)婚了?啥時候的事???”
我姐仿佛對查找外星人劫持事件失去了興趣,她把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扔,指著我鼻子罵道:“你小子,真是沒良心,我現(xiàn)在又回到我剛才的觀點了,你肯定是得了精神病了?!?br/>
我皺了皺眉,覺得我姐說的有道理,假如我不記得她這個人的存在,又怎么可能知道她結(jié)婚與否呢?莫非,我真的是得了某種精神疾?。?br/>
這個念頭讓我倍感沮喪,卻依舊迷茫,恰在此時,我聽到門鈴響起,便轉(zhuǎn)身去開門,卻意外看到我的發(fā)小兒白樺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