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街道上緩緩行駛著。
童雨欣坐在副駕駛位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正靜靜開車的張炎,說實話,今天張炎帶給她的震撼太多了,對這個男人也有了很大的改觀,談不上變好還是變壞,只是覺得他身上有太多看不透的地方。
“張炎,你剛才為什么要打聽野狼幫的事情?”
“嗯?”張炎愣了下,隨即不以為然道:“好奇而已,畢竟昨天才剛和他們老大吹牛打屁嘛!”
“真那么簡單?”童雨欣表示很懷疑,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直以為出面的雖然是張炎,可解決的應(yīng)該是吳文斌才是,可是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很可能并非如此,張炎的本事擺在那里,吳文斌又對他破天荒的表示尊敬,這一切都表明了張炎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不然你以為怎么樣?”
張炎翻了個白眼,關(guān)于野狼幫的事情,他暫時還不想太多人知道,童雨欣和自己又非親非故,自然沒有必要告訴她。
“對了,晚上我們內(nèi)衣部有個聚會,你有沒有興趣來參加?”
“沒興趣……”童雨欣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絕了,看得出來張炎是在轉(zhuǎn)移話題,心里雖然還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真沒興趣?你怎么說以后也是綺夢的人力資源總監(jiān)了,多少也要和同事們多處處?我這是在幫你創(chuàng)造機會。”
“不用勞你費心,這些事情我自己的處理。”童雨欣態(tài)度恢復(fù)了以往的冷淡,也不再理會張炎,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張炎見到她擺出那副愛答不理的的樣子,不由得自嘲的搖了搖頭,也不再開口。
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直到回到綺夢。
張炎去了一趟沈馨予的辦公室,今天在吳氏集團遇到的事情,他有必要和沈馨予知會一聲,當(dāng)然還有廖子俊親自送來的百分之五的綺夢股份,雖然不清楚廖子俊是打的是什么注意,不過這個大便宜他沒有理由不要,更何況這可是向沈馨予邀功討好的好機會,又怎么能錯過?
“你說什么?廖子俊把綺夢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你了?”
和張炎預(yù)計的一樣,沈馨予在得到這個消息驚訝得一下子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按照現(xiàn)在綺夢的市值,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折合華夏幣絕對不低五千萬,更何況綺夢現(xiàn)在還在上升期,今后的價值遠(yuǎn)不止如此,廖子俊能夠如此慷慨的無條件轉(zhuǎn)讓股份,這絕對不可能是看不上眼那么簡單。
“不對啊,廖子俊為什么這么做?你不是說之前他還派馬濤去找吳文斌商談收購綺夢股份的事情嗎?怎么又突然把股份送你?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
“也許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了唄?不管他抱著什么目的,反正免費拿回來綺夢百分之五的股份,這點咱們并不虧。”張炎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道,他何嘗不知道廖子俊的舉動目的絕不單純,只是他現(xiàn)在猜不出來對方的用意,不過從目前的情景來看,至少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以張炎的性子,他不可能白白放著便宜不占,就算這是對方放出來的誘餌又何妨?他有自信憑自己的能力能夠應(yīng)付的過來這些算計。
“我總覺得這其中好像有陰謀的味道,咱們還是小心點好?!鄙蜍坝栾@然不會像張炎那樣看得開,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著。
“這個我會注意的?!睆堁渍f到這里,頓了頓,他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和內(nèi)衣部的那幾個女生越好聚會的日子,于是又笑嘻嘻的問道:“老板,晚上內(nèi)衣組的那群女生有個聚會,你有木有興趣一起來?”
“你們?nèi)グ桑也蝗チ??!鄙蜍坝钃u了搖頭拒絕道。
“別這樣老板,難得可以放松一下,再說了身為領(lǐng)導(dǎo)人應(yīng)該和員工多接觸接觸,不是挺好的嗎?”張炎勸說道。
“可是如果我去了他們不會覺得太拘謹(jǐn)?這樣子反而不好吧?”沈馨予蹙著眉頭疑惑道。
“放心吧沒什么,老板人那么好,那些小女生喜歡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拘謹(jǐn)?!睆堁仔攀牡┑┑拇蛑薄?br/>
“那行吧,你要去的時候通知我一聲?!鄙蜍坝枵f到這,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對了,如果可以把顏娜一起叫上吧,最近她剛接手了策劃部都忙暈頭了,也應(yīng)該放松放松?!?br/>
張炎聞言微微一怔,他奇怪的看了沈馨予一眼,卻見她神色自然,顯然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不禁暗暗自嘲自己有些多心了。
他和顏娜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確定了個關(guān)系了,只是雙方都默契的選擇沒有公開,雖然綺夢并沒有明令禁止發(fā)生辦公室戀情的規(guī)定,但兩個人現(xiàn)在都身處公司的要位,這事情傳出來多少會造成一定的影響,產(chǎn)生一些不必要的話題,也不利于綺夢的發(fā)展。
“沒問題,反正人多才熱鬧?!睆堁鬃匀徊粫芙^沈馨予的提議,能一次性把綺夢排的上號的美女都約齊了,這么美艷的聚會不知道要羨煞多少旁人,偏偏又只有他一個男人能夠參加,還不把其他男同事給妒忌死?
當(dāng)然,如果能夠發(fā)生點什么……想想都覺得刺激??!
張炎心里暗暗偷著樂,不過他也不敢在沈馨予面前太過表露出來,見事情都匯報差不多了,趕緊離開了沈馨予的辦公室。
聚會是在晚上進行,現(xiàn)在才剛快到中午而已,還有大半天的時間,不過這正好讓他有充裕的時間去調(diào)查野狼幫的事情。
回到辦公室后,張炎撥通了陳慶的電話。
“炎哥?!彪娫捘穷^,傳來了陳慶聽起來極為恭敬的聲音。
“野狼幫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張炎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炎哥,這事您知道了?”陳慶的語氣顯然有些意外,不沉默了好一會,他才語氣沉重的開口道:“炎哥,這事情我想咱們還是當(dāng)面說說比較好,對了,你最好把黃毛給約出來,他現(xiàn)在那邊也很焦頭爛額……”
“行,你通知黃毛,半個小時之后到公司樓下找我。”張炎點頭答應(yīng),野狼幫的問題,還是要越早解決越好。
半個小時后。
在綺夢的地下停車場,陳慶和黃毛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張炎的面前。
“說吧,野狼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為什么今天會無緣無故去砸人家的場子?”見到黃毛之后,張炎也不寒暄,直接質(zhì)問道。
“炎哥,是我沒用,沒有第一時間把野狼幫控制好?!秉S毛臉上滿是愧疚之色,垂頭喪氣的低下頭致歉道。
“這么說來,是有人不把你這個幫主放在眼里擅自行動了?”張炎眉頭微微一挑,他雖然早已料到黃毛不可能一下子就控制整個野狼幫,里面必然會有反對的聲音,但是這次發(fā)生的事情還是出乎他的意外,這擺明是有人完全不把黃毛這個幫主放在眼中,公然在挑釁。
“這次帶人去砸場子的是幫派里的一個叫趙天野的頭目,那家伙昨天他臨時有事沒有去酒樓,估計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這家伙平日里野心就不小,現(xiàn)在吳浪倒臺了,他自然不甘心屈居我之下,這次他去鬧事,無非也是打算趁我還沒有完全掌控野狼幫的時候,先給我一個下馬威。”黃毛咬著牙,恨聲道。
“這么說來,今天的事情就是這個家伙搞的鬼?”陳慶沈著臉,冷聲道,青蛇幫今天也有兩個場子被人砸了,損失還不小,如果不是知道現(xiàn)在的野狼幫同屬于張炎手下,他早就帶人去找回場子了。
“我看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如果他真只是想給你一個下馬威,完全沒有必要把所有城西的幫派都得罪了,這樣只會讓野狼幫成眾矢之的,除非,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想滅掉野狼幫!”張炎瞇著眼睛,一臉嘲諷。
陳慶和黃毛都是一怔,陳慶畢竟也是一幫之主,心思比較縝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臉色也隨即變幻不定。
“炎哥,你的意思是他想自立門戶?”